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到平板车上带回军中。下野地上各族人都恐慌不已,不少人不请自来,而另一部分人却结成联盟,渐渐在腹地聚集。据说他们在各部部众中共已经征了三万人马,欲一直征到十万人再给靖康人决战。军中之人都劝狄南堂实行快速打击,不能坐失良机。狄南堂却不予理睬,日夜和那些前来投降的首领们在一起说话,议事,问他们对朝廷有什么要求,朝廷要怎么来治理他们。各路大军纷纷在离狄南堂所部几十里外驻扎,龙青云和狄南齐却抗命,说是守好中线,防止党那人逃脱,就是不来。狄南堂军令不行,不得不无奈地放任他们,同时找来各军要人,靖康军将,大家和和这些首领们聚在一起饮酒谈论。他似乎胜券在握,而对面已经到处都是游牧人。一次,仅仅一次未完,喝酒的人就没心情,无论是靖康军人还是各镇领袖都是一样。军中惧意渐生,粮食不足,不能支撑这样的多久,而对面游牧人越来越多,他们竟然开始大胆地在接近靖康军营的地方放马。这时,连余山汉的铁杆人物都坐不住了,为狄南堂的悖行疑问连连。这日下午,余山汉正在巡营,却见狄南堂骑着一匹马带着三五从人出来,那匹马不是他往常骑的那匹褐色大马,而是一匹花黄马。“主公!”余山汉迎面过去,一边打量这马从何处来,一边行礼。狄南堂冲着他笑笑,说:“老余,党那纳兰部,薛里青部都送我不少东西,这匹马是脱闪人送来的,你看怎么样?考考你现在相马的本领!”“越是好马,人心越险。主公,你看看对面聚集了多少游牧人,你快醒醒吧!”余山汉简直都要发疯了,实在想不到狄南堂竟然在炫耀这些草原人送来的马,还非要骑出来让别人看。“那我们就去出去看看,他们的人聚集到了十万没有。到了,我们就给他们下战书!”狄南堂笑了一下说,做了走的动作。余山汉一点陪他出去漫步遛马的心情都没有,一马挽过他的马头,气急地说:“主公,听我一次行不行?”“先陪我出去看看,让后再让我考虑是不是该听你的!”狄南堂雷打不动地说。余山汉无奈,随便要了匹马,这就跟了出去。傍晚,向西往去,辽阔的平原上,夕阳如一副巨挂,与一处丘陵相接。游牧人的营地就在这一处丘陵附近,一条平静的无堤小流蜿蜒盘旋,数头绵羊在几个少年人的鞭下如同泛滥的棉花。“原来主公是让他们不设防备呀!”余山汉高兴地说。“不设防备?一时三刻,恐怕他们的人马就赶出来了!”狄南堂轻轻在让余山汉看,远处的几个高地,都有隐约可见的黑点。“我们是来看看他们的营地现在有了多少人的!”狄南堂说,“你约莫约莫看吧!”余山汉看那一座座数不过来的小包,回头说:“大概有五六万人了吧!”“我们可以回去了!”狄南堂边说边带人回走。刚走不远,果然有十多骑在略为起伏的地形掩护下突然出现在身后。余山汉要回头迎击,却被狄南堂制止了。“不用管他们,他们不会追的!”狄南堂说,“游牧人爱设伏,即使追别人也很谨慎,何况这不是他们一家之事。”余山汉虽然佩服狄南堂的推断,但还是不得不劝他说:“今日之战,渐如猛人与我们那一战,而且正换了形势!早日进攻才行。”“是吗?”狄南堂摇了摇头。回到营地天色已经晚了,余山汉正要下马,突然狄南堂问他:“你想不想回家?”“母死弟逃,妻子被人夺去!”余山汉本来要笑的脸孔顿时眼泪盈眶,低低地说:“虽然主公没给我说过,但是我已经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二爷给我报了仇!”“他告诉你的?”狄南堂叹了口气,说,“我是怕你卤莽,不想他先一步告诉了你!”余山汉眼泪掉了下来,说:“我已经没了国,没了家,只要主公不嫌弃,我一辈子跟着您!”“娶上那个雅儿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狄南堂又重重叹了口气,下了马把缰绳交给别人往里走。“将军大人!有几部的首领都要见你!”一个靖康军士来报。“我知道了,你让他们过来吧!”狄南堂圈起马鞭边说边让余山汉跟他过去。狄南堂进了军帐,挂了马鞭,去掉披风,松掉盔甲,坐了下来,接着示意余山汉也坐。余山汉却不入坐,走到狄南堂身后说:“我给主公站着看!”七八个族长,首领被带过来了,个个喊叫着“将军大人!”“怎么了?”狄南堂惊讶地问他们。“他们要灭我们这些部族,说是我们投降了将军大人您!现在,几处营地都被他们的人偷袭了!”一个狼皮老汉揉着眼睛说,“你要帮助我们这些人,我们都是把族人托付给将军大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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