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南堂笑着说,“让我们家产业内部不再同于散沙。我是后来才想到的,还是低了小花儿一筹,想起来就要多说声佩服才是。”花流霜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说:“鬼才信你。”随即又问:“你知道龙家开办学堂的内幕吗?”“不知道!”狄南堂摇了摇头,端起茶盏炕上的茶盏喝了起来。“龙老爷子有心把小姐嫁往关内,谁知道被人家嫌弃。龙老爷子差点吐血,所以才开办学堂给自己龙家子弟专用的!”花流霜轻笑起来,说,“那个关内子弟是士门出身,见到小姐也有心买弄家世,说他祖上为东宫第一洗马。小姐怜惜地说:‘日夜洗马,当真是辛劳,我家就有马无数,何况一国之主!’”狄南堂一口茶喷了出来,接着大力咳起来。“还有呢!小姐打猎攒了些皮毛,要送给人家回去给母亲做衣服。说:‘牲畜的皮,就是让人穿的。’见人家不要还补充了一句自己不明白意思的话,‘衣冠禽兽嘛!’这话原本也没怎么贬低别人,可龙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下小姐一眼,更正说:‘禽兽哪能穿衣服呢?小女口误,应该是兽衣禽冠!’当时那公子立刻笑都笑不出!”花流霜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狄南堂自己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说:“责任并不在你们小姐身上。一个热情大方,虽然不熟悉内地的好心肠女子,却也不会一定被人挑剔!”“对呀!所以回复的信中有大半页都是称赞小姐这些的,但后面笔锋一转,入了正题,说内多殊而拘礼,恐嫁入非当。”花流霜说,“小姐还好,有吃有睡的。老爷却奉为奇耻大辱!”“你没有替你们家小姐出谋划策?”狄南堂问。“老爷把我打发得远远的,说是给他们二人留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花流霜反复看着狄南堂,突然得意地伸出舌头说,“其实小姐只为某一个人吃不下饭过,说不定就为这个,现在还做梦都要插我几十刀呢!”“为什么?你什么时候破坏过你们家小姐的好事?”狄南堂感兴趣地问。花流霜轻轻在狄南堂耳边说了几句话来,换来狄南堂用嘴唇给予的惩罚。“连夫君的玩笑都敢开!”狄南堂边亲吻怀中的可人边说。第二天,花流霜起迟了。起来后她就发现飞鸟,飞孝,飞雪三人都自觉地到河边锻炼身体去了,于是拉着丈夫非要去看上一番。远远间,两人便看到洁白的雪地里,飞鸟正游手好闲地在一旁迈步,一边抱着胳膊,一边督促弟弟妹妹。“让他一人去上学行吗?又懒又狡猾!”狄南堂不放心地说。“你看扁我们家飞鸟了,他读完了《马经》,最近正翻阅一些史书!而年龄加上虚头也只能算六岁。”花流霜笑道。“他能读下来吗?”狄南堂沉吟一下说,“他哪能都识得?”“小看他了不是?厚厚的西定史,人家‘威风飘飘’地读完了。”花流霜一付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光看这‘威风飘飘’就知道他那点本事是怎么来的!”狄南堂不置评论,“你帮我挑个厚道的武士跟他一块去学堂!”“还不放心?”花流霜问。“也是为了应变!”狄南堂缓缓地说。花流霜即刻明白了,接着说:“余山汉最合适不过,只是让他走掉,对牧场是个损失!”“就他吧,稍后我去安排他点事情!”狄南堂指着借监督偷懒的飞鸟笑着问,“你这个做老师的也不去教训他一番?”“有他父亲在,怎么会用到我了呢?”花流霜勉强一笑说,“就当给他放几天假吧!”“你心里很不高兴是不是?”狄南堂搂着她问,“所以才要你再生个男孩子,好好留在身边教导!”一阵大风卷起细雪来,狄南堂把小妻子搂得更紧了。“你说没事怎么会被赶着离家出走呢?”这是狄飞鸟无奈中问出的第一百次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嘛!”狄南堂也又一次回答他。“我一直都很坏!”飞鸟很反对地说,“阿妈呢?她也要我走吗?”狄南堂干笑了几下,说:“是呀,一家人,包括你叔叔婶婶都希望你能学有所成!”“三叔有没有东西送我?”飞鸟趴到狄南堂耳朵边说,“他现在已经欠我一匹马,一只云吞兽还有一张雕花弓!而且他那么有钱,临走应该多敲他一笔才是!”狄南堂差点没有因为他的打算而晕倒,小小年纪就擅长卑劣的打算,真不知道长大了会怎样。想了半天,狄南堂还是半笑着说:“你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你三叔出的,你三叔还让你余叔叔出来照顾你。想想,值不值呢?”“这也是!马驹我就不要了,云吞兽却不能抵帐!”飞鸟想想,退一步说。“那就要你自己给你三叔说!”狄南堂心中早已经拿定,说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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