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穿了金棠华衣,高领子的金丝明亮亮的,但头上高挽着头发和短身很不搭调。真切再看,她长了尖高颧骨,鼻子边有个麻子,面孔半青半黑,扑簌簌地浓抹着铅粉,真如鬼魅,已是这样,可她偏偏还轻步姿曼,似嗔似怨。狄阿鸟只瞅了两眼,就在第一次见到王后时泛起鸡皮疙瘩,心说:我要是国王,哪怕小许子再丑十倍,我也宁愿抱着这个没蛋蛋的,而不愿意看这个让人呕饭十升的女人。“是吗?”王后晃了一下捏成淑女状的手,慌忙一摆,娇滴滴地说,“我便无声息地去侍寝!”狄阿鸟胃中猛地一缩,连忙强忍住,挡住越过小许子的王后,双手伸开,却“咦”地一叹,故意瞅住王后的面孔,惊叫:“你的脸花了!”“嗯!”王后一敛面色,猛一扭头,看像一旁的宫女,问:“我的脸花了吗?”宫女低着头,轻声地说:“没有!”狄阿鸟指出她的不是,说:“你还没抬头看呢?”“尊卑有别,奴婢是不能直眼看娘娘的!”宫女颤声说。狄阿鸟听闻后心中坏笑,心说:“怕是不敢看吧。”王后叉起腰,用稚气而又厉害的声音要求:“我叫你看,你就看!”宫女连忙看上一下,却看看狄阿鸟,大概是怕狄阿鸟获罪,便含糊地替狄阿鸟遮掩说:“大概有一点脱粉,却也不是很严重。”小许子不得不佩服狄阿鸟的高明,但立刻爬起身,居于侧后说:“王后娘娘还是回去安歇吧,国王说了,今个谁也不见。”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将王后支走,两人这才感觉到一阵轻松,都松了一口气,相互看看,似乎以前的是非恩怨都不再存在。小许子娇笑一下,想回大屋,却还是停住,让狄阿鸟进去。狄阿鸟觉得他怕自己留在外面去告密,便不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