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又在他父亲大丧的日子里。一大群各有着装的男人手执刀剑,怒气冲冲地蜂拥进门。“我弟弟被你的人杀了!”一个汉子满脸的胡须,脸上肌肉在说话时不停地跳动,他怒声大气地说,“他为镇杀敌,你的人却因他抢了一点点东西就杀人!”龙青云带人看热闹一样站在一旁,看狄南堂看过来,高高挂起说:“我和你的事稍后再说!”镇上武斗的事情多了,器械伤人的事情也多了,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样的事里。敢情这些人都是回头到龙家诉苦告状,龙青风便引他们前来给自己理论的。狄南堂心中苦笑不已,他只是知道从余山汉传来的信鸽那里知道一些端倪,具体情况却不知晓。但是他知道,自己只能快速打压掉诸人的气焰,否则一个闪失,难免就一发不可收拾。“首先!我被朝廷拜了官爵,你们手持刀剑兴师问罪就是一大不敬!”狄南堂冷冷地说,“你可以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该给你公道给你公道,该给你说法就给你说法!”此话中有硬有软端是厉害,镇住你又给你说的机会,给你伸张的可能。“那好!那就说说你为何杀了我弟弟吧!”那汉子稍微软了一下,旁边的人也纷纷说自己家的人被怎么怎么着了。突然一个人的脸庞映入狄南堂的眼底,竟然是他的堂兄狄南非,他毫不留情地挤上来说:“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我妻弟被打得趴在马上回来。别人怕你,我却不怕,拿着我杀我的头?!来!”军令自有不可违的道理,狄南堂知道给这些人是说不清的。他把语气放缓一些,绕个弯子想说明白:“你们中有没有抢掠猛人而被杀掉的?”“被敌人杀掉那是一码事!可被自己人杀掉呢,立了功也要杀掉,这怎么说?”胡子汉又恢复厉声,凶恶地责问。狄南堂不说要余山汉回头给大家公道的话,因为那边都是自己的人,等于无凭无据,把余山汉推出去就根本没有他申辩的余地。狄南堂负手而问:“那里的猛人有多少?杀人放火不加约束的话,猛人复起死志,能有几人可以回来?”众人无言以对,只是仍然不觉得解恨,就又发难。“那!告诉我们不就行了吗?为何杀人性命!”又一人倔争,“还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词!”狄南堂知道这人必然是散兵中的一个,出于对余山汉的了解和信任,他冷哼了一声问:“若不是反复要你们回来,无人听从,谁会对自己人杀一儆百?”花流霜正好回来,她和段晚容,雨蝶默默地进来,接着站在一旁看。她们虽然不知道为何引发出现在的局面,但也深知不是好事。狄南堂的话音落了,看她们进来,不放心地说:“都进去,这里没你们的事!”“是怎么回事?”花流霜轻轻问狄南堂,接着很客气地说,“二爷也来了,进去喝杯水酒好吗?”“滚!没有你这个奴婢说话的份!”龙青风一脸铁青,不忘在后面补了一句,“骚货!”花流霜如今不再是当初无地位无依靠的女人,竟然被这样当众侮辱,想不生气都难。狄南堂看妻子受窘,心中有些恨意,但还是回头轻轻给花流霜说:“你先进去!”花流霜不言语,用眼睛扫视众人,为他们剑拔怒张的样子而上下忐忑,可还是引段晚容两个往里走。“若是我们大军压了过去,众人随便,这都无什么大碍,不这样却是不行!此举大家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可以向龙青云大人投诉,也可以向朝廷投诉!”狄南堂不得不把话中加上违心的话,接着又说,“我和田先生举全镇之难,当为全镇的人负责,因为对个人不忍而让全镇临难,你们是不是就不找我算帐了?你们都回去吧,好好想一想,镇中谁无父母,谁无兄弟姐妹?”众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进他的话,但也词穷理曲,都看向龙青风。看他们这个样子,狄南堂无法不把此次生事挂在龙青风头上,众人不是借他的势受他煽动,如何会这样。他不明白正直父死之际,龙青风为何辛辛苦苦纠自己的过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些人,很难说不是想让自己被愤怒之下的众人杀死,杀伤;他更不明白两人何来这么大的仇气。“你们要讨个说法!讨完了?那走吧!”龙青风挥挥手打发这些人走,众人也都听话地走了,连狄南非也哼了一声走掉。狄南堂不得不幸庆自己一上来就硬压住了众人,否则流血再所难免。“二爷里面请!”狄南堂作引,请龙青风入内。气归气,还能怎样?辱归辱,又能怎样?岁月已经磨去了狄南堂身上本来就不多的火性,他还是以礼相待。龙青风一句话也不说,甩了一下素衣,带着两名扈从大大咧咧地往里走。双方入了客厅,狄南堂请其上坐,龙青风不出一言,按剑而坐。花流霜亲自奉茶上来,给龙青风摆上。他举手拿起茶盏,偎了一下,然后抬手泼向花流霜。花流霜知道茶的热度,退开一步,还是让少许的热茶留在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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