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急急过来。他们并没有直去叫国王,而是折到这里。“狄飞鸟!陛下还在睡?!”春台问。“是呀!”飞鸟点点头,看也不看,懒懒地说。“快起来参见王爷!”春台拉了他一下说。飞鸟抬头看看,见是前日见过的台郡王,更省劲,不用起来,就地行礼。“小许子呢?”秦台大度地摆手,接着询问。“也在里面!”飞鸟说。秦台“恩”一下,叫后面的人放下许多一瓮画卷,又说:“起来之后,你把这些女子的画像给国王挑选。”飞鸟知道这又是议定的什么选妃,心中觉得痒痒的,想打开先看,便点头答应。等他们走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见里面都是细写的女子,有丑有美,不由看得出神。过了一会,他看完了所有的画像,又有些百无聊赖,目光一扫,就看到旁边的水笔,忍不住发水打淡,找了一个最丑的女子,涂了一层水烟。他画直线的本事却不错,画画技术却不高明,不一会就把原本还像点人的人周围布置了妖精才能生存的环境。他回过神,正看自己的杰作,不小心把人头滴上了水。他用手一抹,就见一个窟窿,不由大急。想了半天,四处寻看好久,他见到旁边的帷幄边的屏风上有女子画像,就飞快站起来,摸出小刀,悉心挖了个头。回来后,殿门的宦官已经打水进去。飞鸟已经被教育过很多了,知道这可不是玩的,就飞快地加工。不久,他看着自己补好了画,便嘘了一口气。正是他收拾过所有的画后,国王也带着两名小太监进来。国王打着呵欠,到灯火边扇了几下,问飞鸟瓮里装的是什么。“画像!”飞鸟说。“恩!”国王表示知道了,一个小宦官立刻识趣地在主座边铺下蒲团。国王边坐过去,边要飞鸟递画像。飞鸟就一付一付地拿,却听国王打着瞌睡问身旁的小许子好不好看。飞鸟一斜眼,看到国王腻忽忽地抓了人家的手,不仅肉麻地打了个冷战。小许子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宦。刚到国王身边的时候,国王还命令他脱掉裤子,检查他是不是女的。如今,他似乎也习惯了自己扮演女人,就细声曼语一路摇头过去。这倒是实话实说,他太俊秀了,这些女子都还没他漂亮。很快,国王不耐烦了,胡乱地看,不满地说:“都是糊弄孤的,看看!一个比一个难看!”已经到最后一画,也就是飞鸟加工过的那副。飞鸟咽着吐沫把它拿出来,很小心地摊开。上面的水纹还没完全干去,将图弄得很花,五色颜料加上飞鸟润的浅色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突然,国王愣住了。小许子一看也愣住了。飞鸟奇怪地去看,却也发愣。某种程度上,一个美丽的仙女身边滚起五色的烟云,几乎脚不离地。“古时候的美女飞燕也未必有她这样的舞姿!”国王食指大动,一手捂住画,一边给旁边三人说。飞鸟发晕,却知道自己混糊了颜色,又贴了人头,在灯光下倒真成了仙女。他咳咳一笑,说:“不是吧!”“我选她,就选她。快记下。金呈大夫鲁伯通的女儿!”国王急不可耐地说,接着,他站起身,又给飞鸟说,“我也给你选一个!”这是允许的。国王选剩的女子可以指婚给大臣的子侄。飞鸟倒怀疑起国王的眼光,死活不肯,只说自己有媳妇了。国王却很武断,让小许子立刻去找一卷空卷轴,拔开后,给他画了头猪。飞鸟大吃一惊,眼睁睁地看着国王在下面抄了一行字:“××××××家猪一头。”说完,他把自己的杰作送到飞鸟怀里,却说:“我们说漂亮的,你却不满意,这下你满意了吧?!回去准备马车!”飞鸟丢开卷轴,一本正经地劝谏:“君狎臣嘻!望陛下校之。”“那圣上是金口玉言呢!”小许子也在一旁说,“还说陛下‘狎’,是死罪!”飞鸟恨恨地看他一眼,却和声细气地说:“陛下,能不能多给我加一只?我表哥还没娶亲呢。”国王问,撑开卷轴,在飞鸟的比划下在“一”上加了一横。飞鸟提起来看看,却又说:“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两个弟弟!”国王被难为了一下,还是描成横着的“目”字当成四。飞鸟突然有疑问:“要是我再有一个弟弟呢?”小许子也爬到跟前研究,怎么再加一个,却见飞鸟拿了个笔把后面的头去掉,写了“加一”。“万一是猪男怎么办?”飞鸟又问,接着自己做主,在猪后加了个女。几改几不改,他们三个就把卷轴画成什么也不是的东西。等飞鸟临走时,小许子却提醒国王,说:“赐的猪妻呢?”“那就给你猪女!”国王想也不想就说,又弄了一个空卷轴,写上“君恩赐婚”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