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张宣纸,却是承载百里山川的精纯水汽,带着同样的地气灵性,反过来说,可以将厚重的山川地气,凝炼于一张画纸上。见画如山,却不是山,那么在修练中,见山如画,却不是画,离渊心中没来由的想起一首脍炙人口的诗句:
“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
这幅没有落款的练笔之作,画风倒最似八大山人朱耸了,他往日抒写泼墨山水,往往“以形写情,变形取神,着墨减淡,布局疏朗,意境空旷,气势雄壮”,这惊涛观澜,述说更多的倒是对山河壮丽的不满与慨叹,倒是与八大山人那明朝皇室后代的身份照应着。
八大山人虽不是风水门人,但他以画入境,行走天下山川,将地气与画笔凝炼于一体,胸中山川自在,笔下乾坤显圣。施展之时,能够无中生有如虚空造境,这就叫入境而观,似乎可以将山川风景与灵枢地气随身携带,离渊收回风水灵觉,这才喜上心头,这幅画与那风水山河图合成双面影画,倒有着相辅相成异曲同工之妙。
寻峦观山,胸有风水,就像这幅传承下来的佳作。离渊手持这幅发黄的画卷,胸中已经有了计较,对“印沽斋”的离渊而言,影画虽然很难做到最精妙,但还不至于做不出来,再说到时候离渊做影画的目的,只是为了掩饰真迹,便于携带,并非要做的天衣无缝!
或许心中少了一个心结,这晚离渊兴奋的有些情不自禁,睡觉的梦境也格外的香甜,心中暗暗筹划着准备明天花一天的功夫,将这惊涛观澜与风水山河图做成双面影画,不过期间被隔壁墨菲的叮叮咚咚的响声惊醒了两次,弄得离渊对墨菲的所作所为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光景之时,经过两天的休养下来,离渊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站立行走倒是无大碍了,离渊偷偷的背着墨菲,拿来热水、冷水、少许淀粉和几个盛放清水的脸盆,就躲在病房里关上了门。墨菲期间洗漱出门,见离渊面无表情的样子,料想心情也不会太好,她倒是没有打扰,只是无聊到自己的房间里敲打笔记本去了。
无论是山河图还是惊涛观澜,二者都是上佳的画作,离渊只是用技巧先简单的将二者表面的湿气污渍处理干净,再经过一些简单的装裱,这才真正着手粘合两张山水画,制作双面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