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迟疑地提出,能否再琴笛合奏一曲。
乐声中,我离开了,没有去打任何招呼。
我悄悄地走,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挥衣袖,轻声呼唤,进而继续呼唤,挥舞衣袖,却依然召唤不回我的马来。
约莫半刻后,乐声未停,但是我却无心继续欣赏了。牵着马离开,走之前,叮嘱哨卫,不得说我来过,尤其不得泄露刚才院中发生的事情。
二守门鸟贼窃笑,险些导致血案发生,至少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在枪杆上摩挲了几下。他们感受到了一些压力,努力冰住面庞,但还是常有吃吃的声音出来。
在路上,我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马的精神,对我的坐骑进行了严肃的教育批评。鉴于其全身皆黑,我命名其为小黑,组织关系归为小白的表弟。
小黑小朋友在今晚的行动过程中彻底无组织无纪律,完全没有体现大汉骏马一贯优良的精神风貌。缺乏自制,疏于礼仪,与别马乱搞雌雄关系,严重妨碍观瞻,造成极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好好反省,劳动改造,争取洗心革面,重新做马。
在整个教育过程中,小黑一直低头沉默不语。鉴于态度良好,批斗大会旋即闭幕。
回去的时候似乎夜很深了,我的屋边附近好几间都黑了灯。幸好牵着一匹比我还疲劳的马,让侍卫们不要作声,一路轻轻地径直去了马厩拴好,都没有出什么声音。
推开自己的屋子,居然还有人等我。
哦,秋鸾啊,怎么还没有休息?
今日轮着我晚上服侍您和夫人就寝。
呃不是前日晚上就是你么?晚上就两个人轮班?
哦,前日那日您和夫人才回来。姐妹们跟着都一路奔波,我怕她们都累了。那几日,就我一直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就让她们歇息了。
嗯,好,秋鸾是个好姑娘哈哈,你既然叫宋和张林大哥了,也叫我大哥吧。
秋鸾不敢敢问越侯夫人呢?怎么没有见着?
哦,平国夫人被我姐姐妹妹留住了,今日就我一个人睡了。秋鸾啊,你可知道我穿来的盔甲放哪里了么?明日我需穿着。
哦,奴婢者就给您取来!
不用不用,那盔甲非常沉重。告诉在哪里,我自己去取就是了。
片刻,在她带路下,搬来盔甲。仔细检查了一番,各部件齐备,似乎还擦拭干净了,显得一尘不染。心中安定,想来无事,便要睡了。
秋鸾,你去歇息吧!这不需你了。
今日夫人不在,就让奴婢服侍侯爷宽衣吧。
心里似乎忽然有些触动,我不是个笨蛋,但是我也绝不是个糊涂蛋。
唔,不必了,去歇息吧!我还需看一会儿东西,掌个灯放在案上,汝便去吧!
是侯爷。
我不是块硬梆梆冷冰冰的木头,所以我冲着持灯过来的她笑了笑:辛苦你了,多谢!
我也不是个热腾腾烧得旺旺的火炉子,所以我和她最后叮嘱一句,把其他灯熄了,别浪费灯油。思念夫人时,一盏灯就够了。
她走后没有多久,我就吹灯睡了。一是确实有些累,二是周围也没有什么可看之书。那些一直堆放着的竹简看了前面的一句起头的话,合上便能立刻背出后面的。似乎今日忽然发现,若是用心读了很多遍,甚而能达到做着梦都能再读上很多次的话,原来背书会变得这么容易。
但这日远不如往常好睡着,常抚着身边枕头发现银铃不在,兀然惊醒。终于想起银铃今夜是不会回来的,才怅然若失地躺下,再慢慢入睡。
正因如此,我能知道更多事情,有人曾来看望我,而后喟然离去。
翌日清晨,我只带张林陪同身边。宋与徐大人乘车跟随我这个越侯舆驾,并与其他人的车驾一起在外围休息。今日就让他们和各诸侯的文臣随便攀谈就是了,要比跟我们进去快活很多。
所谓田猎,说白了,就是圈出一块范围,将动物赶入其中,让皇上及重权贵们像在田里收割麦子般打猎。
今天不是什么好玩的游园日子。这种事情需要身体强健者,比如张林和我的坐骑。今日小黑小朋友完全恢复了生机,趾高气昂地载着我前往田猎之所。我注意到其到田猎场所的不良企图,赶紧拉着它到了父亲身边立住,不允许其前往秦侯驻地。必须承认,小黑小朋友有些闹情绪。
所以,即便需离开马去向皇上叩拜,也一定着实把缰绳交到张林手里,同时把张林也托付给小黑,还须再三叮嘱这两位小朋友不得乱动,都在下面等我号令。
要说张林穿着一身盔甲,还真能压住这孩子的一份好奇,没有给我到处乱跑乱动。他这身还是越国带过来的,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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