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胸上,跟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动。小玲轻轻呻吟一下,动动身,低声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这么大的铺子不能闲着。我家打铁的工具一样不缺,也就是买点铁胎,铁块的。”两人的眼睛相迎,就是在黑暗中也有什么东西在交流。小玲突然把头埋到他身上,低低啜泣,将所有的辛酸悲痛都倾泻下来。飞鸟感觉沾湿衣服的泪说,细声地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又怎么能对抗最勇敢的勇士都无法对抗的命运呢?好久,她抹了一把眼泪,说:“谢谢你。小鸟!”飞鸟有些羞愧,收回自己的手,讷讷地说:“我不是有意的,我也管不住,本来我把手放在背后的,可它自己爬了过去!”小玲抽着鼻子,嫣地一笑。她随即拿过飞鸟的手,引他在自己胸膛上移动,用火热的唇将他的嘴巴堵上。飞鸟呼吸不畅,一下瞪大白眼。他在小玲的引导下,放弃牙关阵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和对方的香舌搅动在一起,丹田中升起一团火焰。那火渐渐吞噬掉他的理智,让他再也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半晌过后,他大口地喘气,说:“我快要憋死了!”“傻鸟!”小玲边说边去摸他的小腹。飞鸟只是觉得羞,死死护住,高声叫饶。小玲达到了目的,见他又喘气又蹬腿,咯咯地笑。被窝被他两人翻腾的冷风四起,两人最终交颈而眠,一觉睡到清晨。此时外城的门没开,小玲先起身,然后叫醒飞鸟去宫中请假,也好送自己出城。飞鸟忙到太阳出来,才回来。还好送自己出城。飞鸟忙到大阳出来才回来。还提了许多包子。两人正吃着,听到有人敲门,大声喊飞鸟。是花流霜的声音。只听一下,两人从头到脚都要炸了。飞鸟还好,小玲整个都要虚脱,生出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她正想机械地答应,见飞鸟“嘘”了一声,明白过来,只是傻看着飞鸟。花流霜敲了一阵子,大概觉得里面没人便离开了,带来一阵后怕的冷寂。“奇怪!我夜里不回家,阿妈也该等我回家才算帐!”飞鸟说。他又给小玲一个包子,自己也抱住一个猛咬,有意快觉。小玲却因担心而吃不下,觉得自己害了飞鸟,连连说:“小鸟。千万别把我们夜里睡一块的事说出去!好吗?”两人说了一会话,吃完喝完。这就由飞鸟先出门槛露,一起向城外去。飞鸟边走边给小玲商量,让她去董云儿那里去。小玲答应,她有自己的考虑,在乡下。女子若无丈夫跟从回家,就意味着被婆家遣休了,是受人白眼的,会让自己家蒙羞。她这下觉得还是找个人代自己回去,先给父母说一声。※※※吃过出城。野外艳阳白雪,遍野湿濡。小玲却看得悲切,一阵一阵为自己灰暗的前景黯淡,在飞鸟怀中哭问这那。她并不是让飞鸟拿什么主张,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好。两人不时到了山上,也没怎么看就进了大殿。花流霜已等在那儿,一见面就冷声问:“真是好儿子!这就跟你嫂嫂私奔!”飞鸟一愣,看小玲在发抖,又见董云儿,董老汉都在看自己,生出豪气,大声挡在小玲面前说:“私奔就私奔!”小玲却连忙解释,情急之下也无什么过好的借口,只是说自己要回家,小鸟是送自己。花流霜多少清楚事情前后,也只得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你婆婆一大早带了大水去我们家,说是不把你交出去,她就不回去了!这也没什么?原本我们就想接她去住两天。可这么冷的天,她就坐在门口的冰地里磕头,我也不知道怎么是好。”小玲眼睛浸过眼眶,说不出什么。那一情景,她只凭想象就能想象得到,只要休书不递,那她就仍然是张家的人,至死也要以张氏盖棺定论,谁都不能质疑半点。花流霜突然注意她半边面孔青紫,只当是被大水打得,再看儿子,那也是鼻青脸肿,一仰头还能看到鼻孔里的血块,又想说什么,却听飞鸟说:“男人论是非,老年人也要讲道理。我回去好好说,就让小玲嫂子先住这。谁不愿意?我说了,不愿意也住!”他虎视一番,首先看住刺头董云儿,大声问:“你敢说个不字,我立刻把你赶走!”“我又没有不让,你冲我发什么火?”董云儿一头雾水,连忙过去挽住小玲,到一边说话。花流霜本想答应的,却忍不住挑衅飞鸟的权威,也当是一种心疼,这就冷笑着说:“你厉害什么?厉害也不会被你大水哥打得鼻青脸肿的!”飞鸟也不争辩,先摸了把刀,对着花流霜敲了两下,然后又急急扔了捏枪,接着又扔到一边,这才看住一只木枝,拿到手里一把折断,看住自己阿妈,说:“我今天要补交大水哥求饶,我就——!”“用钱买他同意!”飞鸟跨出去大喊。也正是等他的声音远远扬回大殿,董老汉方敢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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