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狄南堂当日离开,就已经预感到什么。果然,十余日后,他不得不抛弃又做父亲的乐趣,只为女儿留下了一个名字——狄飞青,就作为先锋官,率五千前锋将士离开长月。北方无事多年,劲旅多集中在南部边陲,如今陈州战势未灭,放郡有急,仓州,中原有叛乱发生,确实让人应顾不暇。朝廷中能倚重的人并不多。秦林快速反应,使雍阳为将,拨乱沧州,启用龙成上将军栾起为经行总管将军,鲁平为副,赐旌节,专伐秦操。同时,拨狄南堂领辖军五千随同出战,司马代其所事。秦操本姓李,是君恩赐姓,他的祖上都是赫赫威名的大将。他也就袭了公爵,是为明国公。他算是比较失意的人,尽管年轻时跟随自己的伯父东征西战,立下许多战功。但进入仕途之后,却被贬了又贬,连调度将军还是前年军乱时混上的。以他刚烈的性情,遇到失意也就罢了,却偏偏早年不得意时,把自己的女儿婚配了鲁直的长子。鲁直事发,长子被鲁后杀去,女儿一路悲啼回家的路上,被匪人谋财害命。如果说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他家赶去的敛尸的武士也被直州的官员勒索,连尸体都要不回去。逢上这样的事情,又是朝野都愤恨鲁后之时,他便起了其兵的意思。春上,万事齐备后,他依照谋士周通的建议,将杨峻的告天下书印发为檄文,四处张挂。他这人,失意归失意,却是个又直又好客的豪爽人,多次接济路经此地的谪官。听说他起兵勤王,通辽之地的谪贬之官纷纷前来投奔,甚至有人挟县相从。见麾下聚集一般文武,秦怀问计谋划。一个叫张央的官员建议他分进逼袭庆德,叩关入胁长月。而另一谋士方庭晚却主张要他先巩固后方。他折中行事,分出一路南取台州妥善要郡,以制通辽边地,一路入余州,屯军于通武,一路推进至登州,然后逼近庆德。见他这样决断,张央苦劝他不听,便出门长叹,给一个同路中人说:“分兵为忌,分心为虚,今国公不全心北扫,渡江而袭旧都。我知道他必然失败。”对方怪他语出不祥,便告诉给秦操。秦操找他再问,他却已经不知所踪。与此同时,为了能争取到王氏旧人,他忽又声称,清河王子实际未死,就在他军中。众人择吉,选出三月中旬一日祭旗,哭告圣宗神灵,天地宗亲,这就亲率大军,向北行进。朝廷宗室世家得报,本惊喜各半间,忽被泼了盆冷水,他们都曾经见证清河王子身死,又见秦操作此姿态,勤王竟然勤去了通辽两地,便觉得他伪意为王,实为自己。檄文早发,朝廷未通喻前,各路兵马关隘都难下决断,大多都是相互不惹,不投降也不搭理。他兵行一路,甚为顺畅,北进到陶定府,也有些英雄得意。陶定府在庆德东,位于商亥江南岸,就如斜江而生的蛋,城池非常坚固,一时不能攻破。受挫其下,打城拖延数日,此行等于失去了进去心理,完全成为先立足自保,再徐进之策。四月初,他虽然打下了陶定,杀死守将,但朝廷的诏令也下及各地,与征战配套的褒惩之法也相与公布。朝廷毁去他祖冢,除去他的属籍,赦免胁从民众的罪责。并悬赏金银,厚爵,求购他和一些首犯的首级。背后骚动难止,前路难行。老将栾起节制足二十余万大军,逼近陶定,徐徐向他开去。狄南堂所部五千人是先锋。但因发军过早,原本摆江的姿态却因秦操不是直袭,而又受挫登州陶定府而落空。如今若移军而向,要么偏离后面的主力渡江挺进,要么逆江而上,改成后队。狄南堂却想在江表郡风陵渡登岸,插入敌后。他分析过敌人的成分,觉得对方仓促组建的军伍,人数或许众多,却难以围歼他的五千人马。一定程度上,他若能快捷地攻入叛军腹地,不但能击溃敌人的信心,起到瓦解敌人的作用,更能在取得胜利后,逼迫陶定敌人主动迎战。于是,他一边使人送信到中军,一边聚集众人,询问他们的意思。军中军将本就是前锋,现成成了后军,都有不甘,听他这么一说,纷纷赞同。狄南堂见军中无人排斥,避免将来行事中见不利而起不满,便边要人征集当地民船,砍伐制筏,边勘察河口,以便连日过江。张更尧被他举荐为副,却不怎么看好此战,见他在勘察时看着汤汤江水发愣,便说:“将军慎重为好,栾老将军老成持重,我军脱离他的本意,怕有违军纪!”狄南堂点点头,说:“为将者,敌变我变,若是我等苦等上命,其实是贻误上命。”张更尧不再劝他,跟从他走绕河口。※※※飞鸟应传召,入宫侍驾。不几日过后,他就听说了这些天来的许多大事。这日傍晚,国王熬夜玩,上午又不敢不去御书房,此时依然在睡觉。飞鸟正怏怏不快地跪卧在一旁的宣室读一本战策,见到春台带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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