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四十三 来之不易(1)(第3/3页)

我问问你还记得当日同游岁月不。”

老人狐疑地看了一下,接了过去。狄南堂拎着山参放到他跟前说:“这是一点土特产,不成敬意。”

“不要来这一套!”老人冷冷地说,说完展开书信。

狄南堂有些尴尬,心中有些疑问,难道田夫子和他关系并不好?陶仁山却招呼他坐,问问放地的春耕和设郡的事情。

狄南堂给他简单地说了一下,这就听到旁边的老人喊人要茶水。

“田兄在信中多方夸奖你,却不知道你何能担当一个‘国士无双’。”老人尖刻地问。狄南堂更是被他刺得尴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生性刻毒,不要管他。田先生身体还好?”陶仁山不给面子地说。

“还好!”狄南堂说。

“不如给我说说‘六艺’怎么样?清谈之士多了,也都是夸夸其谈。”老人看茶上来,边招呼两人喝茶边说。

狄南堂猜测不到书信的内容,只觉得这是面前老人的嗜好,只是奇怪地说:“六经不曾读透,六艺更不能精通。”

“这都是基本的,也不要谦虚,弹首曲子怎么样?”老人温和了一些,指着面前的古琴说。

狄南堂奇怪不已,告诉他自己不会。

陶仁山也奇怪起来,拿过书信看,口里说着:“你这老家伙,都是这样见客人的?”

老人不去管他,拿把凉扇,悠闲地扇着,询问说:“那你最擅长干什么?”

“养马!”狄南堂想都没想就说。

老人摇头苦笑,说:“六艺都不识,我很难举荐你呀,恐怕对不住你田师了!”

“噢!”狄南堂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笑了一笑说,“山野粗鄙之人,却想不到田先生是想让老爷举荐在下。这大可不必,大丈夫求功名,只能直中取,岂能曲中求。”说完,茶也不喝,站起来告辞。

“你看?脾气还大得很。田兄有厚恩于我,向来不开口求人,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例外,我若不替他说句话,恐怕不义呀。我看他既然擅长养马,就为他求个相应的马职吧。”老人拿着扇子指着狄南堂的背影给陶仁山说。

“我看他两眼如炬,外柔内刚,不卑不亢。信中也提到他大功于朝廷,恐怕不是个庸人。”陶仁山放下书信说,“放地民风甚是粗犷,少年人都骑着羊射老鼠,我看田先生的意思是举荐他为将。”

“天下大事唯有祀和戎,兵戈大事岂能轻易托付于人。我调一下他的宗卷看一看就知道了。放地不甚开化,也难怪田先生把他说的好像有经天纬地的本事一样,说不定这在暗指他事,反话而已。这男子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从六品,这又神出鬼没挖出田夫子,看来确实是典型的狡猾钻营,我看迁他个九品也已经是给人面子了。”老人哼然而说。

陶仁山也无什么可说的,“六艺”都不怎么知道,如何能博古通今,教化一方?恐怕和一些祖荫子弟一样,也难怪信中提到钱粮之事,无出其右者,钻营一说不无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