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带上孩子们出发吧。让他们也磨练磨练!”“用鸽子不用人送。约莫到明天,五镇就可整备完毕!”狄南齐想了一下说,“听说朝廷发兵两万,不知道能不能用!预计一下,恐怕打跑党那人只需要三万人,而吃掉他们需要十余万。”夜色中,东方已经起火,看来万马得手。牧场中人也尽出,镗镗闼闼的马蹄声滚动着出动,代替了从春入夏的雷声。天地间星光一片,清冷清冷的。十五六岁的娃子都全部背上粮秣和弓箭跟随,虽然他们打仗只是辅助攻击,在成年男人后面散射,但也不是无半点危险。当然,作为游牧人的传统,他们更多是的欢欣和喜悦。但有一人却抱怨连连,说是睡觉不够,那自然是被提到马背上的飞鸟。除了龙琉姝外,连飞孝都面带不满,说他只会睡觉。他们这一支大概有四十多人,三十多人是少年人,他们大多认识,是要跟随在一只百余人的成年男人后面行进。狄南齐的预计是向西打到一只百户左右的营地,然后向南和主力汇合,接着向南迂回,包抄两个聚居地后,汇集于河口目的地。由于路程远,他们每人预备了两匹马,但无时间准备干粮,看来吃的是一问题。对于粮食考虑周到的也只有飞鸟一人,被叔叔提上马后,他还不忘回去摸了个小袋,割了些熟肉装上。牧场马匹喂食的都是豆沫饼和杂粮,长袭只要顺利,是不用两匹马的,当然也不需要带什么食物的,更不要说还可以就地取食了。但飞鸟却就要做个饱死鬼,也不管别人小不小瞧,端坐于少年前,边走边谈论谁来指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