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钩深致远,唯变所适。自古以来,太乙神数、大六壬、奇门遁甲乃是《周易》中最为高深的三门学问。其中奇门遁甲明天时,晓地利,最为灵验,葛老我中年开始对周易之术感了兴趣,同时家境也颇为的富裕,就四处游荡,也就是那年碰到了我多年的知交,这次找你来也是因他之事。”葛鸿一边说着,一边品着茶,好像回到那个战火纷争的岁月。
“江湖上的算命批八字也是易学的一种么?算不算迷信呢?”离渊试探着问道,他是风水师,虽然略懂一些相师之道,但是总就是门外汉,离渊不是不信命,而是对相术很敬畏,不会轻易的去求人占卜,离渊开口这般询问葛鸿,想听听他的意见,占卜的人往往最信命,或许是自以为泄露太多天机,都是命犯五弊三缺。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而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只不过大多数的相师都是犯命缺,但是往往不知道自己何时归位。
“它们都是易学的一些分支,四柱八字、紫微斗数、铁板神数、六爻梅花占卜等等。”葛鸿解释说道。
葛鸿的话没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离渊小先生这种明白人面前,也就没必要拐弯抹角……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乎什么?无非想给后人送个平安护身符,而今我的挚友有难,我也非帮不可,我本非风水秘法中人而是俗世中的闲人而已,但是命却是缠着你,这次我占卜试算总算成功了,能把你请来也算是一种缘分。”
葛老先生在明白人面前很坦诚,对于他来说请离渊来,也有这方面的用意,葛鸿是个熟通八卦周易之术的相面之人,他当然有常人所不及,能看出离渊所具有的能力,索性完全将事情都挑明了。离渊不好说别的,只有陪着笑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先生留给子侄的福缘余荫,已经远超常人了。”
葛鸿话锋一转,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认真的问道:“今日就不谈其他的事情了,离渊先生身体不适,等过几日我再替你引荐吧……别光顾着说话了,请你来是喝晚茶的,快吃吧。”说完葛鸿举起了桌子上的杯子。
桌上放的各色早点,而葛鸿本人只吃面前的几样,其它的显然是为唯一的客人离渊准备的,离渊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先填饱肚子再说。等他吃的差不多了,葛鸿才笑着说:“年轻人吃饭就是香,看见你吃东西的样子,我都觉得胃口大开……离渊小友,你这次将你请来之事,自己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离渊将最后的一杯淡羹喝掉,这才停下筷子道:“葛老先生既然为了知交来让晚辈做事情,晚辈当然是不能够提出什么意见了,但是不瞒老先生,我身受重伤,恐怕到时候出不了太多的力,倒让老先生失望了?”
葛鸿想了想,点头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的这点小伤对那个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碍,这次我就算问我欠了你这份人情。假如离渊先生将来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帮一个忙。回头会有人给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打那个电话,报离渊的名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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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道德经》的精神,前人曾经有很多概括。如王弼在《老子指略》中说:“老子之书,其几乎可一言以蔽之。噫,崇本息末而已矣!”所谓本指无和无为,末是有和有为。司马谈《论六家要旨》云:“道家无为,又曰无不为……其术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作为道家的核心,老子的思想当然适用这一描述。其实王弼和司马谈所说大体上是一致的,都突出了老子思想中虚无的特点,在政治上则落实为无为和因循的原则。我想从当代学者不大重视的四十九章出发,来谈谈《道德经》这种虚无和因循的精神,以及其在社会政治领域中表现出来的节制和宽容。四十九章的文字比较多,为了讨论的方便,先把它写在这里:
圣人恒无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圣人在天下,歙歙焉为天下浑其心,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
“圣人恒无心,以百姓心为心”是这一章的纲领,也是虚无和因循精神的最明白的呈现。圣人体虚无,故无心,无心则能以百姓心为心,此便是因循。圣人为什么要无心?盖有心则未免于借助权力之位之势,以己心为百姓心,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和世界,从而以有为、粗暴的方式占有和主宰世界。这正是人世间人主的常态,老子称之为“强梁者”。此有心之心或恶或善,恶不必提,即便是善,如仁如义如礼,其结果或仍为恶,所谓“善复为妖”。如追求“和”的礼却可能成为“忠信之薄而乱之首”。所以必无心方能避免此问题,无心则能以虚受人,顺应百姓之心,道法自然。这正是老子与儒家分歧的关键处。儒家以为圣人先知先觉,百姓后知后觉,所以主张教化以新民。老子则以前识为“道之华而愚之始”,主张“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比较起来,儒家对人对知识都比较乐观,进而采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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