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他叫到自己家里,说:“我不是为了让你感激,而是让你为县里做实事地。希望你能在豪杰们的帮助下,把土匪治下去!”一来二往。他没治住土匪,倒差点没有被土匪治住。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压根不敢拿手下上百人——武卒、马步弓手去硬打硬,凭一抓二捂,即使逮到一个两个土匪头目,也只会换来土匪们烧杀村寨的报复,心里要多敏感有多敏感,先怕周行文抢了自己的风头和饭碗。后来,他才知道吕经要往大里办团练,会给周孝廉弄个在野的团练职,心里才稍觉安稳。可这下从国外杀回来个千户官,是吕县长的侄子,让他心里大寒。他立刻就想试探出对方和吕县长地关系,亲到什么程度。就越过亭长,拿出和解之名去找碴。从下头回来,老远瞅见吕经家地大门口,他就立刻收了嚣张横行的样子,在武大三粗地身量上捏出几分滑稽温顺。他对吕经又怕又敬,生怕一个不好就会失了宠,他身边地武卒长也好不到哪去,到了门跟前欲敲欲止,低下头小声说:“该睡了?总不能把他叫醒,明天再来说吧。”“知道个屁。明天那鞑子把咱的人逛光溜溜地放回来,怎么办?”李进喜说。“我这是为公家考虑,吕公心里不高兴,嘴里也会夸奖!”说到这里,他推搡武卒长一把,砰砰敲门。吕经今天还没睡。吕宫的母亲听说飞鸟娶了媳妇,迫不及待地因为吕宫的事给他吵架。等他送走飞鸟,就掇了木凳子堵住他的路,闹嚷说:“有二十岁了还没有成家立业的人吗?就咱儿子那獐头鼠目的样子,不早早操办,等你退下去了,那媳妇都娶不上。”吕经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反复给她解释说:“你别愁。咱也是官宦之家了,要真是为儿子考虑,就该虚席以待,给他打个牢靠的基础。”吕宫听他们在那儿吵架。出来乱帮腔。他想媳妇想得睡都睡不好,又不好意思给父亲母亲说,一味挑明自己不靠岳丈,争得着急,全不顾突然响起来地敲门声。他见李进喜来到跟前。突然记得他要给自己说过媒,有意无意地在母亲面前给引子说:“李县尉曾经要给我说媒呢。”吕母二话不说,一搡儿子,蹿到跟前问李进喜:“那是谁家的姑娘?”李进喜正巴不得和吕经穿一条裤子,立刻把一番来意丢到了九霄云外,就地和她计较门第不错地女子。吕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回头问吕宫:“你说哪个好?咱得空叫人家上门做针线。你躲起来看两眼。”吕经不快地站起来,轰自己女人轰不走。只好黑着脸问:“进喜呀,你要和一个娘们在这里谈婚论嫁吗?你哄好她,我去睡觉去。”李进喜连忙站起身,说:“我是有点事。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博千户的人占地扰民,猎了人家的鸡鸭下肚,还殴打我的手下人。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不问倒好,问一问,他们竟把俩挨打的公人扣下了。”吕经吃了一惊,连忙问:“千户知不知道?”李进喜说:“能不知道吗?就是他把人拽走地。”他声色俱下地说:“是杀是剐没个信。倘若人家的父母夜里上门,我可该怎么给别人说。”吕母同情地说:“挨黑来家里时还是个人样,一转身竟纵容手下偷人家的鸡鸭,打官府里的人,那还了得。我才不知道你家老爷在哪弄回来的瘟神侄子,你该咋办就咋办……”吕宫和飞鸟是同辈中人,自觉两人关系近一层,想开脱却又琢磨不出道理,便带着疑问说:“不会吧!”李进喜哪容他怀疑,一口咬定说:“周员外和我的武卒长都在,不信,你问问他们……”吕经立刻开了眉目,轻描淡写地说:“行文也在?那我就放心了。你别半夜里带人去逼他们交人,我明天传来他们问一问。”他起身送出李进喜时,李进喜还觉得有什么话没有吐尽,鼓起勇气问:“您是不是觉得,我该让他一把?”吕经反应了半天,才知道这话一语双关的话,既是问这件事,也是问他的职务。他心里满是轻视,回来时给吕宫说:“这是个可以把正事放在一边,随时坐下来罗列别人家千金美丑、门楣高低的男子,而且是和疏远的人谈,和你老娘这样地糟糠之妇谈,可见他是多么的轻浮呀,多么地利益攻心呀。这种人怎能受人托付?我怕我说服不了你的母亲,只好给你提个醒,不要指望他给你介绍的婚事。”吕宫笑着说:“爹,您土了吧。哪有不谈漂亮女人的男人呢?”吕经叹气说:“这我知道。可我是他地上级,你母亲是个妇人。以他这个年龄,在我们面前琢磨几个少女,嘴巴冒着腰软,有屁股,你不觉得猥琐吗?以我看,他想把他的侄女嫁给你。却还不知道他兄嫂的意思,要回去问问。我可事先告诉你,你该自己推辞的就自己推辞,不要让大人撕破脸!”吕宫懒洋洋地说:“知道了!”他说完要走,又被吕经一把拉回来。吕经说:“你一早去见见博格儿,问清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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