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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银酢金瓢沙场尽,一夜风酣天下惊(8)(第2/4页)

。飞鸟得到了鼓励,追上去敲,大声问:“有什么可言?兄妹?姐弟?夫妻……”

半天也没人理睬。他只好沿着门廊走,猛敲张奋青的门。张奋青拉条短裤奔来开门,只听得他一声问:“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能有什么可言?”

张奋青面红耳赤地往床上横斜的肉体看看,再看看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一物,尴尬地傻笑。

飞鸟只好主动替他闭好门,留给自己苦想……

天亮了。

春棠一开门,倒下一个卷了一桶厚衣物的人来。

她也见多不怪,看也不看就喊:“阿鸟公子。你咋这个样啦?”

飞鸟爬起来打个哈欠,老实地说:“怕你们夜里不告而别!”他拿出一张纸递过去。春棠看看上头的几行字,认出是借钱地欠条,笑道:“带来的那点黄金不让你还!”

飞鸟半信半疑地接回欠条,问:“真的?”但他还是又递去欠条,学张奋青的口气说:“这钱也不是天上出的。地上长地……”这农民的世故和通情还没言尽,屋里传来樊英花的声音:“我用它买史文清的人头行不行?”

飞鸟不等春棠再接,烫手一样丢到屋里,拒绝说;“想也别想!”

春棠笑笑,把他的欠条捡到手里。他却仍不走,踮着脚望一眼,又望一眼。樊英花在里头问:“催我们上路的吗?”飞鸟慌里慌张地摇了摇头。

樊英花又问:“那是有什么事了?想许晓燕?”

飞鸟先点头,又连连摇头,终于,他背贴着厢房。鼓起勇气说:“我想拜托你点事。”

樊英花懒洋洋地问:“说说,到时看老子地心情再说!”

飞鸟说:“我和我阿妈他们失散一两年了。你耳目也多。能帮我寻访到吗?”

樊英花淡淡地“噢”了一声,问:“结拜成生死兄弟,送刀,都是为了这事吧。”

飞鸟笨嘴拙舌地解释说:“不全是。我得了您好多地照顾,心里更仰慕更感激,很想。

想一想,觉得光是朋友不亲!”

樊英花半晌无语,好久方说:“我们不是有婚约的吗?”

飞鸟一扬手。樊英花能看到他地袖子,听他用放了心地声音嚷:“那你说说,像两口子过日子的那种吗?你耕地,不,我耕地,你织布!你会织布么?会烧饭么?”

樊英花打断他心里地那种夫妻,简短地说:“不像。我也不会。这样吧。我们交换个条件。你不是给我了很不错的主意?要是我仍忍秦纷为主,势必要取信天下。必要时,能不能为大局做一点对不起你的事?这样,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飞鸟想了一下,答应说:“说我的坏话吧?我不怕。秦汾早就恨我恨得要死!”

樊英花却也不解释。她仍想劝飞鸟杀了史文清,却难以说出和情的道理。一字不提。她因被人撵而无颜面。旁若无人地让春棠招呼宿在外头地部下,摆出早饭也不吃的姿态。飞鸟也讷然无语,走了怕冷了客,不走,又似乎在催人快走,挽留。却担心一出口。人家真留下不走。他左右不是了好半天,只好旁顾言它说:“给许小燕捎个话。让她别想她娘。”看樊英花不理不睬。他又觉得该说些两人之间的事,又不合适地偎在门边说:“我知道你一直误会史文清。他那个人刚,正,直!好多人都喜欢不来。你也难怪。要不是他闹着要走,我就敲两下让你出气。”

樊英花又气又想笑,淡淡地骂了一声:“快滚!”

飞鸟连忙又举上腰中宝刀,要求说:“送给你吧。”

樊英花真想冲上去,照着他的脸打几个响亮的耳光,好好地问他,自己到底是不是三岁小孩,要被人这样哄了才高兴。可她顾念飞鸟也人模狗样了,实不愿意厚赠这份屈辱,只好好心地说:“狄阿鸟。你根本不是在乱世中立命的料。你再有难,记得找我。在我那儿,你可以继续做个大孩子……”

飞鸟看看自己的刀,弃而不舍地说:“这把弯刀是东夏敖王留下的!传说,匠人在长生天那里讨来伟大的力量,在刀身封印了十二匹野狼的灵魂和大地母亲地爱。谁得到它,就可以得到勇气和意志。”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龙琉妹。龙琉妹送这把弯刀的用意,便是要他具备出众的胆略和意志,而他拿了这把弯刀,却依然没有让龙琉妹满意的表现。他想起来,心里不免有点酸酸的,却同时也多了几分解脱,心说:你不会再在乎我,而她却成了我现在最要好地朋友,没什么珍惜不珍惜的。

樊英花见他泪花闪闪,早原谅了他,怕他纠缠得自己心软,骗他说:“你对你的宝贝史文清下不了手。我却下得了。我让春棠给陆川递去了话,你要是跑得快,兴许能赶得上!”

飞鸟大吃一惊,猛地上前半步,却又退着往后走,走罢几步,一转身。向门外跑去。他右手执刀,左手急摆,心里却一个劲地想:不会这么快。春棠才出门多久?我要先一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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