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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借刀杀人(第7/8页)

/br>“茶凉!再上!”龙青风说。茶凉是薄客一说,花流霜正要说话。狄南堂硬生生再次忍住怒气说:“再上!”

花流霜出去,狄南堂说:“二爷!政见不同,说来便是,不知道何以动怒,羞辱于我!”

龙青风眼瞳收缩,说:“我只知道茶凉!”

花流霜又奉茶来,狄南堂起,接过茶盏,试出温度,徐徐上前放在桌子上。龙青风举手欲饮,刚放到唇边又准备泼出。狄南堂举手拿住他的手,身子贴前问:“热还是冷?”

龙青风一惊,接着大骇,举手使力,却是动不得分毫,当下也知道茶热难挡,若被推饮非从嘴烫到喉管,不由又急又惧。两个扈从刚有异动,却听狄南堂不怒而威地说:“我和你主之事非你等能插手的,不要命就上前一步!”两人畏惧,不敢移动分毫。花流霜也吓了一大跳,只怕两人冤仇结得更大。

“热茶!”龙青风从喉头挤出两个字。

“你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不?”狄南堂复问。

龙青风不语,另一手交握剑柄。狄南堂知道卧而被制,长剑没有出鞘的空间,也不管他,只是自顾说道:“即使是寻仇报怨,你又为何不像男儿一样坦然责备?”

“你是男儿?!”龙青风把头扭到一边,愤然说。

“那你也要拿出来点男儿的气概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狄南堂放开他的手,退开说,“怎麽都由你,动手吧!”

龙青风不出一言,起身便走,身后扈从紧紧跟随。

狄南堂送他出门,刚想回头安抚妻子,就听到声响,是龙青风在不远处打自己的两个扈从。他摇摇头,看着一旁要发笑的武士,回头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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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之前的下半夜,飞鸟早早地爬了起来,推醒一旁的飞孝。“哥,再睡一会再走吧!”飞孝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说。飞鸟瞪了他一眼后便不再理睬他,自个轻轻挪到帐篷的后面,拔出弯刀在后帐篷的壁上划了一条大口子。“啊?为什么要从后面跑?”飞孝惊叫说。

飞鸟回头不可琢磨地笑了一下,说:“兵不厌诈,你懂不?”

“。。。,以前懂,现在不懂了!”飞孝说。

“笨呀,给你说你也不会懂。”飞鸟拉了一小袋收拾过的精华物品,自然包括他捡来的印任,接着做贼一样爬了出去。飞孝也紧跟着爬了出去。出去后,他看到陈良和一个武士在帐篷口睡觉,立刻把赞同的目光投向飞鸟。

夜色茫茫,四处的篝火也行将暗淡,整个营地被帐篷中的呼噜和虫子的叫声淹没。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帐篷看得不太真切,有的躲在黑暗中,有的隐约可见。放着两人马匹的马栏就在眼前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弓身猫行。

“哥,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又在帐篷边睡?”飞孝看高山一样看着飞鸟问。

“我昨晚小解时出去看了呀,笨蛋!”飞鸟说。接着,他匍匐在地爬向马栏,飞孝弯着腰跑到他身边,匍匐了下来,又问:“哥,我们好像忘了带干粮。”飞孝提醒说。

“没事,我们可以打猎。”飞鸟立刻说。

“可是我们也没有带弓箭。”飞孝再次补漏说。

“没事,我们可以自己做!”飞鸟矢志不移地说。

“可我们也没有带水。”飞孝再次提醒说。

“啊?没事,我们现在就爬回去。”飞鸟换了个方向说。

“可那不是我们的帐篷。”飞孝不得已又一次更正说。

“你有完没完,你该不是心甘情愿中龙大小姐的圈套吧?”飞鸟捂住他的嘴巴问。

一队武士打着火把巡视营地,飞鸟按着飞孝趴在地下装死。武士们转了个圈到一边去了,飞鸟弓起身子向一个帐篷冲去,飞孝也紧紧跟随着冲了去。

飞鸟冲到一半不见了,而飞孝却一头扎到别人的帐篷里。“笨呀,真是累赘呀。”飞鸟翻身从一个洼地里站了起来说,“这就不能埋怨我没有带你走了吧。”接着他飞也似地逃到一边,趴在旁边听到那间帐篷里传来的惊叫喝斗,东西倾倒的声音,不远处的武士也闻声向这边赶了过来。

“我不是偷东西,我只是在找我哥哥!”飞孝拼命给别人解释的声音响亮无比。飞鸟走了几步,重新回到近前听了听,这才偷笑而去。

不一会,飞鸟就到了不远处的另一个马栏边,他拉出了一个包袱,两个皮袋和自己的那只大弓,脱了己身上的衣服,飞快地换了一身猛人的装束。然后才留下自己身上的皮甲,跨过马圈的栏杆。

他在马栏里轻轻地移动脚步,以防惊了马匹。“咻咻!”飞鸟小声地召唤着自己的“笨笨”。一匹马也轻轻地叫了两下,正是飞鸟的坐骑。

“奇怪,我只是随便叫叫,我的马怎么真会在这里?”飞鸟一边安抚“笨笨”,一边解下它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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