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飞鸟往外走,说:“我好好给你谈生意,我家几代的酒坊却只值十金,你这是落井下石,不谈了。”二牛也觉得过分,拼命给飞鸟打眼色。“哼,你想想看!我要了后,要包揽生意,每月还要给你们分红,还要再雇伙计,还要收拾你们留的烂摊子,还要恢复你们不光彩的名誉。”飞鸟摊手讲道理,说,“我注意到了,你们都挂出这么长时间的‘转让’,有没有人要?根本就没有人要吧,我问你,你这些家伙什,除了酿酒谁要?阿?!”说完点着自己,很成熟地说:“吃亏的是我。”“那倒也是。”少女冷静地回答,接着又有要求说,“我和阿爹都留下来给你酿酒,不论偿赔,你每月要给基本的月钱,不能解雇我们,就是破产了也要给钱。”飞鸟团着手,四处看了一下,见董老爹不知道去哪了,按住狂喜的心情点点头,心说:“趁老子不在,赶快和人家姑娘顶下。”便慌忙要帐薄。二牛拉住他,偷偷地问:“你不要回家说说吗?你阿妈还不知道。”“我阿妈还拿着我的钱呢,我怎么会做不了主?!”飞鸟大大咧咧地挥手。少女去不愿意去拿帐本,大声谴责飞鸟说:“你看了帐本却又不要了呢?要知道帐本可不是轻易让外人看的。”“阿!不看帐本怎么能要呢?为了安你的心,我翻一翻就一口定,立刻开契约。”飞鸟找个瓮,坐在上面。“价钱太少!”少女抽噎了两下,看来是有些心疼,喊着阿爹要到院子里去。飞鸟生怕她老子杀出来不同意,便拉过她欺骗:“我刚才都给你阿爸在外面说过了,同意不?一口价。”“那我阿爹又征求我的意见?”少女很好骗地被飞鸟黑过了。二牛问:“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飞鸟使劲给他施眼色,说:“你没在意听。”接着又给少女说:“那好吧,十一个金。”“十五个!”少女拉了过来二牛说,“那还是看在二牛弟弟的面子上。”“恩,十三个,中间价,不行我们就走。”飞鸟也没在意弟弟的叫法,立刻变动说。“好!”少女随即拿出本帐本让飞鸟看。飞鸟一目十行,只几下就发现酒坊一直利润很大,临不营业前,扣除越来越高的酒税还有很可观的利润,那自然无半分犹豫,快速要了纸笔,叫少女坐在一边边商量边写契约。双方谈了一会,交割定在明后日。飞鸟得意洋洋地刨头出去,边走边问要不要算二牛一份。“我没干过酿酒,就算了。”二牛谨慎而又老实地说,“不过转铺的帐算在我们两人身上,毕竟顶作坊也是为了我们的肉铺。”飞鸟拿了一份契约,走起来轻飘飘的,虽然觉得有点不对,也没有细想。他回到家里那是迫不及待地嚷嚷自己的厉害,包括讲价的细节,甚至还包括自己身为男子汉,不为女色所迷的本色。一圈人都都称赞他,只有风月微笑着摇头。“哎,老头。你教导有功,我给你带了点他们的陈酿,你尝尝。”飞鸟连老师都不叫,已经飘然不知所以。风月喝了一口,品了一下,乐呵呵地问飞鸟:“不错。你知道这是什么酿的酒?”“粮食!我能连这个都不知道?”飞鸟更加得意忘形地说。“噢,你还知道!”风月老师边说边往一边走。“恩!?有什么问题吗?”飞鸟追赶去问。“等你阿爸回来,问问你阿爸。他比我在行。”风月拈着胡子,轻笑着说。“有什么问的?”飞鸟哼了一声表示不满,接着看风月不给自己讨论将来生意上的走向,不得已找个阴凉看书去了。“先生。有什么问题吗?”花流霜看飞鸟边看书边哼曲子,得意得不知道姓什么,转过来偷偷问风月。“我单单觉得粮食不好收购。”风月说,“等老爷回来,问问他再说。”狄南堂又空坐了一天,带了本书早早回来。飞雪抢先一步回报,飞鸟也跳着上去炫耀,狄南堂也摇摇头,叹气发笑,问他,“是呀,你得了个宝贝,今天晚上就送钱过去。”“要这么快?”飞鸟抓了抓头,连连点头,“说,对!对!好机会,看准是一回事,立刻下手更有必要,免得人家变卦。阿爸真有一手。”狄南堂不再理睬他,打发他去一边,下来拴马。龙蓝采也觉得有光,过来说二牛称赞飞鸟给人家论价时的老练。狄南堂笑着说:“别管他,好坏都是他的事。别夸他了,免得过几天他恼羞成怒。”花流霜等没人的时候才问狄南堂怎么看。狄南堂轻轻笑着说:“他赔了,也赚了。那家父女就是生意场中的宝贝,不过纯论酿酒?稳赔,你多给他开支点经费吧。”“怎么?”花流霜不解。“现在,酒和人争粮食,朝廷迟早还要干预,更不要说粮食收购困难了。从往年说起,每当碰上天灾人祸,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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