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流云见靡音不说话,立刻笑嘻嘻的说:“生气了吧?谁让你一直顺从他的意思。又不是不知道无觞这人一直都很固执。”
靡音说:“我只是不想理这些事情。何况他早该知道我对这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流云说:“我想,你最近一个月都看不到他了。”
靡音拢了拢有些零乱的长发,说:“为什么?”
流云敲了敲茶杯:“你心乱了,不然不会想不通。他今日躲你,就是不想给你答案。今日只是下诏,一个月是准备太子大典需要的时日。”
“行了大典,就必须做他希望的太子。他怎么知道我肯?”
“你若对他的确真心,那就接受他的安排。如果不是……”流云捏着下巴,好像在思索什么。烛火幽暗,映在他脸上的阴影深沉寂静:“在这个月里,赶紧离开这里。”
靡音轻笑:“谈何容易?”他指了指棚顶,示意那里的暗卫。就算无觞给了他无上令,许了他暗卫的指使权,无上门门主依然是他。暗卫还是不认同靡音的身份,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是会被告之。
“你舍得一切,才能离开。你是他的弱点,只要你把自己变成毫无弱点,就一定能和这个麻烦永别。”诱劝的口气似乎充满无限可能,流云侧身靠近。
靡音摇头:“就是有舍不得东西,才离不开。”如果执意要走,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有没有那个能力和决心。现在的靡音,是没有的。
“你不舍得,是你母妃?还是他?”流云靠得更近,声音也是直接传入耳边。“换作是我,我也会犹豫。被他喜欢了,可是个奇迹。这么多年我还没见他对别人上过心。”其实喜欢不算奇迹,能从这份喜欢旁边离开才是奇迹。名叫无觞的毒,沾染就会瞬间侵蚀。
“我舍不得现在的心情。”那些理由固然重要,但是还远远不够。已经不想回到为了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时候。难得的平静值得靡音用任何代价去交换。
流云支着脑袋,说:“我记得上上次见你,你说你第一次杀人也是没有眨眼的。”
靡音不想回忆那件事了,声音低了下来说:“对。我还记得,满手鲜血。”
“我也算看了你几年,宫里江湖的事也很少有能瞒住我的。但是我从没见过你杀人。小皇子。你在哪里杀的第一个人那?”
靡音说:“其实你有这个疑问很久了,觉得我并不像寻常孩子。不然也不会在玄冥宫留了这么久。”流云这样的人,本应该耐不住寂寞和等待的。
“是啊。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孩子的样子。虽然皇子一向少年老成,可是也没有你这个老法的。该不会,你早已成人?只是被无觞改变了外貌?”流云端起烛台,仔细端详起来。
靡音避开烛光,说:“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只是不知怎么进了这个身体而已。”
“无觞吗,一定是知道的。”流云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就像无比正常的一件事一样。
“嗯。从最开始,他就知道。”
流云的眼睛放下手里的蜡烛,目光扫了扫靡音:“虽然无觞一直认定你,可惜你却不能明白他的心意。我一直以为越是喜欢沉默的人,越容易拥有玲珑的心思,就如无觞那样。没想到你倒是个例外。”
靡音想了想说:“有人说过类似的话。”青哥就曾摇着头,说:“楚然啊楚然,看你的外貌总以为你心思肯定细腻,让人跟你说话前都恨不得前思后想,生怕伤害了似的。可是熟悉了,就发现那些根本就是白费!你根本懒得去想,白浪费感情!”简言之,别说女人了,你比一般的男人想的都少。
流云说:“英雄所见略同啊!我现在开始有点同情无觞了。要让你接受他,还真有得熬了。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命看到那一天了。”
靡音给他一个白眼,说:“早死早超生。没准也和我一样换个身体。”
“这么说,你是前世杀人的?为什么?”
“为了钱,为了活下去。”
“真直接,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不过第一次,不恶心就不错了。你还挺狠。”
“如果眨眼,手可能会抖。如果刺不住要害,那人就得再痛一次不是吗?”
“可爱。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皇子。”
本来有些为难的话题就这样被流云打岔过去。流云留在靡音身边,直到他阖眼入眠。
第二日,有年老的太监过来讲授太子和一般皇子不同的地方,比如在群臣面前要自称“孤”。靡音觉得这个和自称“鼓”没有什么不同。老太监还给了他一本写满大典的流程各个细节的书。光看还不算,非要亲自讲解。整整三天,靡音被他吵得浑身不自在。就像夏天还没过完,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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