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两个人,毕竟这些建议都是他们两个人说的。“我家未能安定,其余四镇难保不会有人生出歹心。朝廷有人来主持大局,方能成事!何况谁能保证猛人的举动不是正冲着朝廷现在南方和西方熬战前来试探?”田夫子冷然说,“我看独孤家的人不怕趟混水在此时期来我镇,说不定就别有用心!在此时期,要朝廷给主公一个足够压人的身份才是我们的筹码所在。除非四镇有心叛出朝廷,否则便受我等节制。”“妙!我也觉得独孤老三带数百人前来别有所图!”龙青云坐了话后诸葛,看了狄南堂一眼说,“他们定然失算,我还有暗兵数千呢,即使去打仗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众人商议之后,天色已经不早,宴请独孤公子的酒宴已经安排。有人来通知龙青云,说镇上豪门大多到齐,独孤公子也已经到了!龙青云便带众人入席。宴席摆在明月堂,铜灯,炉火将此处映得通红。一干豪族大概都是战战兢兢前来试探,但看他们一个个都带了不少族内武士便知道,他们对此行不报什么希望。龙青云已经打算把众议提前到今日,见他们个个如临大敌,自个有些拿不准,低声问狄南堂说:“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很难说,但事情紧迫,大爷也不得不挺险了。”狄南堂回答说,接着在龙青云的耳边又说了些话。“各位,大家来得早呀!”龙青云从一侧走了出来说,他看也不看众人,就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一干人纷纷给龙青云行礼,龙青云也倨傲地接受了。“独孤跋公子到!”随着通秉的唱声,一行八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年轻人有二十多岁,穿着黑色披裳,眉宇深峻,一看就知道是极有头脑之人。身旁有一文士,白面额冠,一身青衣,气度不凡。身后那几个武士,只是一看,就能知道是武功高强之人。“青云大哥!别来无恙呀!”独孤跋拱手行礼说。“客气,客气!”龙青云说完后上前挽着他的手,带他入坐。“贤弟几年不见,却是更加挺拔出众。”龙青云回到座位上打量了一番独孤跋说。独孤跋如何不知道龙青云话外有话,只赞他外表,但他也不得不出言谢过。“听说龙老伯病重让位给你,我自然是知道青云兄能力的,方知老伯此举乃别具慧眼呀!”独孤跋回上一句说。这话更绝,人人都知道龙青云以前出了名的纨绔,话中之话味道更是尖利无比。龙青云微笑不语,接着举杯开宴。三杯酒过后,龙青云面露微笑,轻轻地问:“不知道独孤公子是看家父的病,还是看防风的土地!”独孤跋实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当即呛了一口酒。大厅里顿时静了下来,只有独孤跋大声咳嗽。这比拼上的胜出立刻扭转了龙青云在众人眼中的印象,那些豪门大户纷纷在两人面上看来看去。“龙爷!这就是您的待客之礼吗?当真是时时提防!”独孤跋偏席的文士替自己主子解围说。“这倒不是,不知贤弟可有兴趣边喝酒边看我整理家务?”龙青云依然微笑着说。“这个不大方便吧!”回过气来的独孤跋说。“呵呵!若何不妥的地方,还要请独孤贤弟多多指正。”龙青云客气地说,可越是客气,大伙背上的寒气就越重。“前些日子,有人劫了监牢。镇治防的人通知镇防军第二中队队长马多骏,可马多骏玩忽职守让对方逃脱,那群乱贼至今尚无下落。”龙青云拿出他在女人面前的本事,娓娓地说,“初步得知这些人是二爷和三爷的人,不知道大家可知道猜想过是何人主使?”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要说喝酒吃菜。王家家主王重阳突然跪上前说:“大爷,此事和我王家无关!”“你是我的舅舅,继母之兄,众人怀疑你也不无道理!”龙青云转过来问,“独孤贤弟怎么看?”王重阳面上俱是汗水,抬头看向独孤跋。“仅凭怀疑毫无道理的!”独孤跋说。“是呀,仅凭怀疑确实毫无道理。但我却断定此事非舅父所为。我信任舅父!他老是我兄弟的舅舅,却也是防风镇人!”龙青云走上前搀扶起王重阳,又说,“舅舅为何会因为流言而自危,快快请起。”“但有一人不能放过,他玩忽职守,陷我防风镇治安于不顾!”龙青云把王重阳搀扶回座位后,接着拍了拍手。一名武士大步从外面进来,捧了一个布裹并在众人面前打开。人头!人血已经干涸,但大家都清楚地看到那是马多骏。“我等众人自然要保防风镇一方太平无恙,而马多骏身为镇防军军官,却置军法为不顾!在我龙家有家事在身的同时,他放走劫监贼人!此举造成非常恶劣的后果,今示他的人头让大家观看!”龙青云接着看着独孤跋说,“贤弟,你觉得这样做怎么样?”“好!”独孤跋不动声色地赞扬。那武士捧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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