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好像你一直不信任我,可我信得过你,这样你才能在我这里交代工作,可如果人家不信任你,你去了人家还不是跟你打哈哈……”
“住口!你把统战工作和地下工作当成什么了?是拉关系走门子?”
“那你以为统战工作是什么?地下工作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统战工作就是要靠关系,要平衡双方的利益,没有好处,人家凭啥跟你统战?”
钱屸被李久的话给噎的说不上话来了,她用锋锐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不用那样盯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就为一口饭,就为活着一条命,你用那么多的抗战救国大义去跟他们说,能养活他们吗?只有告诉他们,跟着我们统战,他们才有可能活下去,才有可能混口饭吃,他们才会跟我们统战,不信你去试试,如果你叫那些地主老财破家抗日,看看有几个会那样做的,不能说没有,但我相信大多数的地主老财不会做。要想叫他们成为我们的统战对象,成为我们的眼线,底线就是保护和不伤害他们的利益,至于以后怎么做,那是上面大人物该想的,起码现阶段我们就得这样。”李久说。
“你这都是从哪里想出来的?”钱屸惊愕的看着李久。
“这些小册子上就是这样写的,虽然没有我说的这样直白,可意思就是那个。”
李久说着从自己的挂包里拿出了一摞上级下发的各种文件,其中就有《论持久战》和《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等著名的著作。
“这些你都看过了?”钱屸更是吃惊了,眼前的他几乎就不认识了。
“嗯,看过不止一遍,以前光是觉得仗该那么打,可不知道为啥,现在看了后知道是为什么了,这上面说的我服气,比讲武堂里说的透亮。”李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