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装模做样跪着写字,描小画,接下来便一心找飞雪玩。“喜欢看丁牛打架吗?”飞鸟问。写字的飞雪停了下来摇了摇头,指着飞鸟从刚从泥土中抠虫子出来的手说:“我不给脏孩子玩!”“脏孩子?”飞鸟翻了翻眼睛,不高兴地走掉了。过了一会,他要赵婶在大浴缸里倒了水,自己洗了个澡。傍晚,狄南堂从外面回来。连日的劳顿让他格外想泡个热水澡,给他倒热水的赵婶这是才惊讶地发现:浴缸烂了个大洞。最后一个洗澡的是飞鸟,当她问起时,飞鸟正抱着一本和脑袋差不多厚的书,大声地读着认识的字和不认识的字。“浴缸吗,烂了个洞?”飞鸟的惊讶夸张的表情骗住了所有的人。“老爷,明天我找个箍匠来修修!“赵婶叹气地给狄南堂说。“那好吧!浴缸确实太老了。”狄南堂也再没有怀疑,只是安排了赵婶一下,自己拿了条毛巾,香胰子骑马去了镇外的河里。天将近要黑的时候,他才回来。头发还没干,几个要好的弟兄和弟弟南良就一起过来了。这是一群护卫和小商人,有些还是这次一起下关的,他们往日都以狄南堂马首是瞻,相互关系很好,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过来探探生意,说说家常。可让人奇怪的是,不过一会,不怎么受欢迎的狄南非竟然也来了,还客客气气地给狄南堂说些恭维话,一反往常的趾高气扬。狄南非在镇防军中,若不是他提了点营中的事物,一帮人还以为他被解职了呢。一帮来客都是下等人,他自然爱理不理的。狄南堂心里很不痛快,但也隐忍不发。但让人无可琢磨的是,他这些朋友中对狄南非点头哈腰的大有人在。赵婶摆了些酒菜,大伙边吃酒边说些话。狄南堂刻意不让自己的不高兴流露出来。成年人一起喝酒聊天,特别是有了儿女的,很容易就把话题扯到儿女的身上。“南堂!”狄南非是狄南堂的堂哥,在镇防军上混了个中队长,在镇上也算是有不错地位的人了。他喝了些酒,介绍说:“找什么老师,又哪能找得到好先生?龙家不是要开学堂了,先生都会被请去的。让小飞鸟过去就行了,开的课里既有文又有武,同龄的孩子还多得很!”“是呀!”狄南良附和说,“我也听说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孩子能不能进得去!”其他一群汉子也纷纷赞同他们的话,学堂在他们的印象中都是在大城市里才有的。记得这次在雪莱国帝都兰布,看到一个骑士太学堂格外地大,高耸着的建筑几乎可以与皇宫媲美。同行的防风人还都纷纷问狄南堂那里住的是什么呢。“我们这里要建学堂?”狄南堂诧异极了。父亲死的时候,他有幸得见龙老爷子一面,当时便把建学堂的想法说出来了。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建学堂的事情无半点动静。“龙大人把以前的太合大院分出来了,镇上的头人们现在都在活动呢。”和狄南堂自小交好的班烈说,“让狄大人想办法应该没有问题。”“各位兄弟高看我了,我还不是龙老爷子眼里的一条狗么!”狄南非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很满足。“大哥自家是没得说,可我和南良就不行了。”狄南堂兄弟两个和他的并不好,不动声色地说。众人也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亲戚被地位的差别磨去了不少,相处的并不怎样。一直横看着狄南非的善大虎粗着嗓子说:“他奶奶的,把老师都招走?这不是让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娃子不识字吗!想来也没有什么,老子就是半个字都不认识,还不是照样走南闯北?我就把我这身本领教我家娃,然后把我娃交给大哥,长大了也一定饿不死!”狄南非也不理会善大虎瞎嚷嚷,神秘一笑给狄南堂说:“飞鸟入不入学就看老弟你了,兄弟我恐怕以后见你都要作揖磕头!”“这说的是什么话?”狄南堂笑了一下说。“诶!现在人多口杂,哥哥我不便讲来,一会讲给你,你便知道了!”此话一说,让大伙心里都不舒服。“人多口杂”是全然不顾众人的理会,大家虽然不满,可也不敢言语。一个汉子却极没出息地附和说:“狄大人自有狄大人的道理!”善大虎站起来一巴掌把他打出嘴血,口里说着:“他娘的,胡乱插什么嘴?”狄南堂几个慌忙抚慰那个挨打的汉子。那人怨恨地看了善大虎一眼,不声响地用袖头擦掉嘴唇边的鲜血,然后走掉了。狄南堂心中摇头,让狄南良追出去劝慰,某些人奴才惯了,都去理会不过是让人白白怨恨罢了。最后,大家都散了。只有狄南非和狄南良兄弟在,赵婶默不作声地收拾着碗筷。“龙老爷子请兄弟你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他保证你能成为镇上的名流,飞鸟入学也绝对没有问题。”狄南非特意压低声音说。“你直说吧!”狄南堂示意弟弟不要说话,面无表情地说。“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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