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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利矛坚盾(1)(第2/3页)

大院很大,从人,武士都来不及跟从。等黎菲叫人跟随的时候,秦台已经一溜烟消失在街头。

他入了宫,却实在想不到已经有官员在偏门道里那里堵他,而且还都有什么大事一样是等在那。即刻,他也不管不问,让了马匹的缰绳,往前跑。

宫中勾栏朱色俱无颜色,行走的宫人依然往常一样,有喜色有穆容。秦台不顾她们注目看自己,甩了帽子,解了袍衣,越跑越快。

他母亲如今依然无名无号,只住在一处别院,伺候在身边的人也不多。众人见他来了,个个都神色悲戚。一个太医拦了他说:“王爷,你快进去,恐怕还能在给你说些话。”

秦台眼泪夺眶而出,这就跨步进去。一个老妇人斜斜地靠着大垫上,两名宫女在给她捶身子。“你们都出去吧!”望氏微弱地说,用努力睁开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

“母亲!”秦台悲嚎一声,跪在她床前。

“别怪你父亲!别怪他!”望氏似乎回光佛照,竟然坐了起来。

她年纪比靖康王还小上好几岁,可深宫最是莫人生气,让白发爬满了她的头上。在病态和满是皱纹的眉目中,依稀可以看出来,她年轻过,那时也是个美人。

“儿子怎么能怪父王呢?好在王兄对儿子好得无法挑剔!儿子年纪轻轻就有了亲王爵,其它兄长都羡慕得要死!”秦台抓住母亲的手,藏在她怀里说。

“听你父亲的话,好好给他分忧。”望氏如同老糊涂了一样,竟然胡乱念说起来。

“先王父的相貌我都记不清了,却不知道要听什么。”秦台也不得不跟着糊涂。

“和你王兄长得一模一样。他偷偷给我说,兄传位于弟,不合情理,最易祸起萧墙。你要争气,做出点大事,也好让他放心。”望氏噙着眼泪说。

秦台吓了一跳,想都不敢乱想,慌忙止住母亲:“先王的遗诏如何能让今天的人遵从?即使有密诏,有存档也无用,只要有王兄还在,那依然是一个矫诏。母亲怎么能把先王的戏言挂在心上呢?”

“先王根本没幸过我,诸子争宠,你王兄最是了得,唯一的瑕疵就是与一个宫娥交好,先后产下两子。先王为了他能顺利继承大统,先让负责起居的人记录下你,然后杀掉了那个人。后来,你王兄的妃子没生儿子就死掉了,先王又给他指了一门亲事,还找来一个出身不好的女子,把你哥哥抱去,他就是,就是如今的秦纲。”望氏说,“取字为纲,是先王对你王兄的警醒,告诉他应以朝纲为重!”

秦台目瞪口呆,这些话不啻于惊天霹雳。他一下懵了,想不信都不行。靖康王如今拘众王子们,却让他监国,让秦纲去经略北地。他不是没有往好的地方想过,甚至都在偷偷地邀买人心,却想不到这竟然是——他麻木,颤栗,不知道怎么说话。

多少年前的一段密闻浮出水面,很多事情在羸弱喘气的母亲那里竟成了情人的约定。但他不信,不相信靖康王会因为这个才重用他。

等他再次惊醒的时候,母亲已经倒在床上,避目睡去。秦抬抱头大哭,坐在榻下,心乱如麻。众多的话,他不敢声张,不敢出声,他真想好好安葬自己的母亲,让她死得像个国母,而不是这么默默无闻,连丧事都有如普通宫人,连母以子贵的亲王母之礼都不能用,因为她无名无号。也许,自己只能戴孝才能表上一点哀思。

他也不能留在这里,正如母亲所说的,他要处理政务,不能落了声望。出来后,他抹去眼泪,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冠,外袍全扔了。

一个太监忙冲冲地赶来,站到他身边贸然叫了一声,接着问:“爷,有午朝!”

“什么?”秦台又大吃一惊,想问王兄回来了吗,却兄字堵在嘴边说不上来,便说,“圣上摆驾回来了吗?”

“没有,我也是觉得不合礼仪才给您提个醒!”太监小草说。他是往常侍奉靖康王身边的,和自己关系不错,这个提醒可是重要。他愤然问:“那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假传午朝大典?”

“我还以为是爷用了呢,所以才赶来提醒。”小草甩着菩提说。

怪不得官员一大早就去自己家,接着到处堵自己,原来那都是想提醒自己的。可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做?礼部省的人?还是鸿肿府的人捣鬼?秦台不敢怠慢,慌忙赶去昊日殿。

快入昊日殿的时候,他看到一大群官员各抱象牙如意,三三两两在外侧的行廊里,台阁处等候,他知道这定然是旁边的朝房不够才站出来的。方良玉看到了他,慌忙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秦台怒不打一处来,转而责问他,“你怎么也来呢?你不知道?”

“我问了几处,是官员们相互传的,没有礼部省和鸿肿府的通知,也没鸣台钟,也没有三卫仪场。”方良玉也摸不到头脑。

即刻,他就知道这是有人捣鬼了,如此一事恐怕于王子争储有关,有了这样的事,靖康王那肯定要有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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