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此时却突然犹豫了起来,神情也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这让袁大海很是奇怪,天启有什么不好受的?
一旁王体乾叹口气告诉他:“昨天夜里,皇二子病殁了,皇上今儿可不是我们劝的不朝,而是痛心之下无法朝会。”
“皇上原有二子,皇长子生下不久便夭亡了,如今次子又病殁,皇上十分难过,一夜未睡,若是这个时候把那万燝拖去廷杖,怕有人会说伤天和啊...”魏忠贤也有些苦恼。
皇二子死了?魏公公,不会是你干的吧?
后世多说天启的儿子都是魏忠贤干掉的,所以袁大海下意识便想到是不是魏忠贤害的皇二子,但见魏神情不似作伪,确是十分难过,不由有些动摇这个想法。
儿子刚死,皇帝就动用廷杖处置外臣,是有些不像话。但不动用廷杖,那些家伙嗡嗡嗡的赤搏而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哎,有了!
袁大海眼珠一转,心说这不正是激怒天启的好机会吗!于是他装作悲痛的样子,对魏忠贤说:“小王子不幸薨逝,宫中谁不哀伤?可万燝他偏偏在这时上疏,说了皇上和千岁的许多不是,王公公正应该给皇上念念才是!...”说完有些汗颜:自己是不是坏得流油了?
“嗯?”
见袁大海朝王体乾手中那道奏章瞥了瞥,魏忠贤恍然大悟,两眼一咪,微一点头。当下拉着王体乾便去找天启,王体乾取了万燝奏疏中一些说了天启的给念头了起来,魏忠贤又在给旁白添了些内容,此时天启正处于丧子之痛中,一听外臣不仅不体恤他的痛苦,反而还要来烦他,不禁大怒,降旨道:
“皇子刚刚薨逝,万燝便来冒犯喧扰,好生狂悖,命锦衣卫拿来午门前,杖一百,革职为民,永不叙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