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大喝!”黄天霸盯住询问的那人说,“他和我有仇隙,不知道会不会动粗!”这少年端正白净,只是被街头生涯刻下点烙印,浑身都透着狠意,他叫许凤山,是此地通吃两道的剑侠许宣奇许七爷之子。那许宣奇是电光地许家的一个逆子,族里排行第七,少年时杀人亡命,年长后逢赦,竟携了不少金银归来,从此开门立户,交接豪客,替一些高阀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把东市外几条街划为地盘。“他妈的!嚣张!”一个少年说,他挥手让个人走,安排说,“到拐角叫刘洪他们几个过来。寻个黑地方办了他!”黄天霸当即大喜,笑着说:“如此一来,是给长月除掉一害!”飞鸟和柜台上的伙计争了好久的价钱,载上小玲,牵了马沿街道走,半点也料不到要被人暗算。在昏花的路灯,人马只走了百来步,便见几个十五,六的泼皮迎面过来,晃着身拦住道路。飞鸟觉得不对,本能地四下打量,回身竟看到黄天霸几个人,他们正遥遥缀着看,连忙把小玲拦到身后,问:“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一个长身的泼皮远远伸出一只手,探向小玲,赖笑着说,“让她陪我们喝个酒!”飞鸟不知道这是街上最常见的找茬,拦住他的胳膊说:“那边就有青楼!”“死小子!”一人突然发作,伴随着喊声上去就是一圈,又刁又狠地砸向飞鸟的眼睛。飞鸟挡了他的拳头,急忙问:“怎么了?!”无人理他。另一个泼皮扣手就擂他的脖子。众人蜂拥而上。飞鸟后面是惊慌失措的小玲,退也退不得,硬挨了好几下。他自幼习武,倒也皮粗肉厚,见分辩不行,只好奋起反抗。四面八方都是手脚,不几下,他的眼睛就被打中。小玲慌忙去护,大声叱呵,却被那个高个子拨开,回身又上,不顾一切拉住另一人,却被他一拳打在面孔上,一脚踢倒。她起身喊人,却见除了两个遥遥看热闹的男人驻足,其余经过的人都绕道避开,只好大声哭喊。飞鸟正抱头鼠窜,见小玲被人打了,顿时起了真火。他狠狠地骂了句,猛地一个“黑虎掏心”打了一个人的胸口,然后又用胳膊肘击翻一个。泼皮们不甘示弱,拳脚并用地逼着猛打,试图打掉对方的斗志,但再也没机会近身。看一个人试图从后面勒住飞鸟的脖子,却被飞鸟一拧身摔了出去,许凤山“哎”一声,掀着嘴唇表示不满。“这真是他妈的杀人犯。”一个少年肯定地说,“还是报官吧。”许凤山不许,说:“道上没有报官的规矩。”场地里,飞鸟的手越来越重,指东打西,一拳一脚下去都带起惨呼。终于,他一下控制不住,突然掼住一人的头,用力一扭,看也不看,也不管自己丢下后那人就软绵倒下。众人终于心怯,慢慢后退,一人还持了把小刀子出来,但这已经是转身逃跑的先兆。看到羔羊,狼才凶猛。街头打架就是这个道理,一般对上反抗的对手,他们都是一鼓作气,将其打趴下,然后再上面猛踹。然而对手强硬,他们便持续不住自己鼓上来的勇劲,要么逃跑,要么拿着依靠在手里。飞鸟才不再他们拿着一把小刀过来的戳的机会,冲上拿刀的身边,只一拧就夺了他的刀。缠斗良久,久战不下。见这下亮了家伙,许凤山便知道那几个家伙打不下去了,这就拍拍身旁的黄天霸说:“看哥的!”说完,他快跑而上,两臂急摆,速度惊人,眼看近前时突然穿身而起,飞起一脚。飞鸟听得风声,想也没想,挥手就是一刀,这一刀正插在他的腿上。许凤山高叫一声,整个被飞鸟扛过甩飞,腿部还扬起一蓬血。飞鸟“别打啦,快走!”小玲大声地喊。她话时抬头,竟然半边脸全部青肿,飞鸟一下还不解恨,正想再出气,被小玲拉住。他只好回身,遥遥指住黄天霸,大声说:“你等着,我明天带人去你家,要你好看!”看飞鸟起身上马,扬长而去。黄天霸几个才跑上前去问几人怎样!歪歪站起来的许凤山站起来,摸到腿上的一手血,依然咬牙硬撑说:“还废不了,你们快看看小肃!”他说的是那个被飞鸟拧了脖子的那个,此时正伏在地下一动不动。众人扶他起来,却发现他脖子歪了,都哭丧了脸。许凤山在一个泼皮的帮助下裹腿,看他脖子要找捏骨大夫,便说:“天霸,这都是为了你的事,你看着办吧!”黄天霸正为另外的事急,连忙说:“那他明天还上我家呢?”许凤山到他跟前,狠狠地看他几眼,给他一巴掌,怒道:“你小子不讲一点义气,那也不要先给小肃看脖子吗?!”※※※飞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搂着小玲纵马奔了一阵,绕了一大圈,从另一条街开出的门进铺子。小玲摸着自己的脸,疼到一半儿扑哧发笑,说:“我们两个只一出门就被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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