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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涛康之交(1)(第3/3页)

个鼻青脸肿。也不知道那个倒在地下起不来的死了没有?要是死了。我们两个就成了杀人犯!”

“死了也是我打死的!”飞鸟连忙说,“没你的事的!”

小玲不再吭声,好一会后,才在风中理上一下被人抓乱的头发,喊了一声:“小鸟!”

“什么?”飞鸟问。

“你冷不冷?抱住我就不冷了!”她幽幽地说,接着,轻轻把背靠在飞鸟的身上。

飞鸟嗅着她身上的香味,真的开始发颤,连连抖动。小玲觉得好笑,靠在他身上,一点儿也不想动。“笨笨”开始怠工,慢有斯文地走了很长一路。她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空,星星眨呀眨的。

两人一直到夜禁才摸到铺子。屋子里好久没住人,又大又空荡荡的,反让人觉得比外面还冷。黑暗中,飞鸟又打了喷嚏,小玲便大胆地靠住他,一起去找打火的铁镰。

好一会,一盏油灯在屋子里添出光华,飞鸟又去找铺盖,回头把它展到干草上。而小玲却打了桶水,点了炉子烧水,还弄了铜盆,精心看过自己的面孔,然后用冷水一点一点地敷。

“小鸟,别回去了!”她说,“夜禁了,内城的门也关了!”

“我有腰牌的!”飞鸟说,“不过,我怕嫂嫂一人呆着怕!”

她心里一阵温暖,站起来到飞鸟看他整理被褥,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飞鸟:“嫂嫂现在是不是很难看?”飞鸟抬头看看,见她为了止肿,用冰水按得面孔青紫,连连否认。

水烧好了,滚得“嘟嘟”响。小玲止住不让飞鸟睡,找来布巾,倒好水,说淤伤要用热水敷一敷才能好得快,便要给他拭一拭伤口。飞鸟没有办法,只好打着哈欠,却想问一问:为什么她要用冷水,而让自己用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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