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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福氏铁骑(上)(第2/3页)

像往常一样糊涂,一个劲地想:他们不认识阿鸟,难道要阿鸟报上名?可报了名——会不会被某个人出卖?

正犹豫自己要不要冒充,他听到阿鸟问:“班烈阿伯在吗?”

年纪大一些的还在辨认,突然又来几个人,有石春生,段晚容,有雨蝶,有牛六斤等,雅塔梅含着眼泪,跟几个惊讶发问的年轻战士说:“你们说他能是谁?”

立刻几个彪形大汉争先恐后地去扯他,先后用抖颤的声音喊:“阿鸟!你长大成*人了。”

飞鸟用指头点了叫人名:“班猪皮、班瓜蛋。班烈阿伯、善大虎阿叔,善小虎个狗日的......”

善大虎力大,拱去别人,拽了飞鸟的臂膀往自己家里拖,用粗大的嗓音喊:“那臭娘们呢?还傻在那里干求,还不回家拾掇拾掇?”

班烈则接去赵过,不停递热乎乎的话:“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我们在镇上趟了几次,都踩不实点。你的腿?没事的。养着。阿鸟阿爸是我坦达。我不许任何人动你们。周围都是你们年长地兄长,聚个几百人不是问题?养伤,养好了。我把你们送到万马那里,让阿鸟继承他家的家业!”

这边,善大虎家已进了一堆长辈。他们要少年、孩子到外面去玩,而自己十几个围成一团坐,不断从头到尾地回顾大事,说狄南堂什么、什么事没听自己的,说武律汗不当大伙对他忠心,说一些心里念很久的热心热肠。近日去过万马营地的大人们告诉飞鸟说:“你伯爷爷在那里等你,捧着手就掉眼泪。让我们一定把你救出来。我们去救你,也大了好几仗,没得手!”

一时之间,有的让他想法招兵,有的让他远走高飞。但更多的还是让他去投奔万马,他们直说到深夜,才咳声叹气地回家。等到第二天,脸远处的旧人也带着吃的,喝的,兵器,小马等自认为拿出手的礼物在往这赶。赵雪山也让自己的儿子送来两匹好马,捎话安慰。

可人人都骂他不是东西,竟然领兵去对付阿鸟!

在粗粗打发了赵雪山的儿子赵信后,众人又给飞鸟解释说,那人以前不是这样,是被武律可汗重用以后才变坏。

这几天里,飞鸟的眼泪哗啦啦地倒,心想:这也都是亲人呀!他们没有像阿妈和二叔所料的那样的冷漠,都是热心人。

几天后,万马派人来接,领头地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飞鸟怎么都觉得眼熟,可就是记不起来,见人家对自己很冷淡,也没问。见赵过也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神气,他就暗中和班烈商量,看他能不能照料雅塔梅,雨蝶,路庞庞。

见班烈毫不迟疑地答应,他带着赵过,牛六斤和石春生,路勃勃,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上路。走了两三程,眼看天色要亮,段晚容和雨蝶还是自后追到。

迎面而来的风大,雪也大。看着亲人绵绵的不舍之情,飞鸟心地堵得慌,拦了她俩就说:“我们去万马叔叔家看看,说回来就回来,别跟了!”

雨蝶觉得飞鸟说的是实话,加之自己也多个累赘,虽然不舍,却还是扯了扯段晚容,段晚容却一抖胳膊,生气地问:“那你为什么带上石春生他们?为什么要带走你的马,兵器?”

飞鸟无言以对,这就拉了石春生做挡箭牌,故作惊讶地问:“舍不得石春生吧!那我就把他留给你!雨蝶,你回去。啊?!我自小就知道她,她就愁着自己嫁不出去,有了石春生心里才有底!你可别上她的当。”

段晚容心口被什么梗到,面孔苍白难看,直盯盯地看着他几眼,成串的眼泪都扑簌簌往下掉。

石春生一心想跟飞鸟走,死也不愿意再回去,便瓮声瓮气地嚷:“阿鸟!她嫌我家无钱无势,和别的男人好了。

我早就死了心,这下又把大哥的命搭了进去,还管她跟谁睡不跟谁睡?再也不要!”

飞鸟对石春生的老实有一定地了解,这就看着段晚容,以打人的深思熟虑说:“真有这样的事吗?!凡女皆嫌弃结发之夫,凡鹊都追逐百丈之枝,那天下岂不大乱?龙琉姝不顾长辈与天地相商的婚事,和外人一起加害于我,也就算了。可你,怎么也是这样的女人?”

赵过横插一言,说:“女人都是这样的,你忘了许小燕吗?”

段晚容接连被巨锤击打,眼前金星直冒,她一拽马缰,怒吼一声:“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说完,她一声厉叱,按马就走,不过十余步。泪已滴淌如注,嘴唇也被自己咬破。

雨蝶连忙掉转马头,不忘给飞鸟解释说:“不是这样的!”说完,便踢马就追,可怎么也追不上。

段晚容脑子乱哄哄的,横冲直撞,在呼呼风声中喃喃说:“想不到你这样看我。我是在攀百丈之枝?是呀。你家势高贵,就能当我是奴仆,可凭什么当我是奴仆?!凭什么?!想睡就睡。想钻我怀里就钻我怀里。可一回头,你又说我跟人睡觉。我每天每夜,都像活在一场没边的噩梦里!没有你的消息时。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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