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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得流油了(第2/3页)

得,难得。
那知事却是一点也没有沾沾自喜,自得的样子,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京中广为流传的,很多都是东林党人自己对外讲出来的,尔后大家才知晓。而他之所以对朝中官员了解得这么清楚,还不是因为他在通政司衙门干了二十年的缘故,可以说,现在的京官们但凡是上过奏疏的,都要打他手里走一遍,耳闻目梁再加上工作便利,他这知事便俨然是个包打听了。
有心之下,袁大海得知这知事姓陈名洪之,山东曲阜人,是孔夫子的老乡,那年轻的则叫李茂,是扬州人士。
万燝的经历大体与那知事说得差不多,他的确是一个铁杆东林党人。昨日天启下旨斥责杨涟,不允百官再上疏后,声援杨涟的奏疏便大为减少,再加上东厂番子在京中的弹压,杨涟上疏的声势明显减弱,对此,万燝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思来想去,他决定自己应该挺身而出,为叶志选讨回公道!
其实万燝和魏忠贤是早就结了仇的,早在天启元年,他任工部虞衡员外郎时,便曾与魏忠贤发生过冲突。
事情的起因是当时工部铸钱缺铜,万燝听说内府中废铜堆积如山,便向主管太监提出借用一下。内府主管太监不敢擅做主张,便请示魏忠贤,魏忠贤当时刚任提督东厂太监,对于工部借铜这等大事也不敢擅做主张,于是他同样也去请示天启。天启听后却表示不同意,并不满地说:“外臣怎么能随意窥探、干预内宫的事情?”
天启发话不同意,魏忠贤自然照做。万燝知道后却很是生气,他不敢骂皇帝,便认为这是魏忠贤在蒙骗皇上,于是他上疏天启,说魏忠贤家里珠玉满箱、金银满屋,什么奢求得不到,什么欲望不能满足?内府那些破废铜器,肯定入不了他眼,当不了他心,谁知他却百般阻挠,节外生枝,不愿工部借用。又说他把握天下的利权,又一步步独揽天下的政权,蓄谋甚毒,臣已窥见他在暗中得意狂笑!
万燝这疏上得很不厚道,可以说是东林党人的通病,那就是夸大其辞,污蔑害人。因为那时候,宫里还不是魏忠贤一人说了算,上面还有王安呢。而且外朝也是“众正盈朝”,上到六部九卿,下到各科小吏,全是他们东林党人把持着,你让魏忠贤到哪去揽天下政权?而且魏忠贤也没什么私人府邸,人还是窝在宫里,他那在东安胡同的府邸可是最近才买来的,之前可一直住在宫里,哪来什么珠玉满箱,金银满屋的?
无端端的被万燝这么中伤,魏忠贤自然气得跳脚大骂,从此以后,心里便牢牢记住了“万燝”这个名字,准备报复这个胡乱咬人的东林小人。这个念头一点也不为过,只要是个人,被别人这么胡说八道,换谁都要报复。
身为东林一份子,又是魏忠贤的老对头,万燝认为自己上疏为叶志选讨回公道,责无旁贷。而且眼见皇上圣旨一下,朝中官员大多噤口,一时呈现万马齐喑的景象,对东林十分不利。再加上赵南星和左光斗因江西党人的参劾被皇上下旨听审,他心中更不是滋味,只觉再不有所作为,东林党便将被魏忠贤一个个的削弱,最后被他逐出朝堂。
魏阉口衔天宪,自提督东厂,已是生杀大权在握,此时不除,祸患大焉!
激愤之下的万大人想到了战国时燕国大臣邹衍,邹忠心为国,可燕惠王却把他囚禁,邹衍入狱时仰天大哭,时逢夏天,居然下起霜来了,后来世人常用六月飞霜来表示冤狱。他又想起了汉朝景帝时被错杀的忠臣晁错,及那“清君侧”的典故,于是他决定顶风上疏,冒死舍身“为国除害”。
真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大阉拉下马!
万燝原本是想在皇上上朝时出班弹劾的,但不想皇上今天又不上朝,于是他全将奏疏递到了通政司衙门。在这疏中,他先是痛骂东厂擅杀朝廷官员,视法纪于无度,强烈要求东厂交出杀人凶手袁大海,尔后话锋一转便痛斥魏忠贤对修建先帝的陵寝毫不上心,接着向皇上指出利害,人主有政权有利权,都不可委于臣下,更何况像魏忠贤这样的刑余寺人?今忠贤已窃取了陛下的权利,致使内廷外朝只知有忠贤,而不知有陛下,陛下还不觉悟吗,还可一日留在左右吗?
万燝的奏章和袁大海是同时到的司礼监,司礼监当值的太监连忙找到了王体乾,王体乾一看,连忙去找魏忠贤,读给他听,魏忠贤一听,气得身子直哆嗦,骂道:“一个小小的曹郎,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在我头顶上拉屎撒尿?”见袁大海也在,赞道:“你说得对,就该对他们施廷杖!”
“这等狂徒,不施以廷杖万不能让其收心,属下请千岁即刻动用廷杖击毙这等胡言之辈!”
袁大海心里高兴,万燝这奏疏内容写得太他娘的好了,前面说要杀自己,后面却又把矛头对准魏忠贤,这就使得自己和魏忠贤绑在一起,你杀谁都不行!
“怕是现在不行,唉,皇上正难过着,要是动用廷杖,怕皇上心里更不好受...”
不过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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