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媳妇子都泄了气,这里也搜不着,难不成还要回狄家去搜,丢主人家的脸么?几个人对看,突然一个媳妇子想起来,道:“天蒙蒙亮时俺曾见一个人影闪到厨房,不如再细细搜搜。 ”她们实是怕背着贼的名头回狄家叫人瞧不起,几个人一齐动手,将瓶瓶罐罐都搬到崔氏姐妹跟前翻抄。 一个媳妇子揭开米缸的盖,惊道:“俺昨日做的记号不对呢,这是谁动过?”
大家都围在缸边,那媳妇子使手拨得几拨,就拨出一个布包来。 南姝认得是银姝常使地帕子,抢在银姝前边将小包捉在手里,只捏得一捏,就晓得是玉环了,涨红了脸一言不发扭身出去。
满子也认得那方帕子。 看银姝一张脸白的合白纸似地,摇摇晃晃站在门边,也猜是她,南姝好生嚷嚷捉贼反捉到自家人头上,难怪涨红了脸走开。
三个姑子追上去合南姝理论,道:“在你们米缸里翻出来的是什么,是谁藏起的?都要说个明白。 ”
南姝涨红了脸不说话。 满子走过来。 陪笑道:“想来是她妹子合她耍呢,已是还了大家清白。 再计较这些,真要让南山村的人都晓得你这里丢过东西么?”
一个姑子笑道:“张小姐,都晓得你为人甚好,狄家都照管你。 这两位崔小姐俺们可不敢再招揽了,请到别处住去罢。 ”
满子叹息良久,央求道:“咱们实是无处可去,只要师傅肯收留。 愿将狄家送来地米粮分一半与师傅。 ”
姑子们笑道:“可不敢欺心,张小姐但住不妨,她们两个存心朝我们脸上抹黑,断是留不成。 ”
南姝从屋里跑出来,冷笑道:“走就走,艳姝住的地方隔壁招人租住呢,咱们到那里去!”
银姝站在门口怯生生的劝满子:“是我一时糊涂连累了姐姐,这里实是住不得了。 ”
满子看看三个姑子。 俱是一副请她快点走路地神情。 她沉默了一会。 对南姝道:“我哥哥把我托给狄家照应。 原是因为你在狄家住不得了我才陪你,如今你们姐妹几人在一起,想来也不要我陪了,你们自去罢,我还在这里。 ”走到里面将屏风挡住席子,睡下再不肯吭声。
南姝愣了一会。 狠狠瞪了银姝一眼,骂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寻艳姝去!”带着她出门去了。
狄家几个媳妇子对看一眼,分出一个跟着出门。 管事的媳妇子隔着屏风笑道:“张小姐,你们搬出来那个空院子还替你老留着呢,还是搬回去住罢。 ”
许久,满子低低地应了一声,道:“等南姝搬走了我再搬。 ”
傍晚,紫萱听说满子搬了回来,备了几样菜肴叫彩云送去,道:“满子姐姐只管放心在俺家住下。 就是要出门走走。 叫两个人跟着就是。 等俺哥哥亲事办完,俺得了空闲再来寻你耍。 ”第二日怕她闷又送了许多书来。
去了一个崔南姝。 狄家下人对满子都客气不少,满子在林郎中隔壁住着,紫萱又送了许多书本与她,不出门也不闷。 只是她还有些放心不下南姝,合服侍她的媳妇说要去瞧南姝。
那媳妇子笑道:“请容小****去打听崔小姐住在何处。 ”去了小半个时辰捧着一个盒子进来,道:“我家夫人听说张小姐要去瞧崔小姐,替张小姐备了两样薄礼。 ”就将盒子揭开,里面两格,一格是荤素两样点心,一格是挂面。
这份礼备的甚是体贴,满子笑道:“替我谢谢狄夫人。 ”亲手将盒盖盖上,取了个包袱包起,带着这个媳妇子出门。
崔南姝仗着狄家送了她十串铁钱,在艳姝隔壁租了一间小院,一年房租就用去了一串钱,再添些柴米油盐并几样家俱,又用去了四串钱。 只两日就花去一半,她的手就紧起来。 银姝没有衣裳穿,问她讨钱买绸缎布匹,她不肯与,将出两件自家的旧衣与她,道:“不是你偷我玉环,我们在庙里住着不好?”
银姝还嘴硬不肯认,道:“分明是狄家想赶我们走,偷了你地玉环合我地帕子,故意做成圈套。 ”
南姝恼道:“你休胡说。 她们怎么晓得我有玉环?我妆盒里还有两块玉,搁在柜上几个月也不曾丢。 分明是你害我!”
银姝被她说破也不再妆,冷笑:“我是故意叫你在庙里住不下!凭什么从小全家都宠你,如今家里败落了,你还好吃好喝有人使唤,我们就要以身侍人?你如今又没有狄家人送供养,又没有狄家媳妇子使唤,我看你一个人怎么过日,以后休来求我们。 ”推开门向隔壁去了。
南姝怔怔地看着院门,想不通一向老实地银姝为何这样恨她。 过得一会,又发现妆盒里值钱的两块玉都不见了,南姝回想方才银姝出门时袖子里好像塞着什么东西,又气了个半死,将箱笼都翻过,除去那五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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