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就横扫此地,让他们全都投降。”万马看看龙青云,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竟然决定打这一大仗。他知道面前这个人的命令不能违抗,却想让他慎重一番。夜色深了,狄南齐还没有回来。龙青云挪着步子在房子左右走动,他不是行为悖乱,而是知道这一仗非打不可了,现在相比较于西面的巴伊乌孙,谁下手快,谁的最先在中线占住脚,谁最能给党那人他想要的,谁就能奴役党那人。五镇刚刚稳定,不管自己对错,但从狄南齐的独决独行上看,他便知道自己只是形式上的共主而已。用打仗来建立自己的信望是迫在眉睫,何况,一旦打仗,身处草原的牧场对自己的依赖性才不可替代,方能真正和自己融为一体。决定是决定过了,但他的心却仍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毕竟身边连个谋划的人都没有,这一仗对于并无太大经验的自己来说该怎么打好呢?他再次拉开画着地图的羊皮,也仅仅是能看懂而已。南齐,你不要有事,大战打起来,还要你来给我筹划呢!龙青云揉乱羊皮,丢在地下。突然,远处有讯问声传来,他慌忙跑了出去,望了一望却不是。这是几个镇人,还带了一个烦人的靖康人,一来就是:“我们是来要大人回镇的!”龙青云被搅了心,拿住一个自己家的武士出气。他按住那人拼命捶打,边打边问:“你他娘的干嘛呢?谁让你深更半夜来的,谁让你来的!”几人慌忙去拉。那个靖康武士哑了,又因为相互不熟,上下有别,只好跪在地下请求他不要这样,说是自己主子太想仰慕龙爷的风采,不得已才夜间赶路过来。龙青云收回自己最后的一脚,大口喘着气,让他们去一边去,不要来烦他。他这就又回房子,无名之火四处欲冒。浑身燥热之下,他突然想起狄南良送自己的一个歌女。那身段,容貌可都是一流。他因自己带了大堆的孩子而不好亲近的,这会突然想要她来。于是,他快快地叫亲随去把她弄来。一名青衣的女子不时被带来,衣衫不整,看来是刚忙不迭地起来的,曼妙的曲线在带扣半松之际,更有一种原始的诱惑。龙青云眼睛顿时充了血,不管她惊慌四顾,一把搂住撕开衣服。“不要!”女子用娇弱无力的声音推脱不休,诱惑入骨。屋外几个汉子趴着偷听,都干咽着口水。炕上的翻动声响起,接着是案几上有什么东西掉下。几人食指大动下,竟然在不断对口令,马蹄踏在牧场腹地的时候才觉醒。“是三爷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呼了一声。几个汉子正犹豫要不要说间,就听里面的女子惊叫了一声,龙青云手提着睡裤,胸膛坦着,出来就四问:“人呢,人呢?”一身是血的狄南齐踏着大步远远里走了来,手里提了把砍折了,再插不进鞘里的刀。“猛人也插手了!”狄南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把刀重重砍在旁边的木头上,那刀头进入木头,尾部打着颤,中部刃子卷如刀背。“怎么可能?”龙青云大吃一惊,随即就笑,说,“你回来就好,我进去就来!”屋子里又响起声响,众人捂嘴发笑。狄南齐顾不得搽拭脸上的汗和血,四处询问万马去了哪里,一名武士慌忙告诉他。他随即吹响牛角,放天大笑:“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周围二百里再无内无党那人,顺生逆亡,这是无可避免的!”龙青云的随人都是防风镇人,被他感染,各自寻兵甲马匹。一举红缨摆在头盔上,辛燕带着自己投靠来的弟弟和两名武士长,浑身拾掇完毕。众人看他背后被三旗,一手牵马,一手按住短刀,煞爽英姿,纷纷觉得前时见到的病夫是另外一人。他的大马靴踩得很快,老远行礼下说:“三爷,牧场内外,武士,壮人都一一整备完毕,猛人那里,我也派人来通知。就等你回来!”“等一下!找张图来!”狄南齐说,“只我们还不够!等我通报龙爷,五镇齐出,五天内定然横扫此地!”“来!”光着身子的龙青云在房子口大喊,手里提了幅地图。党那人牧地分散,聚集男子慢,先下手就赢,这个道理无须明说。狄南齐最先按住与中部草原相接,斜着的寅马河说:“等周围无了威胁,最先打下这里水浅的地方。这里聚了三个小族,凑够三,四百人就了不起了。”这隐隐于龙青云的意思不谋而合,龙青云大喜,说自己已经让万马通知五镇。“长河打这里,防风镇打这里,重兵之下,纳兰部居于斜上,应该不敢妄动。其它各镇入了草原就行了。腹地包兰可能是决战场,防风镇主攻,长河从这里大迂回,阻碍比较少,更出人意料!”狄南齐点给龙青云看,看来这样的构想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长河迂回?”龙青云也不管自己明白了没有,就说,“再说一遍,我对这个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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