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狄南堂立刻直身起来,扶住案几,“他们竟然这样?!”他安慰了几个人了不少话,然后问:“我想和他们一战定胜负,可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你们的亲友!”“没事,没事的!我已经给他们通过信了。只要将军能取胜,他们立刻就投靠将军。其实很多人都没什么,都是几郸部族的那个老鬼,可恨!”“不!是可罗花子莫的人可恨!”又一个部族首领说,几人不断地报着自己仇人的名字,表示只要狄南堂进军,他们就把与自家交好的人拉过来策应。“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我堂堂大国将军,也要先向他们下过战书再行决战!”狄南堂看了一眼余山汉说。余山汉这才明白,狄南堂原来等的是这个,就是应他们这些首领的请求进军。但是现在己方人数已经成了劣势,能打赢吗?狄南堂把几个首领都打发走,然后才说:“老余!党那人和这里的各族,大大小小,足有百余。将他们打走容易,要收他们为民来治理却难,为了一劳永逸,攻心方为上策!”“能胜吗?”余山汉只关心这个。“龙爷若来,诸镇由他统帅,必胜!龙爷不来,或许也能胜,但困难重重!”狄南堂说。余山汉吃了一惊,龙青云已经表示了他不来,守在西边,如今胜负岂不是仍然两可中。狄南堂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样,说:“你担心的不错,但是龙爷已经来了!”“什么?”余山汉不信。“他是等我让他全权指挥,所以前日假装推脱说不来!”狄南堂淡淡一笑说,“此战已经必胜,关键是这里的人心归谁,这里的人该投降给谁。我不能把它们转手给龙爷,因为有了这块地,这里的人,他的胆子就会更大!”余山汉却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幡然一想,立马惴惴不安起来。这样的形势下,两人若都不退让,权力之争瞬间就可以演化成血腥的事件。“不如退一步吧!”余山汉劝他说。“怎么退?!两人嫌隙,国家之大事,哪重哪轻?”狄南堂实在没有想到余山汉也反对他这样坐,着实意外,他说:“何况,若一人去杀人,友人不阻止,还要去送他刀剑吗?若一人做错事,难道还要纵容他去错,甚至在背后鼓励?田先生当初给我说,说他有不臣之心,我还不信。我回答说,我们幼年相交,情同手足,若他是想振兴此地,我不会做他的掣肘的。但如今他真有了他心,我又被朝廷重用,也只得用微薄之力。能挽回的就尽力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