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想让他们保护一行人去长月。狄阿鸟看他们谈得高兴,就出来把肉拿去柴房,想蹲在阿凤嫂子旁的灶里烧自己的那块肉,却又觉得自己一个人烤着吃太不象话了,就把自己的那一块给阿凤的嫂嫂。阿凤的嫂嫂好心地说:“我放到锅里煮一下,等一会拿给你。”“恩!”狄阿鸟点点头,说,“这一块咱们在厨房吃,可别端过去。和我一起来的老头又懒又贪又吝啬,特别能吃,还不给别人留。”阿凤的嫂嫂眼睛都笑眯了,教训他说:“要尊敬老人。不怕吃的,刚才他哥哥又杀了一只羊。”“还杀了羊?”狄阿鸟心叫不好,想:那老头诓上人家去长月啦,不然他们家怎么舍得杀肥羊?正说着,阿凤生气地回来,一进门就找狄阿鸟算帐,说:“你骗我,他们根本就没有说我的坏话。他们说你不敢和唐风打架,还带了一把刀,牛比烘烘的,是来嘲笑你的!”狄阿鸟很没面子,不得已给阿凤的嫂嫂摆道理,说:“打架多不好!?干嘛要打架呢?”“胆小鬼!”阿凤也嘟囔了一句,然后坐到嫂嫂的里侧。“在雍朝末年,也有一个少年,他高大魁梧,带了一把宝剑四处游历,有一次被人挑衅,却不愿意因小的侮辱而轻贱生命。后来,他成为一名百战百胜的将军,连霸王都难以抵挡他的大军。”阿凤的嫂嫂回头给她说,“那是昨天你读过的,你忘了吗?”狄阿鸟知道她讲的是谁,却想不到这样一个乡下的土气女人却知道这么多。他入神地坐着,不知不觉把自己刀抱到怀里,凑成一个“忍”字。“你哥哥常说,大丈夫要做大事,怎么能见衅就失分寸呢?”她的嫂嫂又说。“一个光头,一个胡须汉,哪个是咱哥哥?”狄阿鸟连忙问阿凤,心中充满疑问,那个年长的大汉刚才明明说他不愿意出山,怎么还能要“做大事”?“两个都是。我二哥从师学艺多年,因为偷吃肉被逮住,就回来了!”阿凤说,“和尚干嘛不让吃肉呢?也难怪他会偷着吃。”“你去问你二哥嘛。改天,人家还要娶媳妇回家呢?”阿凤的嫂子又眯缝着眼睛笑。“十里坡的那女人又来了吗?”阿凤问。“她过于粗鄙。就是再来,你二哥也看不上,老爷子也不会答应。他昨天还说,兴旺在于女人,若女人不肖,子孙必然不肖!”阿凤的嫂子又说,“养育儿女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狄阿鸟也不懂装懂地点头,脑海里把黄皎皎闪上一闪,接着又抢嘴问:“老爷子就是那个恶霸女村长的老爹?”阿凤的嫂嫂笑了笑,没有吭声,反而问狄阿鸟:“你多大了?”“我?阿爸说,他下次回家就给我冠礼!”狄阿鸟怕把自己的年龄说小了,会引得别人不把他当回事,连忙含糊一下。“我们这里十六岁就冠礼了!”女人说。狄阿鸟点点头,他见女人的神态,心中更是纳闷。他记得自己的阿爸说过,平民中会拼命把冠礼往后推,来缓和家中徭役赋税,只有贵族,士大夫才会真正重视这冠礼,以表示成年。正说着,女人已经起身,用粗红的手掀锅盖,捞肉上盘。狄阿鸟也只好打住自己的纳闷,碰碰阿凤,小声地问:“带我去数数你们有几只羊吧!”“还用数?十三只,今天杀了一只,只有十二只了。”阿凤说。吃饭了,也没有人喊狄阿鸟上屋吃。他只好在厨房里在姑嫂二人面前练油抓手,等吃过饭后,才去求秦汾给自己一只鞋。秦汾青玄的革舄确实好看,鞋底厚实,面子上绣有天子才能哟感的明黄龙纹,舄头是云朵样。狄阿鸟贪婪地看着他的脚,就如同在看“笨笨”的眼睛。“你要它干嘛?你又不能穿?”秦汾奇怪地问。这种鞋子只有天子才有资格穿,是宫廷织造出来的,造价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狄阿鸟也不隐瞒,把自己鞋子换马的的事一一讲来,最后期待地说:“我们要回长月的,要是丢了只马,何年何月才能到?”明明跨河就是庆德了,你偏偏要绕了一个大圈子,说那一路不安全,弄得现在钻到穷山沟里,要什么没什么,让堂堂天子去挨饿。想到这,秦汾就一肚的怒火,但还是忍住不发,只是黑着面孔说:“走这条路也是你要的,没马骑,活该!”狄阿鸟心里叹气,正想争辩,听到脚步声从草檐边响起,便不声不响了。外面,是樊全过来了。他到了门边招呼说:“公子!院子小,我把马牵到村里去了,托人喂些豆料。”“好!当然好!”小许子代替秦汾回答说,接着赶狄阿鸟走,“你这个奴仆,却给主人要东西,还不快滚!”说完,看准狄阿鸟的旧伤,一脚踢下去。狄阿鸟痛叫了一声,出门用手一摸,感觉到刚好的创口又裂了,还有液体出来。他回头看看已经闭上的门,便问樊全说:“阿哥,有羊油膏不,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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