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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节(第4/5页)

,再突围,怕立刻就如鸟兽散了。

姬康刹那间感知到了她的软弱。他盯住那战甲也无法掩饰的修美背影,又闻到她身上被山风吹来的淡淡香味,竟在这护卫远离的时候,生出一种搂过去的冲动。他已经岁数不小了,自制力也不是不好,但在暗暗恨自己,恨自己让这么一个高贵而坚强的人这样忧心时,带有一种保护的冲动。

他的确不敢,心虚地站着,低声说出实话:“我们不可能打胜,还是让主公早点打算得好。”

心里所想的事一但开了口子,不能承受的心情难免倾泻而下,这个中年汉子立即哀求说:“我们还是撤退吧。突围出去再作打算。”

樊英花猛地回身,两眼在黑暗中如星星般闪亮,她缓缓地说:“不。”

“那?!”姬康一咬牙,坚定下决心说:“以沙通天的名义请救兵!”

“救兵?!”樊英花差点当他白日做梦。

哪里有什么救兵?!

就是秦纲,也如丧家之犬,哪里能请到救兵?

她从姬康的严肃终感觉得,这话倒不像安慰,而是遥遥之中,真有盟友存在,立刻脱口发问:“谁?”

“北方的夏侯氏!”姬康说,“具体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沙通天的粮食,兵械等都来得蹊跷,就连钱财也要上贡。后来,我们投奔他时,他们向我们打听一家人的下落,然后派人向北送信,我就觉得奇怪。但当时,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是谁,后来试探了几下,最后确定是这个人。”

樊英花有些不相信地问,但还是倾向与相信:“你是说他养了沙通天多年?的确,从沙通天的马队上都说不过去。”

她胸中升起滔天大浪,立刻便想:若这个人是他,他养沙通天有什么目的?拿了沙通天的赃物,怎么洗钱?

沙通天突然起兵,是不是受他指使,准备着引狼入室?

随即,她撇开这些,简白直了地问:“他这个人怎么样?实力如何?我们会不会在做傻事?!”

姬康说:“我倒不知道这些。不过,将军有了这样的意思,立刻可联络沙通天。他一直想与主公合作,怕就是这个靠山指使,目前,他也面临着,顺便被官兵灭掉的危险,为人为己,他都要同意。”

樊英花下颌微动,这便点头,却还是说出担心:“都说沙通天如何了得。他是否能看透这几点,靠拢我们,向我们交底,而不是只是别人的走狗,没有什么野心?”

姬康承认樊英花考虑的周到,但立刻肯定地说:“他不像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或许,考虑过自立。”

回到寨中,已经夜深。

樊英花随便摆了姿势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散了架子一样,一身焦躁和酸疼,连入眠都很困难,不只一次地安慰自己说:父亲一到关键时刻就六神无主,自己挑起担子,硬撑也是不得已。

半夜里,她爬起来就想到狄阿鸟,心里恨恨地说:“这小子拉走了一队人,连个消息也不送回来,这会在哪儿,知道不知道仗不好打,怎么才能联络到他?”

正想着,接到了狄阿鸟派人送来的消息:“沙通天夜袭,见信接应我。”樊英花不动声色地看着,却因为信中歧义顿生,不由发自内心地恨意,反复地在心底问:“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沙通天夜里袭击了他,让我去接应他。还是沙通天袭击敌营,让我去接应丝毫没关系的他?”

※※※

自野牙离开后,飞鸟的骑队一口气奔跑了半天一夜。到达大孤寨的时候,他就接到了入山的命令,说是让自己根据敌人驻扎的地方做好隐蔽,为合兵决战做好准备。

他这样入山,和樊英花那可怜的埋伏是一样性质,然而,还根本就不知道去哪埋伏。

第一天,他的骑兵中就打了三场架,其中赵过参与一起,晚上逃跑六人。

第二天,他轻易地抓回来几个逃兵,集中全部兵士,让觉得被背弃的人一人打他们一拳。众人都是年轻气盛或者血气方刚的人,不管心里如何想,嘴巴里却特硬,想想自己打得轻了,显出有日后逃跑的嫌疑,个个往死里下手,把六个逃兵打得连亲爹亲娘都认不出来,口中只说自己背弃众人,罪该万死,再也不要有人学自己。

这天下午,他干脆让大伙自由结合,以军官为首领,分出三拨人好好打几场群架,虽然跟闹一样没打起来,却出现了一种怪事,军官下的小兵和别圈子里的人说话一大声,就围上一堆笑咧咧的人,个个叫嚷推他:“敢碰俺这边的兄弟,不想活了。”

第三天终于清闲了。

他这才吩咐骑兵们愿意打的继续打,不愿意的可以在荒坡歇马,悠哉游哉地休息等候。

这一等,众人等到了在西面战场上出现过柳上缺月。此时,大孤寨这里的战斗已经就要结束。冷飕飕的甘燕烈风开始在山野纵横,完全不像靖康南方那儿送纸鸢摇扶轻上的苏柔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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