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段晚容浑身酥痒,突然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半哭着说:“你说过不报复我的,大不了你还我‘栗子’就行了。”“啊?我没有!”飞鸟动了动,一下子打了一个长到点的哈欠说,“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就帮你脱了衣服,塞被子里。我们以前不也睡在一起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段晚容以前陪他读书到夜里,不想回去了就和他挤在一起。那时侯她可是也什么都不懂,可现在呢?不过她想想自己确实和飞鸟睡在一起过,要是大惊小怪,倒好像真有什么事了一样,立刻停住叫嚷。“没有其他事情了吧?”段晚容小心地问。“有!”飞鸟一句话让她吓了一大跳。飞鸟一边爬起来,一边胡乱地穿衣服。“我忘了,我今天还要去学堂上学,下午回来练琴!”飞鸟说着就拿着段晚容的外衣自己套上,然后爬起来就往外走。“完了,这下人人都知道了!”叫他不住的段晚容用被子蒙住脸说。“衣服怎么大了好多?”飞鸟边迷糊地向水房跑边奇怪。飞孝正在洗漱,见飞鸟穿得花花大大地过来,憋不住把口里的青盐水全喷了出来。“哥!你怎么跟个花大姐一样?”飞孝笑话他起来。飞雪一声不响地漱口,眼睛却直直地盯住飞鸟身上的衣服。“这是晚容姐姐的衣服!”她终于吐了口水说。“是吗?穿错了。”飞鸟边洗脸边不在意地说。“不是说长大了就不能睡在一起吗?”飞雪问。“会生孩子的!”飞孝洗漱完毕,随便说了句就往外走。“谁说的?”飞鸟也吓了一跳,扶着冷毛巾跑到门口追问。“我做噩梦你都不哄我睡觉!”飞雪也哼了一声走掉。完了,完了!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飞鸟在心中嘀咕着走回来。他一边漱口,一边含糊地说,“怪不得晚容姐姐这么怕!”蔡彩也揪着儿子过来洗脸,见到飞鸟就左看右看。“你阿妈给你做的新衣服吗?”蔡彩问。“是舅妈!穿错——了花的,好看嘛?”飞鸟心里一惊说。蔡彩再次打量飞鸟穿的衣服起来,让飞鸟有种猫看老鼠地感觉。他给舅母陪了个笑脸,转过身就变成一片苦楚,不分脸面地慌忙洗漱,完了后抬脚就走,可走到一半又回来了,补充说,“我只是给人家借来穿穿,看!漂亮不?”绿辫线袄上绣了一个粉色的小花,略微有些肥大,穿在飞鸟身上真有一种别样的绚丽感。蔡彩咬着下嘴唇想事情,左右看着,好像在欣赏飞鸟的丰姿一样。“没错!是好看,你是不是去青楼睡了觉才回来?”蔡彩洽笑着问。“表弟,你真了不起!”花落开笑着说,“多少钱一晚呀?”蔡彩使劲地拧自己儿子,说:“你问这个干嘛?你要是跟他学,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舅妈!要娶她回家吗?”飞鸟问。“那当然啦!”蔡彩嘿嘿一笑说,心想你和你阿妈闹去吧,最好娶个身家说不出口的老女人回来,那就有得看了。最后辨认出来是谁的衣服后才略微有些失望。飞鸟担心极了,可一向开朗的他不一会就想开了。“按风月老师的说法,她叫阿妈什么来着?叫阿爸什么?我看都叫阿爸阿妈好。挣钱养她也不是不可以!”飞鸟偷偷给自个说,“晚容姐姐嘛,反正吃饭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