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沿宴席让众人看,一个多年不见鲜血的老人当众吐了。走了一周,那武士又捧着人头前去让独孤跋去看。“置大义于不顾,人人得而诛之!”龙青云的表演精彩极了,回到座位上犹不忘再大声喝了一声。“接着我们谈论第二件事,前些日子,镇庙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今日我交之众议,大家都说说怎么处置那些人!”龙青云说,“我想因此将他们灭族也不为过!”大厅内此时议论纷纷。只有龙青云和在自己侧席的狄南堂对视了一下,接着,他不动声色地吃酒切肉。一名龙青云身侧的武士得到命令后大步出去,不一会,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七个人被压了上来。这里面有五人是跟随龙青风的,有两人是跟随龙青水的。“贤弟怎么看?是杀了下酒助兴还是诸杀全族!”龙青云轻轻地问。“青云兄的家务事,我如何能插嘴!”独孤跋自然不愿意陷身进去,他来便是取得防风镇大族的支持的,如何会在这样的事横插一嘴。“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若大人将他们一一放过,也是一件大度之举!”独孤跋身后的文士却找了个牵强的理由来,目的自然是让龙青云反着做。龙青云不去理睬他,径直问那些镇上的豪族家主。这些人早就在他的诱导下生出了主意,更害怕引火烧身,纷纷要求将一干人等处死,不要株连家族。“费明远!你等可听到了?可有话要说,是否心中后悔?”龙青云喝问下首跪倒的“粽子”们。“我等求速死,请大爷放过我等亲族!”一个又一个脸色如常的汉子大声回答,龙青云脸上也越来越凝重。当真如狄南堂所说,此许人等皆是硬颈项的,无论杀之还是解除他们的镇职都是防风镇的一大损失。“好!那我们现在就议论一下我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大庭广众之下想要弑父杀兄,诸位以为我要如何才好?”龙青云缓缓地说。“不若监禁起来。”独孤跋不得不如此说,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想到龙青风龙青水二人就被安排在隔壁,对大厅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要是再有歹心之人等放他们出来一呼而从呢?”龙青云不动声色地问,“你等是不是心中都有这样的打算?”“大人!我虽是待死之身,却请大人放过两位公子吧!”反倒是一个被束缚的汉子趴在那里不停磕头。“为什么?”龙青云追问道。“他们是你的亲兄弟。”那名汉子额头都磕出血来。“他们可当我是他们的兄长?”龙青云大怒,把杯子掷于地下。居于明月堂的人无不一震,外面即刻有武士过来查看情况,几乎有鸿门宴的气氛。稍微平静了一下,龙青云又指着酒席中的众人问:“你们是不是个个都这么想?都说来听听,今日言者无罪,也算是为主子分忧。”有人开始隐讳地提出绝后患来,有人则说流放,有人则表示无论龙青云怎么做,他都举四个手支持。王重阳老泪纵横,只是为两个外甥乞命。龙青云突然一笑,鼓手要人把费明远几个人放掉,接着让人增席设酒。这一手大出所有人意料,几个身上绳索被割断的“阶下人”也无不愣在当场。田夫子在偏席的另一边往狄南堂面上瞧去,见他没有一丝惊讶,自然知道以上的安排出自谁手。接着,龙青云脸色一绿,想不起要用什么道理说他们,于是说:“狄民官,你来替我说吧!”“大爷知道你们都是忠义之人,却偏了忠义的方向,希望你们以后能明白!”狄南堂口舌不多,见龙青云的模样知道他卡了壳,接过来又说,“大爷多次和我说起这件事,惋惜之际甘愿冒些风险,希望你们不要令他失望才是!”独孤跋低声问他身侧的文士:“这是何人?”文士看了看反应强烈的堂内众人,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看来宴中众人也无几人认识,主公何不出言询问?”独孤跋在费明远,路归等人谢过龙青云入席的时候问:“不知青云兄身左的这位是何人?”“先父任命的民官,常年在外,想必大家都还不太熟悉。”龙青云微笑着说,接着客套一番,说自己因为家事烦扰而怠慢,贤弟不可因此打消了雅兴等等。“我们看走了眼!”文士乘龙青云四下里劝酒的同时低声给独孤跋说,“龙青云乃是虎狼之人,仅仅这番宴席就抵过我们花费的上万金币。”独孤跋不语,只是喝酒吃肉,不一会便起身借酒意告退。等他走后,龙青云询问:“大家可知道他独孤家的人为何此时来此?有人可以说说吗?”大家议论纷纷,即使是收了别人钱的被别人拉拢的,也无不恶言相加。接着龙青云一转口气问他们自个是不是被拉拢或被送予金钱,大家自然个个抵口否认。龙青云则表示什么金钱既然送来,不要白不要,只是不要忘记自己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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