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国逾越到这份上,哪能为人主容忍?当然,这也是靖康王遗留的弊端,他消了一把能员大臣,承接不上,这样的空穴来风确也是在情理当中。“秦台。你也太过分了!”秦颖怒气地过来指责,“午朝大典你都敢,还有什么你不敢的?你眼里还有没有圣上?”“我?!”秦台懵了。接着就又被秦颖教训了一番礼仪,说他的衣衫。秦台也火了,母亲刚死,做儿子的不能进孝,还要窝在这里受气。他猛哼一声,用手指指住秦颖的鼻子说:“用得着你教训吗?”“我怎么说也是你叔辈,又是宗长,别说教训你,就是责罚你也可以!”秦颖也冒火上前。方良玉慌忙调和,一群臣子也无法顾及尊卑,纷纷围上来劝。“礼部省策丞来了没有?怎么回事?”秦台推开围在身边的人,大叫连连。“此时是圣上消撤过多,王爷应该起而复用他们!”方良玉在他耳边小声说,“连丞相都被免了,如何不乱?”“这哪行,圣上亲批,我有何能敢复用?”秦台不相信,又畏首畏尾起来,接着让众人都回去。“圣上给出他们具体何错了吗?下定案了吗?这原本就是留给王爷起用的。”方良玉边跟着他走边说,“这是圣上的本意,是让你游刃有余的。”“这是圣上的意思,还是你方相的意思?”秦台终于动怒。如今形势又有点想乱,宇文元成竟然杖杀京畿县长,逼死招讨,西北又有战事,他已经带了一头屎包,要是再弄得不符合身份,恐怕会跟秦纲一样臭掉,最怕那时自己的亲生父亲想抬举自己都抬举不上。“我?!”方良玉无话可说了,他能说什么?说靖康王留给他做的,他识不破,不该他做的,他做掉?靖康王抬举一个副太仓令,那是拿他来糊天下人嘴巴的,结果秦台早早地杀掉。王卓军功太重,靖康王有意让他犯错,结果秦台却去褒奖。宇文元成是个浑人,靖康王也正因为他浑才给秦台留了一个可用的利器,指谁拿谁的,却想不到他过早褒奖在先,接着又容不下他的胡为,拿了他,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西庆已成芥癣,两地风俗,生养方式不同,靖康王不敢乱安置,只想打跨他再接收他,结果秦台又不明白,马孟符为人不守忠义,秦台竟然有招降他后授以重任,反攻西庆的心思。他把靖康王的心血全白费掉,自个偏偏还刚愎自用。方良玉无话可说,只得在心中悲戚靖康王传国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