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就能赢!”正巧,他看去了飞鸟的动作,信誓旦旦地补充:“若我说的不错,那小孩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说到这里,他看到第二场已经开始,连忙往里指手,让嬷嬷再看。第二场是飞孝对常得白。两人刚拉开距离后,飞孝就奔跳起来,抱木剑奔砍。空中抡起一道乌亮,用木剑格挡的常白已被飞孝劈在护手处,在一声巨大交击声中感觉手臂一麻。他连忙抽回兵器还击。刚退半步,眼前飞孝又轻快地刺到。来不及接了,他一连往后退了两步,可刚一想轻松,又闻见剑身抡到的的风声,不得不猛力去接。这一剑已不重,点到便收。紧随其后,却又是一剑,这第三剑却又非常缓慢,恰等常白刚拿去格档的兵刃。常白仓促去挡,小腹被跺了一脚。老头诲人不倦,正讲飞孝剑借身劲的第一剑无用,这一下见常白吃亏,连忙改口:“小子轻敌,大意了。”身受此脚的常白却知道眼看先机顿失,心叫不好。他怎甘心出丑,只求苦熬到飞孝不继。被压打了一会,他这才知道自己错了,对方的木剑连角度都没换,就靠节奏和气力,不同的轻重造就连绵不绝之势。外围的几个同伴也看得出他的形势,纷纷提醒他:“笨蛋!躲呀!躲!打!硬对硬!”常柏被喊声刺激,只求冲冲看看,不行就认输。于是,他咬咬牙,拼着身势不动,硬轮一剑。这一剑恰被对方穿卡到空隙,打中手腕。他撤手丢剑,又挨了一剑一脚,肩胛骨头都要断了,只好惨叫认输。但接下来的一击还是停在他喉咙处,飞孝轻蔑极了,出口就说:“就这还欺负人!要是真剑,早把你的剑砍断了!”远看的几老又论来论去,老头有点尴尬地,口里随便应付:“那个小孩修炼了奇妙的劲力,我在草原、中原都碰到过,怪怪的,吃一击就能掉下马。对方自然抵挡不住!”第三场只剩下飞鸟和龙琉姝。毫无疑问,飞鸟用了中马对下马,上马对中马的办法,虽然没想过向龙琉姝挥拳头,但赌约之下也要出手。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龙琉姝一点也不孱弱,上来前提了大个的石头锁热身。看到龙琉姝没有顺手的木器用,干脆拿了柄没牙的狼棒充短戟,飞鸟也摊着两个手一指竹刀木剑,说:“我也用不好这些!”龙琉姝掂量掂量难断的打狼棒,指着旁边的兵器架说:“那边不是有兵器架吗?真兵器我也不怕。”“我去拿东西时,你可不要乘乱出手!”飞鸟说着废话,转身到兵器架上开始挑选兵器。架上什么兵器都不缺,有的连铜绿都没有,可见主人还经常使用。飞鸟却换了枪又换棒,换了棒又换刀,换了刀又换短剑。龙琉姝不耐烦了,在众人的吆喝中跺着脚去催:“快点呀!你该不是吓怕了吧,放心,我不会狠打。你还是我阿弟呢。”“快就快!谁是你阿弟?!”飞鸟嘴里说着,可一直拣来拣去的,拿不定主意。直到大伙又笑又骂又催又喊,他这才从一大堆兵器又拿出把剑挥舞一下,堆满失望说,“哪能合手呢?你看这只剑噢?和我家的一点都不一样。”牧场能冶铁后,狄南堂便把首先冶出的宝剑送给余山汉一把,飞鸟还扛着它上过学,四处让人看,后被人跟着讨要,又让阿爸给三叔要过,自己卖了几把,留了一把。这些人见过,也比较过,知道眼前这剑狭长,中间多出侧刃的,如同靴刺一样,确实和人家的剑不一样,就为他着想,让他用刀。弯刀短,里外都是刃,普通的跟金属片一样,倒没什么不同的。飞鸟挥舞了一下,很无奈地给龙琉姝试:“来,你再看这刀!屁股轻头大,根本不像弯刀。”“用拳头也行!”龙琉姝丢了狼棒,说着,说着,凑得更近。飞鸟拿起一把长枪尾巴放手一丢,说:“看,柄一点都不直,你来看看!”观战的老头见自己家的东西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心里也不高兴,可为了让老婆婆们乐着,解释说:“兵器是咱的手脚,没有合适的不行,换用别人的也不合手。难怪那个孩子挑!”这边的兵器架边。龙琉姝半信半疑地接过他手里的长枪,一只手拿着斜指,闭着一只眼睛看。众人也纷纷围到近处,反感飞鸟避战的也有,帮飞鸟挑兵器的也有。大家忙得不亦乐乎的同时,谁也不去留意人,直到飞鸟夸张地叹息,这才注意,他已经用弯刀架了龙琉姝的脖子。“阿~哥!你这是耍赖!”飞孝都义愤。大伙纷纷谴责,要不算。飞鸟拧着嘴巴,恶狠狠地说:“这叫策略!你懂吗?你懂吗?还有你!打仗的时候,一大队敌人在,就你一个。他们说,你来吧,我不碰你的。你去不去?!有像你们这样去打仗?!噢,觉得我小几岁,就不愿意听我的?!就因为不服气,不想给我们买皮甲了?!”“回来就还你们!我不是没好甲,不是一动就被我阿妈知道,会借?!”飞鸟揪来龙血做垫背,连忙喊,“龙血阿哥!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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