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发?”
紫萱想了想,道:“估算他们的东西的价钱,比着市价多一成与他们赏钱。 叫她们好生耍几日,俺们家初六就要上工。 十二到十六再放四日假,那几日不放假的吃双。 学堂十六开学。 ”
彩云取了记事本一一记下,笑着去了。
明柏因紫萱这几日理事越发利落了,笑道:“如今娘不管事了?”
紫萱笑着摇摇头道:“生意上地大事还问问,内宅外宅这些个事,都是俺合俺哥照应。 要等俺嫂嫂管家,只怕也要过一年呢。 ”她明媚地秋波横扫了明柏一眼。 站起来道:“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你还在客院住?”
明柏想了想。 道:“几日没照管铺子了,俺回那霸去。 学徒合雇工们也要打发回去过年。 你明日可闲?去助俺算算帐?”
紫萱想想明日无大事,去那霸陪陪明柏哥也好,点了点头,收拾了一只食盒,站在后门口,目送明柏哥骑马回家。 约好第二日早饭后她自带人去港口。 ****无话。 第二日早饭时紫萱合父母亲说要助明柏算年帐。
素姐笑道:“与他算帐就罢了,休将人家搜刮干净,也叫明柏留些私房银子。 ”因狄得利是狄家旧人,他两口子得的红利,还有赏赐都先打点出来。 小全哥在前面开道,十来个管家丫头簇拥一辆坐人的车,几辆拖货的空车到那霸去。
走到那霸港边的小山坡上,紫萱坐在车里揭起轿帘看下去。 山脚下喇叭形的港口密密挤着许多船只。 栈桥边泊着一只二十多丈长地大船,前后桅杆上都挂着杏黄龙旗,船上摆着许多“肃静”、“回避”的牌子,还有许多灯宠。 除去这只大船外,栈桥边只得几十只小船。 余者最近地也离那只大船有一射之地。 在喇叭口之外的近海,乌压压一片俱是随使节来做买卖地货船。 大地小的新地旧的,什么式样都有。
那霸比平常也热闹许多倍,土兵拦在栈桥外。 那些卖椰子、鱿鱼干、茶叶蛋、豆腐干地小贩就沿着海岸散成一长串叫卖。 海面上小舢板来来去去,极是热闹。 紫萱看了一会,笑道:“这么多船,必要压他们的价,哥哥,俺们家要买什么?”
小全哥下马凑到妹子车边,笑道:“瞧瞧呀,家家都问问瞧瞧。 有便宜当用的就买些。 若是能用俺们团练作坊的琉球灯去换些针线衣料剪子灯油这些,那是最好不过。 ”
紫萱笑道道:“若有的多。 与俺们也换些。 这些岛上都不大好买,抵工钱与作坊的女工们,比铁钱可强多了。 ”
狄家每五日发一回工钱,平常合几大户使银子换铁钱都要吃好些亏,若是拿这些东西做工钱发,女工们可以自用,用不了的拿去换钱换物都使得,两边都能落下实惠来。 小全哥算得不亏,笑道:“妹子真真会算。 今日中午俺合阿慧去明柏那里吃饭,你下厨做两个好菜,俺就多买些针剪丝线回来。 ”紫萱笑嘻嘻应了。
不多时车至明柏铺子后门停下,紫萱跳下车先进了门。 彩云带着两个小丫头也跳下车。 彩云叫两个小的进去,她自家却站在后门口照呼管家们把车都赶进院里。 得利嫂子提着篮子出来买菜,瞧见彩云极喜欢,笑道:“你合俺买菜去。 ”
彩云因小姐应了中午要做饭,笑道:“生上要去,好嫂子,且等俺进去问一声儿。 ”
得利嫂子道:“小姐都摊开帐本了,你只挑她拿手地,小全哥合明柏少爷爱吃的买。 快走,这几日港口来的人多,菜都不大好买呢。 ”挎着竹篮扯着彩云出来,穿过两条小巷子,就是集市。 平常这里多是琉球土人合闽人做生意。 今日隔得老远就听见南腔北调的讲价声,处处生意都兴隆。 还好得利嫂子是老主顾,挤得一身是汗买了十来斤虾,十来斤肉,两个鸡,又并数样菜蔬,叫个闲汉挑回家去。 得利嫂子又去买了几斤豆腐提在篮内,对站在一边捏着鼻子的彩云笑道:“你这是怎么处?”
彩云笑道:“实有些气味。 俺就在想,要是这会子叫俺单独过日子,俺只怕连菜都不会买。 ”
上前接过竹篮,提在手里,又笑道:“人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俺们每日在深宅大院里住着,哪里晓得出来买菜买米买面。 ”
彩云本就生的俊俏,又狠是读过几天书,在狄家也管着些事,说话时顾盼神飞,看着很有个小姐地样子。
她在那里且笑且言,落到有心人眼里,禀与坐在茶档吃茶的林七老爷合枫大爷知道:“狄家小姐今日到那小子家去了。 听说狄小姐平常狠爱易妆出来耍,看着像是合管家娘子出来买菜似的。 ”
枫大爷道:“俺去瞧瞧。 ”扇着扇子出来,方才那人指与他瞧:“那个穿翠绿衫儿的就是。 ”
枫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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