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你消息,又欣喜若狂。盼呀,盼呀,盼到眼前了,你却告诉我说:凡女皆嫌弃结发之夫,凡鹊都追逐百丈之枝,会天下大乱的?”她缓缓地问:“天下大乱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渐渐地,她又为飞鸟开脱,念叨说:“你说我是你阿姐。可我不是你的阿姐,不是呀。我要是你的阿姐,不会欺负你,不会要你让我,不会处处都想让你顺着我。你一定是听信了石春生的话。一定是被龙琉姝伤透了心,可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呢?如果可以,我愿意剖出来给你看看,给你看看。”越是为飞鸟开脱,她就越难过,越绝望,浑然不觉雨蝶在背后喊叫。突然,一阵昏厥之意袭上,她慢慢、慢慢地从马上掉下去。雨蝶吓坏了,赶上去摇了又摇,听段晚容喉咙里嘟嚷一句“我部喜欢上学,阿鸟,一点不喜欢,我只喜欢坐在你身边!”,眼泪一下迸了出来,她紧紧搂住段晚容,心想:也许阿鸟永远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地太多、太多了!这些,都淹没到风雪中了。飞鸟一回头赶路,就朝石春生大喊:“我阿姐年纪还小,不知道女人要对丈夫好,可以后就知道了。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吧。等我们有了自己的牧场,你就回去接她,那是,她还不明白?她最喜欢胭脂,一定要送盒胭脂!”他老练地介绍经验:“女人都要哄,我阿爸也常常哄我阿妈,等有空了,我把本领都教给你们!”赵过立刻又点头,拿了“许小燕”做例子,在风里呜呜啦啦地喊:“真的,他连许小燕都哄住了,夜里搂着人家。还亲嘴!”飞鸟怪他多嘴,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老提她?!”飞鸟做梦都没想到,他会在万马的营地遇到飞田姐弟三个。这时,他才知道,飞田是被万马接了去,虽然心存感激,还是觉得有点不妥,至于哪点不妥,他也说不上来。不管怎样,他还是很高兴,很感激万马对自己的恩情。万马忙着向他介绍自己的妻女,儿子,不但没有提汗位的事,也没有说要给他部众和牛羊。飞鸟的伯爷爷什么都看在眼里,等到无人时分,心有疑虑地告诉飞鸟:“也许他永远不会提。你得提放他呀,你想想,他接你应该,可为什么要接飞田他们?他们的母亲还在,要接,也只有我们夏侯家地自己人才有资格。我看他忙着收容你叔父地旧部,说不定是在利用你我,你可别一味对人家好?”飞鸟这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是呀,飞田的母亲还在,自己接他们,是怕兄弟姐妹的残杀加剧,可万马有什么资格接他们呢?还不声不响地接走了!紧紧是因为他和三叔地关系好?这时,“傀儡”两字闪入他的脑海。他安慰伯爷爷两句,又问:“既然这样,我还要去柳毛湾接婶母和兄弟回来吗?”飞鸟的伯爷爷老谋深算地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并把理由说出口:“要接!这事,人家都知道,你不接不让人家心疑?这样你接来人,咱也是几十口子了,就试探一下,名正言顺地要块牧地!”飞鸟佩服极了,觉得自己的伯爷爷无愧谋士之称,这就去见万马。万马的儿子万武也在。他是丝毫不损这个“武”字的年轻人,脸又宽又扁,身材魁梧,一身的肌肉疙瘩。万马见飞鸟浑身上下都带着稳重,越来越显得老成,便问他:“耶律明言投奔我在先,可他的仇人也投奔我,该怎么办好呢?接不接受?”万武和万寇不同,他精力充沛,喜好搀和,本来就在说自己的主张,争到就喊:“还有什么说的,不要,!要了,人家耶律名言心里是什么滋味?”飞鸟觉得这问题太容易解决了,一下儿又想到“傀儡”那儿了。但他还是这样觉得:倘若万马阿叔别有用心,试探我,那也无妨。可我若闪躲,就为人不实。于是,他淡淡一笑,徐徐说道:“阿叔请他们喝顿酒,尽量化解他们地仇恨......”话还没说完,万武就打断了,火气很冲地说:“怎么会化解得开?化解不开!就问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