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四处寒光粼粼。随后,人影不断从一片树林里踊跃而出,奔行渐快。马蹄渐渐密集响脆!几名最前面的骑士还没到达西门,就看到了城门缓慢地洞开。他们高兴万分,立刻扯着杀声冲了进去。也许不到天明,郡城必破,但看百余骑肆无忌惮地奔行而过,喊打喊杀中的士兵们心中已看到了次日的庆功酒。不断有先入的骑士一杀进去,未战旦求敌人胆寒,当众高喊:“城破了!”伴随这些出生入死的老兵呐喊,的确已有门内驻扎的郡丁逃窜。但这一刻,情况急转,正是几百骑兵入城过后,城门急剧下坠。“砰”地一声噩梦般的巨响,将里里外外砸断。站在城外,指挥此战的最高军官一下木然,长剑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刹那间,城楼也灯火猛亮,并射下淅沥的火箭。官兵骁骑立刻惊慌失措,不时有中箭的人高嚎:“我们中计了!”随即,东面一片马蹄响,冲出的正是樊英花的马队。立刻,他们快速赶上,将官兵冲成数截,将惊愕的敌人斩于马下。官军指挥官带着对内应的怒火下令撤退。但四处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等着他们,不断有步兵在黑处挺身跃出,将仓促的敌人杀去。飞鸟赶到西门时,那里燃起了一垛大火,入城被截断了二百余骑兵正被伏兵杀得人仰马翻。层层枪手和障碍将城根子和主街通道堵得结结实实,弓箭手不断从民居之上射箭。他们攻击狠烈地出人想象,拒马枪猛戳,箭枝成串,凶狠地射穿人马,并毫不吝啬地将伤体、尸体插成此刺猬。这训练有素的伏击绝不像一般的义军能做得到的。飞鸟立刻断定这是投降的那支官兵。一时之间,喊杀声大作,浓烟滚滚,城市成为火光冲天的战场。弃马爬高的飞鸟却忙着在他们的杀法中快速地提炼,打算在将来运用到自己人马上。但很快,他们这远远观战的可疑人群竟惹出了祸端。随着一声“站在原地不要动!把武器丢掉,把手举起来!”的警告,一队刀剑出鞘的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军官不管下面忐忑不安的人,更不顾沙通天冷冷地吐露的威胁,一仰头看到爬到一半的赵过,接着又看到坐在房子上的飞鸟。“你们是干什么的?!”军官冷冷地说。局势紧张起来,不少人都按着刀剑。总不至于当我们是内应吧?飞鸟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他立刻大声回喊:“奉将令观战。你们又是干什么的?”“奉命疏散!”军官用剑遥遥指过,以命令的口气说,“马上下来。胆敢反抗,否则格杀!”在飞鸟的克制和制止下,对方也没有坚持放下兵器的苛刻,而是压着他们往一条幽深的巷子“疏散”。飞鸟几人正走在前面,被一匹马的悲嘶震醒,猛一回头,就看到沙通天猛地拔了兵器,将一个步兵砍死。搏斗入眼,刹那间伴随着闷哼互砍,情形严峻得让人手脚就抖。飞鸟立刻觉得是沙通天先攻击了其它人,立刻暴躁地大吼:“沙通天!你干什么?”“他们是诱杀我们!”沙通天更高地嚎了一声,战马已经被人戳蹶,高叫着往一处跳。数名手下连忙抢回,碰撞打转,瞬间就有人落马,被人刺成死猪。飞鸟看到惨状,杀又杀不出去,浑身冒着冷汗。他但看这队人马对待自己这些人时的坚决,只以为战斗结束后,会有人来审问他们是不是奸细,却没想到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将自己这些人赶到巷子里诱杀掉,心里不禁爆发出一种上当后的发泄。前面几个自家人但看沙通天的人一个一个牺牲,口子却被沙通天的人堵得死死的,逃,逃不走,杀,杀不动,也个个憋了一身的冷汗,和飞鸟一样又急又惊。“下马!下马!”飞鸟一边冲身边的人大叫,一边冲沙通天的人喊,“退进来!”不一会,三五个带血的人猛退,沙通天也退了进来。大伙以死马和活马为依仗,终于和这些官兵暂时对垒。零星的战斗渐渐结束,城门重新大开,终于有樊氏的家臣来理会飞鸟等人。可巷子里也已是一处死伤累累的绞肉场,己方不但死了沙通天七八个手下,就连飞鸟的人也一死四伤。伤者捂住冒血的地方,死者性命流逝,而安然无恙者在血泊中悲伤。冯大个子已经不行了,奄奄一息地靠在墙上。陈绍武和他关系极好,揽住他捂伤口,捂了一手血仍露一手血,只好惊恐不安地叫:“你别死!挺住!”飞鸟摸着刀子,硬着心肠上去,终于屈服在不忍心听看他“喉喉吭吭”的喘息上。他抓住对方满是鲜血的手,再转顾,见剩下的人也都抱着浴血不起的弟兄流眼泪,心里如同被刀猛绞。这一刻,他“啊”地一生狂叫,真不想和来人说清什么,而是冲上去就和他们杀个你死我亡。樊英花见到飞鸟时,飞鸟已经把她恨得牙根痒痒的。她对自己的“反奸计”颇为满意,正是带着几分骄傲,但看飞鸟斜斜盯住她不放,就轻描淡写地说:“在牢里受不少的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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