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骄傲,众大臣在靖康王的授意下辨认,都说是“彪”。宇文元成愤恨,奔出野外。靖康王使数百人找寻两日不见,只以为他出了事,到了第五日,他回来了,浑身是血,连战马都丢了,自表说自己射杀了七只猛兽,却不知道是虎是“彪”。众卫士跟他去找,却得到九只老虎。自此,军士和贵戚中渐有传闻,说他射杀了七只老虎,吓死了两只。后来长月一代少见虎迹,人人都说是他的功劳。再后来,他随军出征,从不知道“收兵鸣金”。靖康王虽没明说他脑子混,但给了他特许,说惟有他不算有违军令。这样,是人都知道他被靖康王喜爱。将军怕他死于乱军之中,一打仗就差他到后方,硬是挣不到军功。后来,他剿贼惹祸,杀良民人头充功。靖康王由是知道,他不是个混人那么简单,而是贪功胆壮,凶残人戾,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但他毕竟看着宇文元成长大,没有忍心重治,仅仅闲置不用。后来,国王又启用了他,这次反正是看透他这一点,让自己的私生子利用他的名利之心,当成手中利刃。毕竟这样的人被用,杀死功勋卓著的大员不但不坏君主的名声,还可以随后抛弃。他的凶名虽不如王卓,但勇名冠绝。今日来的这些人中,更多是向看他如何杀人的。在他们看来,作为宇文元成的对手也不会默默无闻,遂让他仍然会死无全尸,但决不会没什么看头。若是飞鸟早点放出来,他就会在闲逛中知道,如今长月赌局大开,自己父亲赔率高得吓人。宇文元成所占的席位不远。狄南堂侧看过去,见那一阀人头盔林林,知道那都是对手家中的亲戚和亲卫左右。他只是觉得奇怪,今天又不是他们决斗,他们这些人干嘛都要浑身披甲。他在头盔上辨认,却只看到宇文元成的头盔而不见脸。飞鸟四处乱看,和花流霜一块询问那人是哪个。狄南堂给他们指,但总是指不正好。正说着,狄南良不知怎么来了,还带了一拨人。狄南堂转身躯看,只是和他凝视。“我来看我哥哥是怎么打败靖康无敌猛将的!”狄南良不敢和他对视,转移目光说,“也算是学小鸟,赢上一大笔!”“无敌猛将?!”狄南堂循了一口气,冷冷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赢?该不是哥哥遭了你恨,来看着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