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老三拿只未成年的云吞兽让他胡闹。“我看他是觉得我烤肉吃得太多,不得已打发我走的。我会告诉他,若是不给云吞兽,我说什么都不走!”飞鸟说,“就要现在我每天喂食的那个,还不能让他找个孱弱的来了事!”看来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让飞鸟走还不怎么是问题。狄南堂不知道是为自己儿子的卑劣行为失望呢,还是为了容易达到目的而高兴。花流霜也来劝飞鸟,结果发现被抚慰的是自己。飞鸟表示自己照顾自己是没有问题的,反而说了些阿妈多保重的话。若不是他眼角里还有一滴眼泪,花流霜真不知道他是真不高兴呢,还是对挣脱束缚已经向往很久了。防风镇也不是多远,要回来就回来了,于是,花流霜还是很克制地保持着情绪。一旁的飞雪,飞孝和飞田都有些闷闷不乐。“以后没有人和你争烤肉吃了!”飞鸟说完,突然有了疑问,“为什么三叔不嫌弃你呢?”“哈哈!我又勤奋又用功,武功早晚天下无敌,将来可以让所有人都不敢偷牧场里的马!”飞孝挺了挺胸脯,大声地说。“也是!”飞鸟抓了抓头,若有所想地看着飞孝说。“那你呢?”飞鸟看着飞雪又摇头奇怪起来。“谁告诉你你三叔是嫌弃你?”花流霜害怕他胡乱猜疑,慌忙打岔说,“你三叔觉得你最有出息,送你上学而已,你怎么能胡猜乱想呢?而飞雪是女孩子,年龄又小你一岁!”“我们不住三叔这里了,一起回家好不好?”飞鸟问。“不行!你爸爸,赵婶和我都要给你三叔打理事务。”花流霜打了喷嚏来掩饰漏洞说,“否则你想想为什么你三叔会供你上学呢?是吧!”“这倒是!”飞鸟无话可说了。“我要出去和大伙告别!”飞鸟最后决定。飞鸟要告别的人太多了,打铁的王老汉,给马匹掌钉的张大叔,在一起玩的那些小孩,一个被称为虎克的兽人等等,甚至还包括几匹骑过的小马和几只幼地龙。“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是不走有点对不起我三叔。除了学费,生活费,他还给我准备了大量的零花钱!”飞鸟在给打铁的王老汉说这些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小铁钳抢着到炉火里夹一块烧红的铁块。王老汉把手里的活交给自己的徒弟和儿子,慌忙把他拉到一边去。“是呀,三叔用钱打发我走,我其实很高兴的。”飞鸟在王老汉手边蹦跳着说。“这把匕首是送飞鸟少爷的!”在飞鸟的极力暗示下,王老汉怎么会不知道去物免灾呢?这把匕首前头弯大,呈一个奇妙的弧度收敛在匕首尾部。于其说是匕首不如说是小弯刀。粗大的牛皮鞘上还镂刻着花纹,飞鸟很满意地把它别在腰间,看起来就像北部大草原的猛族少年一样。“你说你三叔拿钱任你上学?”王老汉很奇怪的问。“是呀!我爸爸很穷的。”飞鸟肯定地说。王老汉表情奇怪,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是飞鸟今日敲诈的第一例!到了晚上他回家的时候,他身上挂满了东西,有张大叔用一只上等犀牛角雕镂的牛角号,有一名武士送的小一号的皮铠,不过依然太大,有马里路亚医生送的护身符,有兽人虎克给的一只血雨石,还有别人河边拣来的贝壳,农牧人家的大饼。当他像破烂王一样驮着这些东西推门而入的时候,做饭的赵婶打了碗,挺着大肚子打衣服的二婶刺伤了手,狄南良喷出了口酒。至于狄南堂,眼睛三变其色,从愤怒到好笑到不知道怎么说他好。而花流霜把自己的眼睛用来比较分辨狄南堂和飞鸟这父子之间谁商人成分更多一些。飞孝,飞雪包括三岁的飞田眼中都充满了羡慕,妒忌,佩服等等成分。“你收了破烂回来吗?”花流霜首先嗔道。“大家都觉得我应该带足东西上路,毕竟一人在外!”飞鸟煞有其事地说。“老屋都在防风镇,你缺什么?你什么都不缺,把这些东西都还掉去!”狄南堂怒气冲冲,却被狄南良拦住了。“别人真心送来的东西,你让他怎么还?”狄南良说,不过一只手已经背过身后竖起了大拇指。“是呀!我是反复拒绝的,但推却人家的心意不太好吧。人人都在夸我懂事可爱呢,总不能让我做让他们觉得不可爱的事吧。”飞鸟边说边出溜一下钻进的房子,把门从里面扣上。来不及赶上他的弟弟和妹妹则拼命在外面敲门。过了一会,飞鸟拿了几块饼子和一个盛着马奶子的小酒囊出来。因为他的吝啬,飞孝,飞雪,甚至三岁多的飞田都齐齐地扭头到一边,用不看他来表示不满。“这是给你的饼子,飞孝!”飞鸟边说边摆了一块饼子给他,接着又摆了一块给飞雪,最后一块给了飞田。“我知道大家都生我的气,其实我也没有办法呀,把别人送的东西转送给你们是很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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