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也行!”樊全知道这都是敛伤,除腐的伤药,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还没说出口,就见他妻子出屋子经过。她路过听到狄阿鸟的话,便说:“你怎么了?要这些伤药干什么?”“我身上开了条口子,总也长不好!”狄阿鸟边说边把衣服拉开,换取同情,一脸悲戚地说,“响马子刺伤的,阿嫂快看!”女人的心软,拉了狄阿鸟就往一旁的屋子去,说:“拿她哥哥的酒烧一烧,我看颜色不太对!”樊全被晾了一下,却把眼神放到门外的鞋子上。屋子里很热乎,阿凤也在,慌忙去找烈酒。狄阿鸟脱了衣服,倒是一身结实的精肉。在火光照耀下,两女人清晰地看到,在他身上,除了肩膀上有条干裂张嘴的大口子,上身大小伤痕不下六七处,不由吓愣在那。“还说不是小响马!”阿凤回过神就说,“还假装温良,不打架!”“是呀,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多的伤?比得过她哥哥。”阿嫂拿了酒,板着面孔说,“可不能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是没什么营生,就留下来打打猎,娶房媳妇。”狄阿鸟想争辩,却找不出像样的解释,只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