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谁赢!”龙血有时候会从飞鸟这里得点小玩意,带着口风怂恿众人让:“啊,嘿!让他赢,让他赢!他阿爸让他打仗?不就是给他身驴皮,我家里有件穿不上的,给他。你们给其它三个找几件不就行了?!”“你这个坏蛋!”龙琉姝一点不怕刀锋,拐了脚就踢飞鸟,嚷道,“就你还去打仗?!我看你去不去?只要你去,我就听你的。”飞鸟丢了刀,顶住一圈乱打的手,也不理女孩子扯自己的辫子,用手捏鼻子掐肉,高高兴兴扛着肚子,敲着高腿喊三个同伴回家。一路上,飞孝不住地问:“阿哥!你什么时候有好甲?我怎么没有?”飞鸟把自己胸前的烂皮胄打得砰砰响,反问飞孝:“我什么时候有新甲?!你阿爸还给你买过,你没穿来而已。就这一件还是余阿叔的破甲,雅塔阿姑把手指头都磨伤了也没缝好,后来又被阿妈拿去,这才缝出来的。因为它,我八、九天都没有敢逃学!”飞孝连忙说:“我阿爸也给你买得有。大伯父送给了别人的儿子,他说你喜欢自在,不喜欢穿带铁的!”飞鸟走动时连晃肩膀,歪着头想想,又点了点头,说:“都说父亲知道儿子!真的知道?奇怪!阿爸从来没有问过我,怎么知道我喜欢自在呢?!穿也不想穿,不过,有一件倒挺好,也能卖好多钱!不知道他向人家要钱了没有?”“没有!他和我一起读书,我知道。”飞孝又说,“可他阿爸过了不久就带了部众去,说大伯父是个英雄,能一起放牛放羊是期盼已久的事情!他告诉我,他从来也不知道他阿爸已经期盼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