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章 飞鸟自保图山寨,郡县得知羊杜来(1)(第3/3页)

人的头盖骨制作酒器。没听说有人会这样呀?真是!要是她知道我还吃了人肉,以后还让我亲她吗?要是亲了她,她不吐死才怪?”

段含章说:“习惯了就会接受。你还是想想咱们的处境吧。说不准什么时候,祸事就会降临到咱们头上。你说图里图利他们能顺利拿下胡子的山寨吗?就是拿了下来。县里地人愿意让咱们住进去吗?”

飞鸟说:“迷族人参战了。县里的人都很担心,如果我们能顺利拿下山寨,要驻进去不会遇到太大的阻碍。”

段含章反问:“他们就不怕咱们也成匪?”

飞鸟暗想:是呀。他们要是对我们不放心呢?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希望寄托到吕经身上,较有把握地说:“吕县长对我不错,他知道我惹了祸,应该不会反对我带部曲进去避祸吧?不过也难说,他毕竟是朝廷的官,毕竟要从县里出发。不能夜长梦多,也不能让县里来编排投降的土匪。我已经和吕宫说好了。

明天一早就一起赶去!”

他再琢磨琢磨,就这样决定下来。又叮嘱说:“帮我照料好阿狗的阿妈。她想吃什么,给她吃什么,不能让她委屈着。我想春生死了,陈尸在帐篷外,她还会怕,你要一步也不离地陪着她。你放心。日后,我会好好地奖赏你。”

段含章不高兴地说:“我不要你什么奖赏!”

飞鸟心情转好,把她抱到怀里,轻轻地问她:“你会编辫吗?”

段含章笑道:“当然会!”

“剃发呢?”飞鸟又问。

段含章说:“也会。”

飞鸟又问她:“你觉得我是留发辫好,髡发好,还是扎爵好?”

段含章轻轻扭过,用朱唇吸啜他的耳朵,用令人发痒的声音说:“是在中原人这儿,还是扎起来好。”飞鸟被她吸啜出欲火,紧贴着她香背。手往前伸,探进去揉搓她的胸脯,一寸一寸地摸下她的小腹,再探头去看她,只见几处投来的暗淡火光把眉目照亮。那俏脸已被刺激得艳红,薄唇轻启,便从一侧吸食。

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路勃勃站在十多步远的地方叫喊。飞鸟无奈地下来问他什么事,这才知道营里来了个陌生人,求着要见自己。便狐疑地问:“这么晚了来见我?什么人?”路勃勃耐心地解释说:“他说他也是牧人。和自家兄弟商量一番来找你。他又找又问,摸到现在才摸到咱们这。”

“牧人!”飞鸟反复嘀咕着。心里更疑惑。

很快,他随路勃勃走到一片又添大的篝火边,看到一个陌生人。他年纪在四十许间,鼻梁稍高,浑身打扮和当地人差不多,就是头发是披散的。那人经受着飞鸟这般细看,有点不自然地把手放到胸口上,说:“我叫李信,以前在凉山放牧。几年前,我们那里遭受了一场大雪,春上又被人占了牧地,只好来了中原大皇帝的国家,希望能得个温饱。”

“后来,我认识了几家像我家一样的牧人兄弟,就一起投靠了几个胡子。虽然知道他们没什么出路,可也没地方可去,昨日打仗时听说大人也是南下的牧人,兄弟们就在一起商量,托我来问您,县里赦不赦我们这样的人?”

飞鸟惊讶地说:“你就不怕我当土匪抓你?”

那位叫李信的来客说:“只有自己人抱成一团,才能在中原大皇帝的土地上生存。昨天,我们听说大人的身份后,都不肯去和您拼杀!”

飞鸟没有更好的解释,只好信了,说:“赦不赦我不清楚。不过,也有简单一点的办法,你们可以直接来投靠我,做我的部曲。我许你们安居乐业。”

李信不太情愿地说:“我还是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吧!”

飞鸟点了点头,说:“你们应该没回去吧。我的人截了土匪的退路,山寨已是朝不保夕。是呀,投靠中原大皇帝总比投靠我有保障。你赶快回去商量,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到这里,他又问:“骑马来的吗?”

李信说:“没有敢骑!”

飞鸟点了点头,说:“先吃点东西,住一夜。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出城,让你骑我给你的马回去。”李信摸了摸肚子,使劲咽了一口吐沫,解释说:“大伙的事,真得商量商量!”飞鸟“嗯”了一声,傲慢地挥挥手,示意自家人去招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