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到那得了宝剑的屠夫推着独轮小车,身子歪歪扭扭,他问过这个屠夫叫张二牛,惊悉地说:“二牛哥。没有撞坏吧?”张二牛摇头说:“没有。我喝高来,走路头晕。”狄阿鸟帮他把独轮车和马车分家。张二牛不是很醉,也感到高兴,问他这是要干什么。狄阿鸟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只见他突然上前一步提胸,把两只手往怀里一窝,迟疑片刻,大声说:“小弟。我家还有的住。住我家。”狄阿鸟心里大喜,一溜烟跑回去,告诉阿爸知道。狄南堂听说,还准备让飞鸟推辞,眼看天又下起雨来,这才点了点头说:“好吧。”他们踏上路子,几经波折的雨就开始下起来,开始像像些绿豆,接着像黄豆,片刻之后,闪电开始用撕裂夜空来开路。张二牛家的院子蛮大,房屋也不少,感觉一点也不像是杀猪人的户室。他有一个瞎眼的母亲,白发苍苍,有一个叫杨小玲的贤惠媳妇,漂亮文静,然而邻舍都说她很厉害。一家人在张二牛家里住下,很快就和他们熟活起来,狄阿鸟是除了读读书,就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干,也时不时帮着张二牛杀猪,中午吃饭时,跑去为他看看摊儿,有时也兼顾卖肉,有些似声似熟的人都把他错认为张二牛的弟弟。二牛家靠近东市,肉摊也摆在东市,城里的东市也偏重牲畜、肉类、皮毛和其它的土特产。后来城郭越扩越大,市场职分已经模糊,东市也有着各种商铺和各式的作坊。狄阿鸟中午去找二牛,是自卖消暑品的摊位前经过的,倒时二牛正在给人家剁肉,只见他穿着无袖小褂,脖子里带了个毛巾,左手拿剔骨刀,右手拿剁刀,配合着剔骨头,一身精壮的肌肉鼓来鼓去。几个妇人站在他案子前面徘徊,指着肉商量价钱,而紧挨着二牛的另一个摊子却无人问津。有个妇女很快挑中一块肉,让二牛切给她,二牛剁刀一轮,划下来,用另一只尖刀扎住一甩,就把肉挂到秤钩上。旁边摊子上的小伙子只是一个劲地盯住二牛看。狄阿鸟接近的时候,听到二牛给那婆娘说:“大姐,我帐算得不好,只能按整斤算。这是二斤二,我算你二斤,一个大钱四个子。”二牛算账不好,不算零头,恰恰吸引到客人。狄阿鸟不声不响地来他旁边忙帮,一个妇人喊着要割点油,颇不快二牛的慢,自己想去抓刀子划板油,却拔不起来。狄阿鸟慌忙跟割油大婶笑一笑,拔出刀子给她割,用和二牛一样的算法算账。两个人终究胜过一个,终于,案子前终于没了人。旁边的小伙子趁机哼了一声,走过来,半羡慕半妒忌地说:“二牛,你咋抹了香油呢?每日我给你比着出摊子,就是没你卖得快。”狄阿鸟的“苯苯”不老实了,蹑脚踏到那小子的摊子旁。小伙子自己摆着道理,说二牛今天又不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明明是先看他的肉的。他说得口沫横飞,连愤慨到讨伐,却不知道狄阿鸟的马已经把嘴伸上肉案。狄阿鸟指指他的背后,想出去为他赶开,因被撑出来的棍子和小角堵住,不禁大急,说“马吃你家的肉啦。”二牛也看到了,也慌忙说:“快,快,赶开它。”“是呀,马是吃草的,连肉都吃。”小角却不相信,再次影射二牛说,“人人和你出一块都干不下去,再这样我也给你翻脸。”二牛往马跟前望,问:“总不能别人看了你家的肉,我就不卖给他?”小角拉他回来补充:“那咋啦,还有,你不能总按整的算。你吃亏是小,老子也得跟着吃亏,多人家一些有能耐么?!”二牛连忙说:“我不会算账,不按整的,算不过来。”小角说:“你算不过来是你的事儿,你不能碍着我的事,你他娘的还把骨头剔掉,你有病么,你剔骨头干啥?长肉不长骨头吗?!”他伸手说:“我一上午没卖出去东西,你能卖,我卖给你啦,拿钱吧?!”二牛实心说:“你那肉老远走过去,味儿都不对,给我,我也不能卖。你这是坏了规矩?”小角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规矩你妈的尻!你是成心不让人卖,没味才怪来?!”大牛怪他骂人,随手把他掂攘出去:“你再骂我娘?”小角说:“我就骂你娘,咋啦?!”狄阿鸟很是不忿,问:“你没有娘么?!”两人火气上来,再有狄阿鸟时不时往里插话,眼看着要打架,出摊子卖鸡的老汉正给人称鸡,丢了称匆匆过来说:“你们还有亲戚来,闹啥?二牛,你以后顾着人家点儿?!”卖凉扇的老太太也喊小角,说狄阿鸟的不老实马,小角哪里肯听,率先打二牛一拳,二牛按住他,想打他,却把手放下来,攘他好远。卖鸡老头拦了住,小角依然不愿意,站到对面,从二牛娘骂到二牛媳妇,用辞肮脏,不堪入耳。老汉劝不住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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