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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欲哭无泪 (上)(第2/3页)

连忙追上,跟到里堂才发觉人不在了。猛然间,他醒悟过来,可还没能喊出口,被人揽住了脖子。

随后,那个男人正要逼问事情,听到车马声在外响起,想也不想就把黑宁格打昏过去。他见女人一刹那魂不附体地呆住了,连忙推她,小声让她回屋子,而自己拖着黑宁格往黑处钻。

他在这里熟,很快把黑宁格塞去一旁的骡马厩,自己蹿到黑暗中候机。

不大一阵子,在病人家属的大叫中,有弟子起身,有脚步声直冲这里。

他心里惶惶,顾不得杀人灭口,上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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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宁格在黑暗和微微的冷意中醒来,嗅到一丝血味和污浊,胸腔似乎被什么压着。他支撑出汗水起身,却使得一头寄养病马不安地趟圈。他逐渐适应这里的黑暗,弄清这是在那里,如何下脚,便扶住一处槽头往外走。

出来走到雪地上,几个人影在挂灯处晃悠,似乎是在做梦。“你怎么了?!这时候才回来,头上这是什么?”一个大年纪的弟子见他就吼。黑宁格摸了一下。寻到两根草梗和干涸的血迹,木木呆呆地问:“师傅呢?师傅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找你呢!”这个弟子说。

黑宁格用上全力去赶,几下都差点没倒地,直到看到确诊刀伤的胡郎中才放心,却又茫然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好久,他才脱口一句:“我听到师娘给那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把我打昏,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胡郎中回头,一刹那瞪起眼睛,经过对他头上血污的观察,怀疑,而后暴躁地吼:“你真是胡说八道。这么晚了,她会跟谁说话?!倒是你,碰破头让我信!滚!”

黑宁格委屈的眼泪一下注满眼眶,一赌气就回过头走,一边走一把用袖子擦眼睛,把脸擦得热辣辣地疼,心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走好了!说完。他加快脚步,跑到屋子,胡乱捏了一把东西捆,拉出来就走。

交好的师兄奇怪他这般明目张胆而又奇奇怪怪地行为,穿着单衣好奇地问:“阿黑,你干什么?”

“我走!不是想让我走吗?我现在就走还不行吗!”黑宁格心中却极想让胡郎中看到,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拉回来,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但热泪还是滚到面颊上。

“深更半夜,走哪?”师兄笑不得,上去拉他拉不住。干脆哆哆嗦嗦地跑到院中喊。“师傅,阿黑倔起来了,捆了东西要走!”

“让他走,走哪死哪!”胡郎中在屋子里吼了一句。

师兄却不肯放手,黑宁格只好柱住脚抢包袱。越涌越多的眼泪却糊上了眼睛,他怕大哭出来出丑,干脆一丢包袱,呼呼蹬蹬地往外跑,任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胡郎中听到急通通的奔走声,转头见他从土弄堂里奔出来,急急安排在一旁地帮手,老当益壮地追出去。

跟两个重伤病人来到的家属都是壮汉,见胡郎中一追一招呼,也追。胡郎中终于追上,却也没打黑宁格,极失望透顶地说:“忘恩负义的畜牲,我辛苦养你到现在,驼着你跟人家看过病……走!明天一早就赶你走!现在给我回去!”

黑宁格使劲挣了两下,却挣不脱衣服上铁箍似的两只手,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哭嚎出来,转而张着拉长粘条的大嘴,一五一十地讲究竟,埋怨师傅半点也不信他。

“你先别哭了。憋住!天明我就去带人找他,要是真的,别管是谁,我都要拔他的皮。”胡郎中恶狠狠地嚷道,而后又说,“一个外乡人欺负到我头上了!问出个究竟,看我怎么拔他的皮!”

回头,他便回去,揪出假睡的小妻威胁。小师娘自然死撑到底,硬着头皮历说和那男人的几代亲缘。胡郎中见问不出结果,又怀疑又无办法,只好就此作罢,他观察过病人病情,找了个地方歪下休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想着如何找那人逼问,是不是要打个半死再说。最终困了,还是睡着了。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突然有马蹄和冷铁甲的撞击声节奏地传至,一下猛醒,眼看黑宁格跑在床头叫“不好”,便跳了起来大声问:“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夜里来我这寻病人的仇?!”

“是寻师傅的,要找朝廷的要犯,”黑宁格惊慌失措地喊道。

胡郎中登时明白过来,却不许黑宁格慌,只让他拖上杨雪笙去躲一躲,而后说:“他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说完又明白黑宁格的话半点不假,现在才完完全全地相信太晚了,心中极后悔自恨,在黑宁格要走间拉住他,包在怀里,用手摩挲,真情难止地说:“要是有事,你也不许出来。你是我的儿子呀,亲儿子!逃出去找到阿鸟,让他带着你,赶快走!”

说完,他寻了把刀,叫嚷着去找那荡妇。

这时,前厅,送人治伤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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