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但狄南堂偏偏有兴趣了给他个引子,无兴趣时根本不搭理他,只让他自己想。最终,拐了一大圈,飞鸟还是把眼睛瞄准东市。二牛是个很随和的人,只要飞鸟在理,他就听从。两人出入在飞鸟不断改变的理由中,再次“巡查”在东市。东市热闹如故,不因为二牛的不在就稍微变样。太阳如同火炬,两人如同火上的蚂蚱。随着正午过后越来越热的天气,“蚂蚱”们终于在日中午缩到了一排摊子后,那里有一溜阴凉,两人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盯住对面的店铺。“这家酒坊的酒很不错的。”二牛怀念地看住一家酒铺,说,“我爹还在的时候,他就经常让我到这里打散酒回家。可是现在也开不下去了。”“为什么?”飞鸟用毛巾蘸蘸被汗水浸红的眼睛,提起一百倍的精神看住酒铺大大的“转让”几字。“听说打仗的时候,师傅回南面老家了。徒弟不象话,偷偷兑水,把省下的酒转卖,还偷挖了老酿,断了酒铺的根基。”二牛说,“后来不知道又兑了什么,好像喝死了人惹了官司吧,封了一阵铺子。”“重新再来嘛,阿爸告诉我,生意总会出意外的。”飞鸟只是盯住门口来往提菜的人,又看往对面,突然问:“对面也邻街吗?”“恩!”二牛点点头,看飞鸟跳出去,就拉住他说,“这么热的天,不喝酒了。”“我们要它。就要它!”飞鸟兴奋地叫,脸孔因激动黑中带红。“我们到哪弄那么多钱?不盘人家的酒坊,人家岂会让旺铺?”二牛苦恼地摇头,表示事情不成。“哼,哼!就要它。”飞鸟大摇大摆地送了递步子上去,更像是挑衅的无赖。二牛连忙跟上拉住他,叫飞鸟不要说大话,毕竟酒坊中毕竟还存有老酿,不是小数。酒店的东家兼师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花白的胡须和一双可亲的眼睛,见他们去就招呼两人说:“自家想转让铺子,不酿酒了,也没有存酒。”“转让铺子是吧?”飞鸟恩了一声,问,“多少钱?”老人狐疑地看了一眼,说什么都不相信飞鸟要铺子,只是笑了一下招呼二牛:“这不是老张家的二牛吗?怎么,你也想转行做酒?”他吞吞吐吐,只是客套地说了一会话,好多事都隐在背后想说又不愿意说,但还是忍住没吭声。“阿爹!”一个黄鹂一样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绵软的脚步声,一个明目善睐美丽少女摇着柔软的步子走了出来。二牛看了一眼,立刻转过不敢看,这少女唯一的缺点就是上妆太浓,有点像风尘中的女子。女人的年龄是难以看出来的,飞鸟只觉得她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可不自觉地受不住她那极大的杀伤力,只是贪婪地盯住大看她那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跳出来一样,在裸肩半吊的衣服里颤动。好一会儿,他才结巴地给少女:“这——这衣服真好看。”少女止住自己老爹,很妩媚地一笑,故意冲飞鸟送几个秋波,但心中却对飞鸟没半分好感。飞鸟虽然修身,高大,但稚气的面孔却是骗不了人的,少女只是暗中骂着小色鬼,表面一点也不表现出厌恶,只是轻快地拉住飞鸟,让他到铺子里看,边走边招呼二牛,还说着可亲的话:“好弟弟,我们家的酒,那是出了名的好,酿酒酿了四代,因为出了点小问题才要放手的。我阿爹年纪大了,我也是迟早要嫁人的,也没将来,就不想熬在上面了。”飞鸟几乎快趴到她胸口了,鼻子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香味,舌头打直,把心底的话都往外倒:“我们不会酿酒的,你们继续酿你们的酒,我们找个更好的位置给你们换一下,还愿意出钱帮你们度过难关。”少女眼珠飞快地转动,转身欺身到二牛身边:“二牛哥儿,你也知道的,我们家在南方,是不能留在这里的。我折价便宜一些,你们聘请一个酒师傅,这时候酒师傅好找得很。”这不是二牛的主意,他也不在行,只是傻傻地躲了一下,指住飞鸟说,“给他说说。”少女摸到重心在哪了,看住飞鸟,决心要吃定他。转眼再看自家老爹,面上有种不符表情的煎熬,她还是不放心地,狠狠地瞪过去,接着拉住飞鸟看四周的酿酒槽和煮酒的炉子,还挽住飞鸟的胳膊粗略地给他讲怎么造酒,并说愿意提供造酒的方子。“这样吧,我可以买下,你们不用回去了,留下给我打工好不?”飞鸟偎依着这位大姐,还伸出手揽住人家的腰,让二牛气愤地在一旁叹气。少女有些厌恶地推他到一边,接着假装生气:“谁相信你,万一你经营得不好,亏了怪我们呢?”飞鸟又左问问,右问问,突然一改自己色咪咪的样子,说:“价钱公道,一口定,之后盈亏自然都是我的事。话还可以立到字据上,只是现在酒市冷淡,你们又惹官司被封店,又拉了声誉,一口价,十个金币。”少女这才知道他的色咪咪都是做出来,暗中为自己牺牲色像不值。她脸色立刻变了,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