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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十六节(第4/4页)

!”

“是你下的令吧!?”飞鸟恶狠狠地说。

“你是说肃清外围吧。”樊英花还能看到他身上还带着的几分血痕,便带着几分歉意说:“我觉得你能理解。谁半夜三更往战场边跑?”

“你不能把他们都圈起来。战后细细询问?”飞鸟的眼前回忆的依然是刚才那一幕一幕的战争场面,大声诘问道。他本来是想沉默的,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秋后大算总帐。

“那多麻烦?!我们马上就要向西撤退了。而我们的宋大人连说一声都不说一声,在我们和敌人撕杀的时候往北跑了。你的仇人们也不见了,他们恐怕去投降官兵去。”樊英花转移话题说,“我正想问问你,是不是追上他们报一报仇!”

麻烦!许多人死了,却因为她稍微一个麻烦。飞鸟不能谅解,大声说:“你明明是不想放过他们,却打着给我复仇的大旗。你就是一个麻烦,别人的命呀。”

“够了!”樊英花武断地说。虽然她心中带着一点歉意,却更多的是气愤,心里却想:我在你面前表现的太过软弱了,以至让你得寸进尺。

飞鸟耳边仍然是人死前“喉喉吭吭”的声音,内心中的确想在樊英花眼中表露出负气,一转身就问人:“我的马呢。我的刀呢?”

看赵过混里糊涂地就去找,而樊英花并没有表露什么。他立刻觉得不够,便大声地说:“许小燕呢?!她呢?”接着更过分地说:“我要带她走。去你的合作,你不过是想利用我。现在国王往北逃了,你却要往西逃。好!大家各走个的。谁也不认识谁!”

樊英花心里颤抖了一下,但仍淡淡地说:“她好好的!要走你走?!”

飞鸟冷冷一“哼”,接着看到赵过带回了自己的“笨笨”,立刻翻身上去。赵过分别看看两人,一头雾水。他正要跟着飞鸟跑,听到樊英花问:“他要去哪?”

“沙通天那家伙要带他去找他阿妈吧。”赵过瞅瞅她,接着古里古气地问,“我去不去?”

樊英花背过身子,感觉到眼角有点不舒服,冷冷地说:“你想去就去!”

赵过立刻高兴地上马,自后面喊着向前跑。听到马蹄声打了转,去会合沙通天,她才转过身子,登上城门楼子,叉身扶剑,显得既高傲而落寂。

虽然她表面上坚强无比,内心中却有一种巨大的失落。随后,家臣中有人来告诉她一干长者,她的父亲,世子的最新决议。那就是追击国王,回头献给官军的愚蠢决定。她已处在失落中,听闻此事陡然一愣,一改波澜不惊,大声问:“没有人不同意吗?没有人愿意跟我走吗?”

来人的沉默将她的坚强击得粉碎。她一下有意往下搜索,看到飞鸟,沙通天,赵过等人伤痕累累地出城,忍不住握一握剑,想将这个负义的人头拿回来,放到自己的身边,问他还要去哪?

渐渐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她最终用手一指这些人远去的背影,大声说:“给我杀了他们!”

陆川为人忠心耿耿,又和李玉的年龄差不多,曾是传统的支持者。但随着战场上一个一个决策的运作,他亲眼看着这个令人敬畏的女人抵抗各方压力,在自己这样的人都心惊胆战的时候尚能冷静无比,所判断和所交代的都是后来正确的,已不知不觉地从服从到爱戴,再到随时为之死生。

这份坚信不疑包括在对她的微小一言上。这个勇冠三军的汉子只觉得她在愤怒,顿时“诺”了一下,想也不想就握剑狂蹬楼梯。

“杀了他们!他们一定有该死的理由。”陆川一边告诉自己,一边拎去一个汉子,夺了一枪,翻身上马。他脑子里半点也没想到要人跟随,只是浑身躁热地执住马缰,奋夹马腹。

一路风声越来越紧,刺刃带着被风声撞击出来的锐响,他脑袋里浑然无物,惟有热血和豪情渐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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