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想让你译一件猛人文字的东西,若你能把它译出来,自然前途无忧!”狄南非低笑道,“希望事成后,贤弟不要忘了兄长我的一番推荐!”“这样的小事便值千金,堂哥开玩笑了不是?”狄南良嘿然一笑说。镇上识字的人不多,有人推荐狄南堂也平常,碰巧的是他确实知道些蒙文字。“真假随后就知!”狄南非尖笑两下,暗示说,“之后的好处可是不少呀,我知道兄弟你这些年跑南走北的,也积蓄了不少钱,未必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也未必承哥哥这个情!”狄南堂是生意上滚爬的人,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就从怀中摸出几枚金币,恭敬地递了过去,口中却说:“有一件事,你需向老爷子说明,我能力有限得很,到时不要因为译不出来而受责罚。”“这是自然!”狄南非笑呵呵地给他寒暄了一会,之后走掉了。“南良?你怎么看?”狄南堂皱着眉头问。“这家伙纯属是来赚好处的,哪有他说的那么好?龙家来让大哥办事,还不是知会一声就行了?”狄南良恨恨地说,“即使翻译真的有报酬,我们当真敢拿么?”狄南堂摇了摇头,不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名流?镇上名流这个的保证还真能许诺来?有金银赐人一说,有官职拜人一说,这许诺名流的话,恐怕也确实只有龙老爷子才能说得出来。狄南堂担心之余有些啼笑皆非。接下来的几天来,龙家并无动静,狄南堂渐渐把悬着的心放回腹中,每日和儿子养女呆在一起,讲些南方战乱之地发生的事儿,教两人写字读书骑山羊,日子倒也乐哉!箍桶匠修了四五日的澡缸,却始终不能将那漏水处补得滴水不漏。狄南堂还可以下河洗澡,赵婶和飞雪却苦不堪言。又是几天过去了,赵婶找了大木盆来给数日未能洗上澡的飞雪洗澡。她一边探摸着水温一边乐呵呵地唱着童谣,看到一旁赖着不走的飞鸟,就问:“小鸟,你也要洗澡吗?”飞鸟拼命点了几下头,故意看着飞雪,突然露出畏惧的样子连连摇头说:“不是,我看到盆子下面沾了个虫子!”飞雪吓了一跳,飞快地把盆子掀翻过来,在盆底找看。水汩汩四流,赵婶眼直了,大声责怪飞雪说:“你个笨丫头,水盆掀了,水不是洒了吗。”说完后只得站起来去重新烧水。等赵婶走后,飞鸟才笑吟吟地叫飞雪:“脏小孩,野丫头!”“你才是脏小孩!”飞雪反唇相讥。飞鸟抓了点水里的泥巴涂在她脸上,在飞雪大声的哭泣中心满意足地走了。“怎么了?飞雪?”狄南堂和赵婶都听到了哭声,赶了出来。“飞鸟抹我泥巴,骂我是脏小孩!”飞雪拼命地用小手擦脸上的泥巴,却是越擦越多,最后看着黑糊糊的手再次高哭一轮。“这小子简直就是混世魔王!”狄南堂气愤地说。“可能真的有虫子!”赵婶自然心中向着飞鸟,让飞鸟的错走到一个合情理的可能。飞雪只是哭。小孩子的记性有限,她并不能知道是前几日惹了这个惹不起的小坏蛋。而躲在墙角里看父亲发怒的飞鸟,偷偷从墙角溜去了后门。“阿爸能去河里洗澡,我自然也可以,不能像那个笨小孩一样不顾羞坐在门外洗澡!”飞鸟边走边说。狄南堂找不到飞鸟,只以为他出去玩了,准备等他回来后再教训他,直到“屁牛”,“小蚂蚁”这些平日里的伙伴来找家里找他,这才有点紧张。靖康的几处地方受了旱灾,又有不少流民从关内漂泊过来。狄南堂心里放不下,这便出去寻找。他找了几个圈圈,找遍了飞鸟平日玩耍的地方,硬是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他会去哪呢?”回到家的狄南堂问赵婶。平日里这小子野的时候多了,赵婶倒并不在意。她一边给飞雪洗澡一边笑了笑说:“飞鸟少爷哪丢得了?还不是出去溜达去了?我看他还要回来等着飞雪洗完澡自己洗呢?”“洗澡?他该不是自己出去洗澡了吧!”狄南堂吓了一大跳。镇外的小河在太阳下波光粼粼,几只野鸟在不远处戏水,好一个晚春中艳丽日子。河边的水纹拍打着河岸上的细沙,像女郎温情地抚摩。尤其是那些细软的沙子,在光脚下又柔又软,更是舒服透顶。赤身裸体的飞鸟在沙滩上挖了很多坑出来,在累得满头大汗后,他终于垒出了一个大沙包,接着放了块“石头”上去,事实上那是个蛇龟的卵。一切完工后,他这才拍了排小手,自言自语地说:“这下可以洗澡了吧!”几个牵马轻装的女骑士在一段岸线上露出头脸来,一眼就看到一个光身小男孩在河边爬着下水,她们都惊讶不已,毕竟这里已经离镇子很远,河水又凉。“这里怎么会有个小男孩?”一个女骑士惊讶地问一个为首的女子。为首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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