地在越国提醒了他。他不喜欢这沉沉的一大套,这个方面与我有共通之处。不过他照了铜镜,觉得样子不错,所以还能接受;在这点上,似乎也和我一样。天气暖洋洋的,加上还要等着这种种仪仗层层摆开,候着那道道繁文缛节依次走过场;虽然鼓乐齐鸣,马嘶犬吠,我骑着马伺候其下仍然想睡觉。老师似乎能预知到这个事情,还让子涉特地皮笑肉不笑地以巡视礼节之名路过我这边时,点醒我一句。
幸好父亲还以为子涉在开玩笑,也跟着取笑,说我当年一定在书院很惫懒。我自然解释有些东西在家里银铃已经教给我了,听到同样内容的时候难免有些犯困。父亲说这事也当多大光荣似的,还让我别再提了。
待得皇上取出弓前,一大群受惊的鹿和兔子在众人熟练的喧嚣以及犬台宫牵来的大批恶犬的吠叫声中的被赶入田猎场中。皇上也不消瞄准,只要朝那一大群中用力随便射一支,肯定会有某只倒霉的中箭倒地。换做我,估计一箭过去能射一串。不过看着这一大群惊恐万状的小动物,实在提不起精神,也毫无兴趣。相比较而言,那些犬台宫来狗我还更有兴趣对付。此外还有些担心我的银铃,我知道她怕狗。不过似乎伊人没有在场中,问过父亲,父亲答道在外面陪着母亲姐姐他们。但我看见了子实身边的周玉,狗吠声大的时候,她也有些紧张,看着动作就知道她想往子实身后躲。倒是子实握了握她的手,仿佛手握上了,周玉就安定了许多,不过还是对下面这几十条畜牲有些抵触。其实不仅她,很多马包括小黑都有此种情绪。
不过皇上情绪还不错,使短弓射了好几箭。群臣皆欢呼,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宦官拎着几只小鹿回来的时候,我却在琢磨长弓短弓之优劣。
短弓的箭速令我吃惊地快,但是感觉箭入却很浅;我的长弓箭速似乎是要慢一些,反倒箭入很深。我记得小时候抛石头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几年前。用力要大,石头抛快了,才能扔得远;力小,出速慢的时候铁定丢得近。比如没抓得住而脱手的就是说没有力,没有出速的就能比较准确地砸中脚。这样来说,短弓速度快,应该力就大,射得远。可是谁都知道长弓力大射得远,短弓力小射得近。
忽然想起那日手绰箭的时候手上的感觉,似乎箭在手中会不停拧动震颤。难道就是这个带来的差异?
大皇子被诏命射之,我就是听到欢呼声才醒转过来的。据说是第三箭才射中的,但是所有人包括我们都附和着叫好。大皇子亦很是兴奋,在台上蹦蹦跳跳,呼叫着让太监们赶紧把他的战利品拿过来。
看到大皇子这个样子,皇上显出有些不满意,没有让他继续,就命二皇子去射。
二皇子等太监们拎着一只小鹿回来,才张弓搭箭。未想,射了三箭都插在鹿群前面的地上,仿佛是力气确实有些不够;只能转头跪拜,说自己年幼张不全弓,求父皇恕罪。
皇上却没有任何见责,只呵呵笑道协儿得赶紧长大。
可我看得仔细,二皇子瞄的有问题,在这个距离上他显然瞄低了。是他故意如此还是确实不会瞄这个距离上的物事,这我就不知道了。
兔子们很狡猾,这日就几只小鹿遭了殃。皇上忽然发话,说这个时节,应顺应天时,不宜大肆田猎,而且在太学之中已经见识了众人射技,便让人驱散了鹿群兔群。我想它们和我一样开心,或者反过来说也一样。
不过活动还未结束,皇上居然又想看我们比较马上厮杀之技。
皇上显然还记得些旧事,直接叫出奉先兄立于场中,问谁可与之一搏。
我感到自己有不可推卸责任,当年便是我和奉先兄装模作样打过的。看着一时无人出来,只得硬着头皮,直接挺抢拍马出来,表示愿意再打一阵。显然小黑比我更积极,立刻蹦跶出来,须得我把它的方向带正,明确提醒它,我不是带它去相亲,而是去打架的。显然的是,小黑似乎会错意了,并更加明确地表示自己对另一匹公马完全不感兴趣。
而我则忐忑不安地等待皇上的批准。
皇上竟然不许,说上次看我们开打时还挺精彩,看多了便觉无聊。二人无尽缠斗,最后归于打铁,还乐此不疲,无甚好看。忽然皇后似乎在旁轻声说了两句,皇上便立刻补充道我新伤初愈,怕厮杀扯坏伤口,便让我歇着了。接着便问其他人可有人愿出来挑战燕国大将军。
我真想长出一口气,暗道:谢天谢地。不过场面上,我得表现得似乎很失望,并很不情愿地把更不情愿地小黑小朋友押送回去。
我终于可以安享清闲了。奉先兄强我太多,若不是上次故意让我,几招之内,我谢智就该趴地上了。这次人多,又靠得如此近,虽然我确信奉先兄还会让我,但还是怕被看出端倪来,终究是不上去最好。
所以,我乖乖地回到父亲身边。趁着鼓声大作,似乎有人开始上去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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