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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牛刀小试(2)(第3/6页)

事,让我早一点知道实情,心里有个底。”接着,他又轻轻笑道:“你博格兄弟长了娃娃脸,一看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我有意让他出任团练副使。他却随口给我推荐了个家奴,是根本没把团练副使和县尉看在眼里。可叹李进喜,却怕人家和他争县尉。以我看,他的百姓从蛮野地地方回来,肯定会扰民,至于博格地态度,不至于是李进喜说的那样恶劣。你明早去到。给他讲讲人情世故,出出主意,帮他迈过这个坎。”

吕宫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事,兴奋地问:“他父亲来陈州和你义结金兰地事儿有没有?想不到你这么土的人还潇洒过,当年就你们俩吗,没有十来条大汉袒胸露背,端着酒碗,清一色地跪倒?”

吕经骂道:“你看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要不是你老子管你严,你还不混到黑道去?”

吕宫见他扎了撵上要打的样子,只好跑回自己屋。一躺到床上。他翻几个身,团乱被褥,实在是想女人,便回头插了门,把灯火拿到地上。小心翼翼地在床底下的翻摸,拿出一册硬皮本本,呼地在皮子上一吹,凑到灯下翻开。

第一页是一个赤裸的女人,胸如桃染,她欢悦挠首。

被一个后生按在腰间大撞。吕宫绷出值钱一样的嘴巴口。“噢、噢”呼两下,陶醉地摩挲着这张春宫图。说:“也不知道去窑子去一次要花多少钱?”

他熄了灯,爬到床上拉好被褥,两眼铮亮,暗想:博格地女人看起来有几分姿色,不知道她肯这样欢好不?想必博格也不会换花样,治不出乐趣。他既然要送我匹马,那,我就把这东西送他?!送给他?送给他就送给他。

第二天一早,他父亲就喊他起床。他把春宫图别到腰里,摸双破棉鞋蹬出去。路过柴房的时候,钻进去捏了俩饼,就着想发芽地蒜头吃。

家里的佣妇刚刚起床,进柴房给吕母打温水,冷不防和他撞了个满怀。他感觉自己的手按到软乎乎的东西上,立刻满脸通红地往外跑,跑出门又后悔了,握着拳头激动地叫:“我怎么不抓一把?一抓,就势一搂,亲个嘴,再把手从襟头摸里面……”

他后悔了一整路,到飞鸟的营地还在反复演练自己的设想。

俩个早起地妇人听说他是来找博格的,就赶开狗,领着他去。到了,他便看到朱玥碧。朱玥碧笑着说:“博格昨天晚上在周大哥家喝了酒,半夜才摸回家,正赖着不起来!你自己去喊他吧。”吕宫爬到车上,钻进去,发觉飞鸟没有赖死赖活地睡,而是抱着他的弟弟阿狗,坐在一个目光呆滞的老妇面前喝茶,便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

“我阿弟把我揪醒了!”飞鸟摸摸阿狗的秃头,无奈地说。他热情地叫吕宫坐,朝捏着一截圆棍给白发老妇碾手碾脚的金发少女说句听不懂的话。那少女便捧来一个骨瓢,写了一些奶酒,吕宫喝上一口,晃了晃轻轻的浅盏,好奇地问飞鸟:“这是什么做的?”

飞鸟看一眼,俯身来他耳边说:“人头骨做的。”

吕宫地手一抖,嘴里烂笑,连连说:“你吓我!”虽是这般说着,他还是把酒器放下,再也不碰。阿狗也不嫌他的嘴巴子,一躬身摸到跟前,捧了喝干,砸着嘴巴说:“我还要喝!”吕宫顺手把铜壶掇上,边给他倒奶酒边说:“昨天李进喜去找我父亲了,说你的人强占人地,偷鸡摸鸭……”

“殴打他的手下?”飞鸟补充说,继而说,“我的百姓不认得鸡和鸭,都以为是沟边生地野物,我正想着要怎么赔别人。你熟悉条律,来住几天,给他们讲讲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他用手拿住阿狗的爪子,不许他抱着奶酒使劲喝,又说:“推敲推敲,写出一整套。最好还能当军法用!我愿意给你报酬,想要什么,我给你弄什么!”

吕宫自觉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玩一样地说:“难不倒我,包在我身上了。”

飞鸟大为高兴,一边在他的询问下讲昨天的事,一边翻出一件宽大的羊皮裘,扒开来让吕宫看上面地蝇头小字,说:“这是我和几个兄弟们一点一滴攒出来地,为了省羊皮。就写进了衣裳。你依照它,加上朝廷的律法和我地解释……”

吕宫收下羊皮裘。趴到上头看那小字,发觉内容简单、直白、深刻,心想:我该猜到他识字的,早知道不带春宫图,带本房中术了!他自觉把羊皮带回去,回头琢磨个十天半月的。不必急于一时,便摸出自己携带的礼物,递给飞鸟说:“看看这个,喜欢不喜欢。”

飞鸟看一眼就差点睁掉眼珠子。他扭头看到阿狗过来要,立刻把它藏到怀里,笑着说:“我家里人多,还老觉得我藏了什么宝贝,你今天给我,改天就被别人拿走了!你还是看看羊皮上的字,看看怎么添加和改动吧。”

“现在?”吕宫大吃一惊。他大早晨哪有这个心情,被飞鸟说干就干的势头吓到,立刻找借口说:“我还要把事情的经过给父亲说一声,这件羊皮衣,我带回去。腾到纸张上。”飞鸟点了点头,继而想起要给王氏百姓道歉的事,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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